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连续几段女神社死名场面之后,弹幕区的笑声几乎要把光幕掀翻。汉库克的暗恋笔记让九蛇岛全员石化,辉夜大小姐的录音笔让秀知院学生会室陷入死寂,灰原哀的追星剪报让少年侦探团集体瞳孔地震,神乐的淑女微笑练习让万事屋的房顶差点被她的咆哮掀掉。观众们以为女神篇会一直保持这种轻松搞笑的节奏,但林默在后台看着接下来的素材列表,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两下,自言自语道:“该换个画风了。”
【社死名场面第六位】——《文豪野犬》世界:港口黑手党干部的午休时间。
画面亮起时,弹幕区出现了一瞬间的集体警觉。
“等等——《文豪野犬》不是封杀名单里的吗?管理员怎么敢——”
“不是不是,《文豪野犬》之前已经解禁了,封杀的是另一部作品。吓得我差点把键盘扔出去。”
“确认解禁了,别怕别怕。继续看继续看。”
画面中,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的某间私人休息室里,中原中也正独自躺在沙发上。他脱掉了平时的黑手党大衣和标志性的圆顶礼帽,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连手套都摘了。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盖半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张黑胶唱片。中也闭着眼睛,手指随着唱片机里流淌出来的旋律轻轻打着节拍。系统非常贴心地放大了唱片机的标签——《四季·冬》,维瓦尔第。
“古典乐。中原中也的午休是听维瓦尔第。港口黑手党最高干部,重力使,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听《四季》。”
但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他接下来的行为。唱片播到第二乐章时,中也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窗边,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然后他开始——跟着旋律哼唱。不是那种敷衍的、随便哼哼的唱法,而是极其投入地、闭着眼睛、像在指挥一支不存在的交响乐团一样,两只手都举起来了,在空中划着拍子。他的指挥手势意外地标准,四四拍,起拍和收束都很稳。
弹幕彻底疯狂。
“中原中也!!!黑手党最高干部!!!在跟着维瓦尔第指挥!!!他的手势还那么标准!!!”
“太宰治要笑死在这个画面上了。太宰:中也你也有今天。中也:闭嘴青花鱼!!!”
“他怎么连指挥都会——他是不是偷偷学过——港口黑手党的入职培训包括古典乐鉴赏吗——不对他哼的是第二乐章的广板——他真的懂!”
森鸥外在办公室看着光幕,手中的咖啡杯停在了半空中,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上扬幅度。
爱丽丝在旁边歪着头问:“林太郎,中也先生平时在休息室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森鸥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温和平静,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人事档案:“我从来不知道他听古典乐。我只知道他每次任务结束后都会说‘我先回去了’。”
“那现在你知道了。”
“是啊。现在我知道了。”
弹幕适时地补了一刀:“太宰治现在应该正在疯狂截屏。明天整个港口黑手党总部的广播都会是《四季·冬》单曲循环。”
太宰治本人的弹幕在十秒后飘过屏幕:“中也,下周的干部例会请你指挥唱诗班。我已经和森先生申请过了。”
中也看到这条弹幕时,整个人僵在原地,拳头慢慢攥紧,重力使的异能无意识地激活,脚下的地板出现了一圈细密的裂纹。但他的嘴角——嘴角在微微抽搐,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弹幕精准捕捉了这一幕:“他生气了但他还是在意指挥手势好不好看!”“黑手党的尊严在今天碎了一地。”“碎了的不是尊严,是傲娇。”
【社死名场面第五位】——《黑执事》×《Fate》联动盘点:两位女王的反差对比。
光幕一分为二。左边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宅邸,伊丽莎白女王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对镜试戴新做的礼帽。右边是卡美洛的王宫厨房,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正站在灶台前,穿着围裙,头发用一根麻绳随意扎起,面前放着一本羊皮纸食谱。
左边的画面率先引爆了弹幕。伊丽莎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那顶新礼帽比她的脑袋大了整整一圈,帽檐上堆满了鲜花、水果和至少三只填充小鸟的模型。她试着走了几步,帽子歪了。她试着鞠躬,帽子直接掉了下来,填充小鸟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梳妆台下面。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却在弯腰的过程中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直接摔进了旁边的鹅绒被垛里,两条腿在空中踢腾了两下,像一只翻了个的甲虫。她仰面朝天地躺着,帽子上剩余的花朵和水果散落在被垛上,一只填充小鸟刚好压在她的鼻梁上。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不是社交场合那种优雅的、恰到好处的笑,而是一种完全不加控制的、笑到喘不上气的、眼角挤出泪花的大笑。她躺在被垛上笑了将近十秒,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直播,也完全忘了女王的仪态规范里绝对不包括“被帽子压住之后躺在被垛上大笑”这一条。
弹幕也笑疯了:“伊丽莎白!!!你的女王形象呢!!!摔倒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爬起来而是笑!!!”“笑到眼角有泪花——她是真的开心——不是尴尬的笑——就是觉得很好笑——这才是女王该有的样子。”“那顶帽子上的小鸟压在她鼻子上了!小鸟的表情是呆滞的,伊丽莎白的表情也是呆滞的——两个呆滞!!!”
与此同时,画面右边的阿尔托莉雅正在认真地面对厨房里的终极谜题。她面前放着一本羊皮纸食谱,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卡美洛宫廷厨师口述的配方。她依照食谱的步骤将牛肉切好——每一块都切成了标准的二厘米立方体,尺寸误差不超过两毫米,骑士王的刀工无可挑剔。她在锅中倒入恰好至三分之一高度的水,放入牛肉,然后拿起一颗洋葱,盯着它看了很久。食谱上写着“切碎”,但没写切成多大的碎。她拿起小刀比划了两下,一刀下去,葱汁溅了出来。三分钟后她开始流泪,五分钟后她已经泪流满面。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睛,袖子上的洋葱味让情况变得更糟。门外的宫廷厨师路过时听到抽泣声,好奇探头,看到的画面让他们全部石化在了门口:不列颠的骑士王,Excalibur的原持有者,卡美洛的统治者,此刻正站在灶台前,满脸眼泪鼻涕,手里还握着一颗切到一半的洋葱,刀刃上沾满了洋葱汁和细碎的葱末。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而是困惑的——像一个在战场上从未败过的将军,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剑解决的敌人。
弹幕彻底崩了:“吾王!!!你在厨房里干什么!!!骑士王被洋葱打哭了!!!”“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困惑——她真的不理解洋葱为什么能伤害她——这是她遇到过最不讲道理的敌人。”“那个宫廷厨师探头进来然后又默默退出去的动作——他大概在想‘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伊丽莎白在左边笑,阿尔托莉雅在右边哭——两位女王同框,一哭一笑——这就是女神篇的精髓。”“卡美洛厨房今日伤亡:洋葱一颗,骑士王尊严若干。”
梅林在弹幕里发了一句被瞬间置顶的留言:“我教过她用魔法切菜。她说骑士不能用魔法做饭,这是原则。我说那骑士就可以被洋葱打哭吗?她没有回复我。这是三年前的事了。今天她还是没有回复我。”弹幕在下方疯狂盖楼:“梅林你三年前就知道她会被洋葱打哭——你为什么不帮她——梅林:因为看她跟洋葱战斗的样子很有趣——这就是你被关进塔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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