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名场面全动漫社死 第二十九章：波风一家的星期天

征集公告发布后的第二天，漩涡鸣人通过系统提交了一份长文申请，请求在弹幕公共频道置顶显示。他的语气不像发公告时那么正式，更像是一个在周末晚上独自坐在阳台上、对着星空自言自语的人。系统自动通过了他的申请，因为后台检测到这条长文的情感共振强度已经达到了自动置顶的阈值——这是自弹幕公共频道开设以来，第一次有长文在发布前三分钟就触发了自动置顶程序。

长文内容如下：

“昨天是星期天。我休息。带博人和向日葵去了村外的温泉旅馆。雏田也一起。我们泡了温泉，吃了温泉馒头，博人偷喝了我的清酒被雏田当场抓获，罚他在走廊上站了十分钟。他在走廊上冲我挤眼睛，意思是让我帮他求情。我没求。不是不想帮，是想让他记住偷喝酒的后果。自来也老师当年也这样对我。我偷喝了他的清酒，他让我在外面站了一整个傍晚，然后自己把剩下的酒全喝了，一滴都没给我留。我气了一整晚。第二天他给我买了一瓶波子汽水，说‘小鬼不能喝酒，等你当上火影再说’。我当上火影之后去找他，他已经不在了。那瓶波子汽水我到现在还没喝。放在火影办公室的抽屉里，过期好几年了。雏田说要不要换一瓶新的，我说不用。过期的汽水也是汽水。”

“晚上睡觉前，博人问我，爸爸你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是什么？我想了很久。不是当上火影那天，也不是打败佩恩那天。是更早的。有一次自来也老师带我去吃拉面，他抢走了我碗里所有的叉烧，然后点了两盘额外的叉烧还给我，说是‘利息’。他笑得很大声，嘴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叉烧，油从嘴角流下来。我也笑了。我笑得把面汤从鼻孔里喷出来。他嫌弃地扔给我一张纸巾，说‘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徒弟’，但他说完自己也在笑。那是我最开心的事之一。不是因为叉烧，是因为他笑得那么大声，大到一个摊子的人都转头看我们，大到我以为这种笑声永远都不会停。后来他沉入海底的那天，我在雨隐村的雨里站了很久，雨声很大，但我觉得整个世界比任何时候都安静。原来一个人的笑声停了之后，留下的安静可以这么大。但我现在回忆起那天晚上在拉面摊他的笑声，觉得那阵笑声还没有消失。它只是变成了我的笑声。变成了博人的笑声。变成了木叶丸教他学生时的笑声。笑声是可以传染的，也是可以继承的。这可能是自来也老师教给我的所有东西里，最值钱的一个。”

“然后我问博人，你最开心的是什么？他说上周你教我螺旋丸，我成功了。就是那个很小的、只吹掉了一片树叶的螺旋丸。我说那个不算成功，连橡皮球都没打破。博人说，那我也很开心。因为爸爸手把手教了我一整个下午。你以前没教过任何人螺旋丸——木叶丸是自己看会的，你后悔过这件事。所以你把我的每一个步骤都拆开教，从查克拉的凝聚方式到旋转方向的选择，每一个细节都讲了两遍。你说这次不赶时间。我说好吧，那下周继续，我教你更大的。博人睡着之后我去了阳台。雏田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问我在想什么。我说在想我爸。四代目火影。他从来没有教过我螺旋丸。他死的那天，把九尾封印在我身体里。他做了封印的最后一个手势，然后说了一句话，但我当时太小了，不记得那句话是什么。后来我查了暗部的封印记录，上面写着，封印完成时他说：‘鸣人，生日快乐。’他把九尾封在我身体里作为生日礼物。他不知道，我最想要的不是九尾，是他教我一个忍术。随便什么忍术都可以。不一定是螺旋丸。不一定是飞雷神。可以是变身术，可以是色诱术，可以是连下忍都会的替身术。只要是他教的就行。只要他站在我面前，做一个手势，说‘看好了，这样结印’。我没见过他做任何忍术的手势。一个都没见过。他的所有忍术我都是从别人的回忆里看到的——卡卡西老师的，自来也老师的，三代目的。他不是我的老师，他是别人的回忆。我想让他当一次我的老师，哪怕只有五分钟。”

“但他来不及。他一定有很多事来不及。我不怪他。我只是有点遗憾——他没见过博人，没见过向日葵，没见过雏田穿婚纱的样子，没见过我的火影披风。他没见过我打败佩恩之后全村人把我举起来抛向天空，没见过我把兜从蛇肚子里拽出来打掉他的眼镜，没见过佐助回村那天站在村口假装迷路其实在等我。他没见过我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遗产，但他没有见过。如果他还在，大概会像自来也老师那样抢我儿子的叉烧；大概会在孙女的生日蛋糕上插太多蜡烛被全家骂；大概会抱着雏田叫‘儿媳妇’然后被她红着脸躲开；大概会在我每次开完火影会议喊累的时候递一杯茶，说‘火影不是这么当的’，然后给我示范一次他怎么当火影。可惜他只当了不到一天。一天太短了。短到我还没有学会抬头看火影岩上他的脸，他就已经变成了火影岩。”

“但我昨天在温泉旅馆的阳台上站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件事。博人教向日葵折纸飞机的时候，用的折法是我教他的。我教他的折法，是自来也老师教我的。自来也老师从来没说过他为什么在教我螺旋丸的间歇要教我折纸飞机。我现在知道了——不是纸飞机本身有什么意义，而是‘教’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传承。他把纸飞机的折法传给我，我把纸飞机的折法传给博人，博人把它传给向日葵。纸飞机从我的童年飞到博人的童年，再飞到向日葵的童年。那个折法的第一步和最后一步之间，跨越了三代人的手。也许有一天向日葵会教给她的孩子。那个孩子不会知道螺旋丸是什么，但他会知道纸飞机怎么折。他会的。”

弹幕在短暂的静默后缓缓涌入。没有尖叫，没有刷屏，没有“前排围观”，没有“火影大人我爱你”。博人和向日葵当时已经睡着了，看不到这条长文，但所有其他位面的人都替他们看到了。暗部值夜班的一名成员在弹幕里回了一句，署名“暗部·今夜值班”，全文只有几行，但每一行之间都隔了很长时间，像是在输入框中反复修改、删掉、再重写：“鸣人大人，四代目见过博人和向日葵。在封印九尾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你。他看到你长大后的样子——不是实际看到，是相信。他相信你能长大，能成为火影，能有一个家庭，能在星期天带孩子们去温泉旅馆。他来不及做的那些事，你都做了。你不是他的遗憾——你是他的答案。波风水门不需要活到看见博人折纸飞机的那一天，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鸣人。一个教自己儿子纸飞机折法的父亲，本身就是他父亲的答案。还有——暗部值班室的纸飞机，是跟你学的。你不认识我，但你在某次忍校公开课上教过一群孩子折纸飞机。我是其中一个。我现在还在折。折得不好，但还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