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厂门口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进出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声音尖利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穿。
“哎呀——没法活了呀!厂里的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家东旭在厂里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连口剩饭都捞不着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地面,灰尘扬起老高,周围看热闹的工人纷纷后退了几步,但又不肯散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那个何雨柱,丧良心啊!以前天天给我们家带饭盒,现在说不带就不带了!我们家好几口人等着吃饭呢,他说断就断,这不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吗?”
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听到这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贾张氏还真是豁得出去,为了几口吃的,连老脸都不要了,跑到厂里来撒泼。她这么一闹,不管有理没理,厂里的人都会看他的笑话。
“张婶儿,你这是干什么?”一个保安上前试图拉她起来,“有话好好说,别在地上坐着,影响多不好。”
“我不起来!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起来了!”贾张氏一把甩开保安的手,哭得更凶了,“你们厂里的人欺负人!何雨柱他不是个东西!他以前对我们家那么好,现在翻脸不认人,肯定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把钱都花在野女人身上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贾张氏骂他,但她不该往他身上泼这种脏水。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是天大的事,要是传出去说他乱搞男女关系,轻则被批评教育,重则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张婶儿,你在这儿骂谁呢?”
贾张氏看到他走过来,哭得更起劲了:“就是你!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以前我们家是怎么对你的了?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吧?”
“我怎么对你们家了?”何雨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清楚,我何雨柱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贾家的事?”
“你……你以前天天给我们家带饭盒,现在突然不带了!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喊道。
“那我问你,我以前给你们家带饭盒,是欠你们的吗?”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何雨柱跟你们贾家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天天给你们家带饭盒?我带了这么久,你们家说过一个谢字吗?”
贾张氏被他问得一愣,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工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人家何师傅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要天天给他们带饭?”
“就是,贾张氏这脸皮也太厚了,占了这么久的便宜还不够,还跑到厂里来闹。”
“何师傅以前就是太好说话了,才让他们家得寸进尺。”
贾张氏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好你个何雨柱,你行!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就要走。
“站住。”何雨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贾张氏回过头,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张婶儿,你今天在厂门口闹了这一场,我可以不计较。”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从今往后,你们贾家的人,不许再踏进我家门槛一步。以前借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就当是喂了狗。但以后,你们别想再从我这拿走一根针。”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转身挤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平静,但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怒火。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闹,他跟贾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以后在院子里,少不了要跟他们斗智斗勇。
“柱子,没事吧?”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何雨柱回头一看,是易中海。
“一大爷,我没事。”何雨柱摇了摇头,“让您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那个人,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她今天来闹这一场,丢的是她自己的脸,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何雨柱点了点头,“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把握分寸,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我明白。”
何雨柱回到食堂,继续忙活下午的工作。但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怎么反击贾家。
贾张氏今天这么一闹,虽然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但却把他的名声搞臭了。厂里的人虽然嘴上同情他,但背地里肯定会有人嚼舌根,说他何雨柱小气抠门,连口剩饭都不舍得给邻居。
在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他要想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厂里站稳脚跟,就必须把丢掉的名声重新挣回来。
下午五点,晚饭时间到了。
何雨柱照常炒菜做饭,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晚饭供应完毕。下班的时候,他依然两手空空地走出了厂门。
走出厂门没多远,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光天。
刘光天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看到何雨柱出来,他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哥!”刘光天喊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紧张。
“光天?你怎么在这儿?”何雨柱有些意外。
“我……我是来等你的。”刘光天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昨天的事……谢谢你帮我说话。”
“没事,举手之劳。”何雨柱摆了摆手,“你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别让人抓到把柄。”
刘光天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柱子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好。”何雨柱点了点头,“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爸担心。”
“哎!”刘光天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何雨柱手里,“柱子哥,这个给你!”
何雨柱低头一看,是一张皱巴巴的工业券。
“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皱了皱眉,“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我……我攒的。”刘光天红着脸说道,“我知道柱子哥你帮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这张券你拿着,去买点有用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工业券,又看了看刘光天那张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刘光天这小子,虽然偷鸡摸狗不学好,但至少还懂得感恩。比起贾家那群白眼狼,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光天,这券你拿回去。”何雨柱把工业券塞回刘光天手里,“我帮你不是为了要你的东西。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好好做人,别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
刘光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工业券,眼眶有些发红:“柱子哥……”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回去吧。”
刘光天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跑了。跑出几步之后,他又回过头来,大声喊道:“柱子哥,以后你有用得着我刘光天的地方,尽管开口!”
何雨柱笑了笑,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何雨水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坐在桌前等他。
“哥,你回来啦!”何雨水看到他进门,立刻站起来,“我今天做了白菜炖粉条,你快来尝尝。”
“好。”何雨柱洗了手,在桌前坐下,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他做的,但对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吃。”他由衷地夸了一句。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吃得很香。
兄妹俩正吃着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何雨柱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他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秦淮茹。
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着,像是刚刚哭过。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肉香扑鼻,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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