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许大茂今天下午一直没露面,贾张氏一个人不可能凭空变出特级牛肉来,而易中海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他一向爱惜羽毛,不会用这种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
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傻柱。
林烨蹲下身,目光落在地面上。
他的屋子向来干净,他进门有换鞋的习惯,所以屋里的地面上除了他自己的脚印之外,不应该有任何其他人的足迹。
可此刻,在靠门那一侧的地面上,有一行极浅的脚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的眼睛向来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那行脚印一重一轻、一长一短,左脚的印痕比右脚更深更宽,走起路来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林烨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贾张氏走路的样子——她因为身体肥胖,左脚因为旧伤的缘故比右脚落地更重,走路时身体微微向左倾斜,所以左脚的鞋底磨损得比右脚快得多。
这行脚印,正是贾张氏留下的。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块牛肉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明白了——贾张氏下午从傻柱家笑着出来,是因为她已经和傻柱达成了合谋。
傻柱即便被打得脸都变了形,也还是忍着伤痛去了食堂仓库,从那批特供牛肉里偷了一大块出来,由贾张氏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放进他的屋子里。
这盘棋,布局得还挺快。
林烨刚直起腰,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紧接着,他的房门被人重重地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叩门声,而是拳头猛砸在门板上的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地往下掉。
一个声音在外面喊道:“林烨!开门!快开门!”那是易中海的声音,语气急切,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气势。
紧接着更多的脚步声涌进了后院,有人在大声说话,有人在低声议论,脚步声杂沓,显然来的不止一个人。
敲门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已经不再是用拳头砸了,而是有人开始用肩膀撞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林烨站在屋中央,看了一眼桌上那块十斤重的特级牛肉,又看了一眼那行几乎不可察觉的脚印。
他知道,易中海是算准了时机才来的——他怕林烨反应过来之后把牛肉扔掉或者藏起来,所以趁着林烨刚回家不久,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块“赃物”的时候,就立刻带人冲到门口来堵他。
易中海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格外卖力。
他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公正严明的模样,可林烨心里清楚,他之所以每次都在这种“捉奸拿赃”的场合冲在最前面,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公道正义,而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作为一大爷的能力和担当。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全院的人——看看,我易中海是配得上这个位置的。
林烨听着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撞击声,知道再不开门,这帮人真的会把他的房门给撞坏。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在那撞门声的间隙中,伸手拉下了门闩,从容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满了人。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一只手还保持着砸门的姿势,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严肃到近乎刻板的表情。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他右侧稍后的位置,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左侧,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像是刚从家里跑出来的。
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四合院的住户——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年轻的小媳妇、几个半大的孩子,连平日里不常出门的几个老太太都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几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来了,把后院窄小的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林烨站在门口,一只脚踩在门槛上,一只手扶着门框,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的目光从面前这群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不急不缓,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一大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带着这么多人堵我家门口,是来抄家还是来拜年?”
易中海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一直不喜欢林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那种冷淡的、客气的、却让人感觉自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态度,让易中海非常不舒服。
事实上,易中海以前曾经动过让林烨给自己养老的念头。
林烨孤身一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如果认他做干儿子,不会有什么亲属方面的压力,也不用担心以后有人来跟他争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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