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救下李焕儿开始商道谋生 瘟疫围城秦长青寻疫苗

再加上李世民夜夜做噩梦的消息不知被谁捅了出去，流言顿时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城乱飞。

有人说李建成和李元吉不甘心，带着当年死在玄武门的人，一起回来找李世民索命了。

百姓听得心里发毛，只想拖家带口赶紧逃。

可守路的军卒眼圈发红，握着枪棒，明明自己也害怕，却还是得忍着心酸把人一个个赶回去。

周桦骢甚至急得差点当场给百姓跪下。

他扯着嗓子劝，求他们回家，别乱跑，别把瘟疫带得到处都是。

大难一来，人心一下就照得透透亮亮。

有人嚎啕大哭。

有人满脸麻木。

有人愤怒。

有人绝望。

也有人明明怕得腿软，还是死死守着家门不走。

古时候医术落后，碰上瘟疫，朝廷能做的事本来就少得可怜。

很多时候，靠的是封锁，是运气，甚至还得靠求神拜佛安人心。

历来当皇帝的，赶上大疫之年，多半都得带着群臣焚香请罪，把天灾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长安城很快全面封禁。

商铺一家接一家关门。

街上冷清得像一座空城。

一些百姓怕得实在受不了，偷偷想去投奔外地亲友。

城里也跟着乱了。

盗贼开始趁火打劫。

老流氓程咬金亲自带着巡防营上街抓人，见一个收拾一个，手段狠得很。

李世民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三省六部忙得脚不沾地。

一道道公文往外发。

一个个消息往里递。

整个朝廷都像被丢进滚水里的锅，乱成一团。

秦家庄这边，同样压着一层散不掉的阴云。

秦长青已经让人去大面积挖芨芨草了。

这玩意儿平日就是喂牛的草料，扔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

因为秦长青要养牛，所以早就在庄子里大片大片种上了芨芨草。

这种草长得快，跟韭菜一样，割完一茬，没多久又冒出新的一茬。

懂点历史的人都听过一个说法，说康熙当年的天花，就是苏麻喇姑靠芨芨草治好的。

所以很多人下意识就认定，这东西能治天花。

可秦长青心里很明白。

芨芨草能清热解毒，却根本算不上天花的对症药。

但它至少能缓解症状。

能帮人多吊一口命。

有时候，多活一天，就多一分生机。

于是秦长青让人支起大锅，成片成片地熬煮芨芨草汤，然后挨家挨户发下去，让庄里的人都喝。

庄户们却还是怕得厉害。

一个个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有人蜷在床角，有人抱着孩子发抖，有人望着门口发呆，屋里昏暗压抑，空气里全是说不出的绝望味道。

过去大唐边境打仗，突厥杀过来烧杀抢掠，百姓都没像现在这么怕过。

男人死光了，女人就抄起锄头往前冲。

那时候大家想的，不是逃，而是拼命。

血他们见过。

死人他们也见过。

可瘟疫不一样。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悄无声息把一个家整个吞掉。

所以这一次，所有人都怕了。

李焕儿被关在家里，整天坐在门口发呆。

她抱着膝盖，看着灰蒙蒙的天，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压抑的哭声和断断续续的哀嚎，脸色沉沉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眼看就快秋收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闹出一场瘟疫。

她心里堵得发闷。

为什么李唐的天下总这么多灾多难。

秦长青这几天几乎没停下来过。

他走来走去，安排药汤，安排封锁，安排人照顾病号，耳边全是庄户压低的哭腔和带着颤音的求助。

大唐盛世，本来不该是这个样子。

绝不能是这个样子。

既然他来了，那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烂下去。

他要拦住这场灾。

也要亲眼看看真正的大唐盛世。

只不过，理想归理想，现实还是很扎手。

秦长青上辈子对瘟疫并没有研究得多深。

他知道一些赈灾流程，也懂一些防控手段，可真要说医术，他根本算不上行家。

毕竟他上辈子只是个空军编队的大队长。

不是神仙。

更不是万能的。

急得团团转了半天后，他忽然猛地一拍脑门。

他脑海里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点亮了一样。

关于天花疫苗的零碎记忆，一下下翻出来。

牛。

对。

是从牛身上来的。

他强忍着头疼，拼命往下想，直到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都冒了汗，才猛地想起那个关键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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