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嫂守礼：我在大雍裂土封王 第5章 枪法初成，夜擒刺客获密信

后颈的汗顺着衣领滑到后背，沈砚之扎马步的脚又往下沉了半寸。

基础练体诀的运力路线在筋脉里转了第三圈，脚下青石板“咔”地裂开两道细纹。

苏惊鸿拎着苏氏破虏枪走过来，枪头的寒光扫过他脚下的裂纹，把另一根削得光滑的枣木枪扔到他脚边。

“战阵枪法没花哨动作，招招奔要害，学会三招足够应付寻常刺杀。”

沈砚之抬手接住木枪，枪身的木纹磨得硌手。“能不能配合基础练体诀发力？”

苏惊鸿没答话，手腕一抖，破虏枪直刺他咽喉，枪尖在离他喉结半寸的地方停住。

“第一招，直刺锁喉，运力在腰，出枪要稳。”

沈砚之跟着她的动作沉腰拧胯，木枪递出去的瞬间，基础练体诀的力道顺着手臂传到枪尖，“咚”的一声戳在三步外木人的咽喉处，木屑溅了一地。

苏惊鸿反手又是一枪扫向他手腕。“第二招，挑腕夺兵，运力在肘，速度要快。”

沈砚之侧身躲开，手肘发力往上一挑，木枪扫过旁边木人的手腕，整根木臂“咔嚓”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第三招苏惊鸿直接扫向他的膝弯，声音冷得像冰。“第三招，扫腿废行，运力在肩，下手要狠。”

沈砚之往后撤半步，肩背发力带动枪身横扫，木枪狠狠砸在第三个木人的膝盖上，半尺粗的木腿直接折成九十度。

三遍练下来，沈砚之收枪站定，额角的汗滴在枪杆上。

苏惊鸿扫过三个木人的伤口，位置和她出枪的落点分毫不差。她本来估算沈砚之最少要两个时辰才能摸透发力技巧，没想到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完全掌握，连力度都控制得刚好，没浪费一分力气。“寻常将门子弟练会这三招最少要三个时辰，你悟性比他们强三倍。”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沈福抱着糙米的袋子摔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二公子！有三个穿夜行衣的翻墙进柴房那边了！”

沈砚之把木枪往手里攥紧，冲沈福摆了摆手。“你去守好少夫人的院门，别声张，不许任何人进去。”

他脚步放轻，顺着墙根往柴房的方向摸，刚转过拐角，就看见三个穿玄色夜行衣的人掏出制式环首刀，直奔苏惊鸿住的厢房去。

领头的周彪声音压得很低，话里带着淫笑。“柳公子说了，把那寡妇绑回去当妾，事成之后每人赏十两银子。”

另外两个赵三钱四应了一声，脚步加快了几分。

沈砚之从阴影里冲出来，木枪直刺周彪握刀的手腕。

周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手里的环首刀被枪尖挑飞，“当啷”一声砸在墙上。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柳府的事？”赵三钱四转身挥刀砍过来，刀风带着腥气，刀刃上明显淬了毒。

这两人都是熟手境的武者，平时单打独斗能对付五六个普通百姓，根本没把沈砚之这个传闻里的文弱书生放在眼里。

沈砚之侧身躲开赵三的刀，用的刚学会的第二招挑腕，手肘发力挑枪，木枪尖直接戳在赵三的手腕筋上，赵三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手腕软得像面条。

钱四的刀紧接着砍到他耳边，沈砚之用第三招扫腿，肩背发力横扫木枪，枪身结结实实砸在钱四的膝弯上，钱四腿一软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手腕就被第二招挑断了筋。

前后不过半分钟，两个熟手境的刺客直接废了战斗力，倒在地上哀嚎。

周彪往后退了两步，手伸到怀里摸出三枚毒镖，抬手就往苏惊鸿厢房的方向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沈砚之，想拿苏惊鸿当人质要挟。

沈砚之抬枪横扫，三枚毒镖全被枪身扫飞，钉在旁边的梧桐树上，镖头没入树干半寸，周围的树皮瞬间发黑。

他没给周彪再出手的机会，木枪直刺出去用的第一招锁喉，临到近旁偏了半寸，正中周彪左肩，枪尖穿肩而过，把人钉在墙上。

周彪疼得直抽冷气，嘴刚张开要喊，沈砚之已经伸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三个刺客全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前厅台阶上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沈砚之蹲下来搜周彪的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极小的桑皮纸，上面用朱砂写了一行小字，落款盖着只有柳明渊才用的私印暗记。

“武举初试当日，安排弓手在演武场西侧放冷箭，灭口沈砚之，伪造成流矢误杀。”

苏惊鸿蹲下来扫了一眼字条上的暗记，指尖蹭过朱砂的痕迹。“是柳明渊的私印，错不了，他身边的文书都仿不出来。”

沈砚之把字条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指尖碰到衣袋里武举号牌的凹痕，凉得刺骨。

他之前只以为柳明渊要把他派去南疆当炮灰慢慢磨死，没想到对方连武举考场这一关都不打算让他过去，直接要下死手。

“刚好留着，等日后翻案，这就是实证。”

沈福拎着一桶冷水浇在三个刺客头上，周彪疼得醒过来，眼神怨毒地盯着沈砚之。

“柳首辅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全家死绝吧！”

沈砚之抬脚踩在他被挑断筋的手腕上，周彪的惨叫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

“柳文清敢碰沈家的人，就要付得起代价。”

他转头冲沈福摆了摆手。“把这三个挑断脚筋，扔到柳府正门台阶上去。”

苏惊鸿走过来递过一块布擦他手上的血渍。“对外就说是抓的偷粮的毛贼，别给柳家留话柄，倒打一耙说我们私斗。现在柳明渊正盯着沈家找错处，不能落把柄在他手里。”

沈福应了一声，找了粗麻绳把三个刺客的手脚捆得更紧，拖着人往府门外走。

台阶上的血渍被冷水冲干净，风卷着落叶扫过地面，一丝血腥味都没留下。

苏惊鸿把破虏枪往手里转了个圈，枪尖的寒光映着院门口的灯笼光。“明天开始教你禁军秘传格斗术，武举考场人多眼杂，保不齐还有别的暗算，多学些近身格斗的手段总没错。考场里不比别处，兵器都要经过查验，木枪未必能带进去，徒手格斗的本事更实用。”

三天后的武举考场，他倒要看看，柳明渊的冷箭，能不能快得过他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