四合院：解放前夕造机械文明时代 第六章 意外发现

主任也为师傅感到欣慰。

为了这个小师弟，师傅连烟都戒了，眼瞅着正准备给他攒下半辈子的用度，谁料到这孩子偏偏在这一块出类拔萃。

真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啊，实属意外之喜。

午间在食堂就餐时，赵父的嘴角便没合拢过，几乎抽筋——不对，已然抽筋。

赵衍看不过去，手指不着痕迹地轻按了赵父脸颊上的穴位，这才将他解救下来。

赵父找了个位置坐下，赵衍端着饭盒朝长队走去。

厂里工人们大多识得赵衍，当年赵母奔赴前线后，他便随父亲在轧钢二厂厮混。

得益于老妈的优良基因，赵衍幼时便是厂里的团宠，毕竟，一个腼腆清秀、特别听话的少年郎，谁不偏爱呢？

尤其是一群手握扳手、胳膊上能站人的大妈们。

彼时尚无“小鲜肉”

之说，若是有，那必然是当仁不让。

“刘梅阿姨、赵小琴阿姨、宋婉姐……”

赵衍硬着头皮一一道过，瞬间点燃了女同志们的母爱，一顿温馨关怀招呼下来，几乎把赵衍的衣衫扒下来。

大妈们嘻嘻哈哈，感叹赵衍体格健壮，顺手捏捏他的脸蛋，直到窗口打饭的王婶吼了一嗓子，这才乐呵呵排起队。

整好衣衫抬起头来，赵衍一拍额头——好家伙，竟排到最前面去了。

他歉意地向周围男工人们笑了笑，换来善解人意的笑脸，心里顿时暖融融的。

一大盒饭菜，王婶嫌赵衍手里的饭盒盖子太小，随手拖过一个大盘子，摆上六个大馒头，挥了挥手：“走吧。”

“好嘞，谢谢王阿姨。”

赵衍将两份的钱与票递了过去，旋即转身走向赵父。

要说这年头，生活虽然清苦，但大伙儿精神头倒是真饱满。

一盘不起眼的饭菜里连半点肉星子都寻不见，可愣是能从中品出一丝甜香，满溢的幸福感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

饭后，赵衍又随赵父晃晃悠悠地到了车间。

赵父怕儿子累着，便让他在一旁旁观，自己则埋头干起了活计。

瞧了一阵，赵衍顿感百无聊赖，便在车间里四处溜达起来。

肩上猛地被人一拍，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佟志。

此时的佟志正站在那台来自毛子国的老旧车床旁，车着螺母——他并非后来的八级大师傅，眼下不过是四级工罢了。

察觉赵衍眼中那抹跃跃欲试的神色，佟志以为他是对刚学的拧螺丝还觉新鲜，便顺水推舟，让出了工位。

赵衍欢喜地接手过来，却没有立马上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这台不知年代的古旧机床，神识自然流露而出，细细感应起它的脾性来。

随着感知不断深入，机床从外到内的构造，便如掌中观纹般一目了然。

忽地心头一颤，他收回潜入机内的神识，静心细品，脑中渐渐感知到的景象清晰起来。

赵衍脸上差点没能绷住——其中之一，正是他的农场与周边的山水，面积颇为广阔。

五公顷的农场，连同旁边的湖水与山林。

湖中有鱼游弋，山间有兽活动，唯独不见人烟；四周则尽是些无法窥探的迷雾。

另一处场景也很眼熟——那是他当初试车的机场，航站楼与跑道上的飞机历历在目，可却是一片死寂。

佟志见赵衍将手搭在车床上，却未开机，便猜出对方多半是担心这机器太过老旧、操作不易，于是温声宽慰道：“别担心，别看它老，但调试得还算顺手，精细活做不了，打个螺丝却没问题的。”

赵衍不动声色地轻轻触动开关，边与佟志谈笑闲聊，边利落地将剩余的螺丝车好，随后主动替佟志清理了工作台，顺手还给那台老机器做了番保养。

辞别佟志后，他又悠闲地踱回赵父身边，一面看父亲忙碌，一面在心底琢磨起自己身上那些莫名的变化。

说起来，连重生这种离奇事都能降临到自己头上，那么身上再多出些别的异常，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赵衍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归家之路，大约注定是没了盼头——那身体依旧硬朗的老妻，以及儿孙满堂的景象，恐怕是再也见不着了。

那两幅场景虽说不算宏大，可只需一眼，赵衍便能洞察入微：家里虽禽畜四散奔跑，湖中有游鱼穿梭，山林间也潜藏无数动物，唯独不见半个人影——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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