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名场面全动漫社死 第五十一章：第二轮前夜

第一轮因果重剪结束后的几天里，林默没有发布任何预告。弹幕公共频道的在线人数没有下降，但留言的流速变得极其缓慢，像潮水退去后海滩上残留的浅水洼，安静地反射着月光。偶尔有人发一条“还在等”，然后另一个人回“我也在”，两句话之间隔了好几分钟，但没有人觉得冷场。这种沉默不是冷场，是所有人在第一轮五段重剪的冲击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来让情绪沉淀。自来也的螺旋丸还在训练场上旋转，艾斯的衬衫还在萨博身上缝了又缝，休斯的敲门三下还在爱莉西亚的指尖每天重复，周防尊的酒吧卡座还亮着暗红色的灯笼，鲁路修的蜡笔画还贴在娜娜莉办公桌对面的墙上。这些画面太重了，需要时间来消化。

后台进度面板上，第二轮五个候选对象的共鸣强度在缓慢跳动。雷姆的百分之五十四仍是最高的，但增速已明显放缓——山治修改海鲜烩饭配方备注带来的单次增长效应正趋于平稳，共鸣强度的增长从来不是线性的，每一次跃升都需要新的情感触发点。宫园薰的百分之五十一紧随其后，四番队急救手册扉页上那句“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引发的关注也在慢慢消化，但那条弹幕被转发到其他位面之后，开始有更多的人在各自的频道里讨论她最后那封信的全文。面码的百分之三十八、桔梗的百分之三十五、切尔茜的百分之二十九——这三个数字近两天几乎纹丝不动，不是没有人记得她们，而是记得的方式太安静了，安静到系统很难捕捉。

林默打开民间投稿系统，逐条翻阅与第二轮五人相关的内容。雷姆的投稿最多——海上餐厅修改后的菜单被拍照上传，有人在评论区问“蓝色头发的厨师是谁”，回复区里有来自《Re：从零开始》位面的观众用极其详细的篇幅解释了雷姆的身份、她做过的菜、她说过的台词。还有人深夜发了一张自己在家做的海鲜烩饭照片，配文写道：“试了三次，还是不知道蓝色头发的厨师用的是哪种贝类。我试了蛤蜊、青口和扇贝，都不是她视频里那种口感。后来有人告诉我她是动漫角色，没有真实的配方。我不信。我觉得她一定有配方。只是我没有找到。”宫园薰的投稿也在增加，两段匿名小提琴录音被反复播放，简介只有一句“不是专业演奏者，只是想让更多人听到这首曲子”。林默点开其中一段，录音里能听到轻微的弓弦摩擦声和背景里偶尔传来的街道车辆声，演奏者的技巧并不完美，但她在拉完之后安静了将近十秒才关掉录音设备。面码的投稿最少，超和平Busters的秘密基地已长满荒草，但地上有人放了一束新鲜野花，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小卡片，卡片上写着“面码，我们长大了，但秘密基地还在”。桔梗的投稿集中在食骨之井旁那些无名的桔梗花上，有人拍了不同季节的照片，春天一束，夏天一束，秋天一束，冬天没有花，雪地上有人用手指画了一朵五瓣的花。切尔茜的投稿只有一条——NightRaid全员合影，她站在最边上叼着棒棒糖比V字，赤瞳在备注里只写了四个字：“她在那里。”

林默把每一条投稿都仔细看过，然后在切尔茜的名字旁边加了一行备注：“共鸣强度最低，不是因为她不被记得，是因为记得她的人太少。但少不等于没有。二十九，不是零。NightRaid还在，赤瞳还在，那把没有入鞘的刀还在朝向切尔茜最后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