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都瞎了吗!本大小姐花钱养你们,是让你们站着看戏的?”宋佳琪猛地爬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藤椅,指着前方几个手足无措的员工破口大骂,“立刻打电话给宠物医院,把那只死狗拖走!我数三声,宠物医院的电话要是还没拨出去,你们就跟这条死狗一起,从这里滚出去!”
小王死死捂着被咬出三个血洞的胳膊,疼得直抽冷气,脸色惨白如纸。
“宋小姐,它只是太害怕了,这属于应激反应,它平时在基地真的很乖……”
“乖个屁!咬了人还有理了?”宋佳琪抓起脚边一个空掉的香波瓶,狠狠砸在小王腿上,“我叫它们宝贝是给粉丝看的!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稀罕物了?一条臭土狗,死了也是给地球省粮食!”
助理赶紧跑过去试图搀扶。
宋佳琪一把推开助理,指着那只小黄狗破口大骂:“死狗!臭畜生!敢弄脏我的衣服!给我打死!立刻打针安乐死!老娘全款包了!这种垃圾就不配活在世上!”
刚刚还一口一个“我的宝贝们”,转眼就变成了“臭畜生”。
伪善的面具一旦撕裂,露出的底色真是丑陋无比。
角落里,小黄狗被几个人用网兜逼到墙角,满眼惊恐。
受惊的狗眼里,倒映出旁边铁栏杆上的一抹古怪景象。
栏杆表面短暂浮现出一张男人的脸庞。面容模糊,手腕带着锁链。仅仅半秒便消失不见。
宋佳琪还在泥地里挥舞带刺花枝,骂声震天:“今天不把这畜生弄死,谁也别想拿到工资!我要撤资!让整个救助站去喝西北风!”话音未落,脑袋猛地一阵眩晕。
周围嘈杂的狗吠声、喊叫声瞬间被拉远,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了静音键,迅速倒转过来。
视线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眼前的东西在急剧变大。大理石桌子变成了一座高耸的山峰,工作人员的大腿像是一根根承重柱。
宋佳琪用力眨了眨眼睛,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
四肢刚一发力,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低头看去。白皙的双手变成了两只毛茸茸的前爪,黄色短毛覆盖皮肤,指甲在水泥地上刮拉出刺耳的动静。脖子上套着一个巨大的硬塑料圆筒。
宋佳琪晃动脑袋,硬塑料圆筒撞在旁边的铁笼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伊丽莎白圈!
这不是套在狗脖子上的玩意儿吗!
宋佳琪张开嘴巴,想要大声呼喊助理的名字,喉咙里滚出的却是一连串狂躁的犬吠声。
“汪!汪汪汪!”声音嘶哑难听,充斥着明显的惊恐与无助。
腿部皮肉往外翻卷着,不断往外渗血。
宋佳琪原地打转,试图咬下脖子上的塑料圈。塑料圈磕碰地面,砰砰作响,根本无济于事。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这只狗太凶了!马上给它安乐死,别影响我其他的宝贝!”
这口吻高高在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佳琪猛地抬起头。视线上方,站着一个穿着破烂纯白睡袍、满头插着玫瑰花刺的女人。
那女人双手掐腰,正指着自己破口大骂。
那是宋佳琪自己!
站在那里的女人,顶着宋佳琪的脸,用着宋佳琪的声音,下达着处死宋佳琪的命令。
宋佳琪惊得四爪发软,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周围几个穿着制服的员工拿着大网兜,步步逼近。
“宋小姐发话了,赶紧弄走,去拿针管过来。”
一张巨大的白网从天而降,直接罩住宋佳琪的脑袋。
网兜迅速收紧。
宋佳琪拼命挣扎,爪子狂乱抓挠网绳,牙齿左右乱咬,却只能咬到一嘴粗糙的尼龙线。
铁丝网门被拉开。
一双戴着厚重帆布手套的大手伸过来,薅住后脖颈的一块皮。
粗糙的帆布手套力量大得出奇,完全不顾及皮肉的拉扯。
宋佳琪被腾空拎起,重重扔进逼仄的铁笼子里。
铁门“哐当”一声砸上。笼子空间狭小至极,连转身都费劲。
脖子上的硬塑圈卡在栏杆中间,完全卡住脖颈,连呼吸都不顺畅。
四个爪子在笼底踩踏,发出慌乱的响动。
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金钱、地位,在这一刻连一根狗毛都不如。
笼子外面,那个“宋佳琪”正拿着湿巾擦手,满脸嫌恶地吩咐助理:“动作快点,针筒拿来没有?看着这畜生就心烦!”
宋佳琪疯狂撞击铁栏杆,硬塑圈发出连续不断的巨响。
“放开我!我是宋佳琪!我不是狗!”没有人听得懂这串叫声,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了流浪狗发疯的咆哮。
饲养员小王拿着一支粗大的注射器走过来,推了推针头,滋出一股透明液体。
宋佳琪吓得浑身哆嗦,拼命往笼子最深处缩去,尾巴夹在两腿之间。
真的要被安乐死了!
刚才为什么要喊那句!
报应来得简直比高铁还快!
平时高高在上,一口一个做慈善,现在变成了一条躺在笼子里的待宰羔羊。
就在针管距离笼门只剩下不到五步的时候。
面前那一排生锈的铁栏杆表面,突然泛起一圈古怪的水波纹。
波纹慢慢散开,剥落大片铁锈。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一张轮廓消瘦的男人脸庞,凭空浮现在铁条上。
男人双目低垂,手腕处缠绕着两截粗重且布满裂痕的锁链。
锁链撞击的动静,敲打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宋佳琪张大嘴巴,喉管里的犬吠完全卡住,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
“你是谁?”
男人缓缓抬起眼皮,目光穿透虚无,直直落在宋佳琪惊恐万状的狗眼里。
“我是所有被困住的东西。”男人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播,直接在灵魂深处敲响,带着跨越千年的回声。
宋佳琪拼命用前爪扒拉着铁条,对着那张脸疯狂许诺。
“救救我!只要你把我弄出去,整个南槐市的豪华别墅随便你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把基金会全送给你!”
男人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困住你的不是笼子,而是你那层伪善的皮。”话音未落,男人面容渐渐隐没在金属光泽之中。
一条深邃的划痕顺着铁条蜿蜒而下,铁屑簌簌剥落。划痕扭曲组合,最终慢慢拼成一个古朴的字:“解。”
小王的手已经握住笼门插销。
咔哒一声脆响。
插销拨开,铁门转动。
针头推掉空气,滋出一小股透明的药液,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别墅区高耸的罗马柱顶端。
夜风刮过,吹起阵阵凉意。
玄同蹲在石雕边缘,黑色长尾不屑地拍打着柱面,张开獠牙冷哼:“花钱雇人演戏,自己看自己演,最后连命都搭进去,可笑至极。”
明玦端坐在旁边,雪白皮毛在月光下泛起微光,耳朵轻轻抖动。
“控制式的善意,终究会迎来反噬。把生命当成明码标价的道具,早晚自己也会被贴上相同的价格标签。”
玄同咧嘴一笑,银瞳里满是看戏的狂热,“针尖都快怼到大动脉了,看这位大小姐还能怎么解这局死棋。”
铁笼内。粗糙的帆布手套一把薅住宋佳琪的后脖颈。
冰凉锋利的针头,精准地抵住血管跳动的位置。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