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股冲天的怒火,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了个透心凉,只剩下无能狂怒和憋屈。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头,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淮茹被人如此羞辱。
后院里,林辰已经懒得再看呆若木鸡的秦淮茹。
他掏出钥匙,利落地打开了房门。
在迈步进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上了最后一刀。
“以后,别再来我门口演戏,不然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让你更难堪的话。”
他的目光转向中院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另外,管好你儿子。”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外的秦淮茹,在这一声巨响中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的伪装、委屈、算计,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彻骨的寒意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站不住了,踉跄着转过身,捂着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跑回了中院。
门内,林辰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没急着开灯,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强烈怨念,清算值+150!】
【检测到来自何雨柱的强烈怨念,清算值+100!】
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这笔清算值悉数储存起来。对付这些屡教不改的极品,这玩意儿可比拳头好用多了。
他随手拉开电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这个不大的小屋。
心念一动,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份尚在冒着腾腾热气的猪肉炖粉条,那浓郁的肉香和酱香瞬间霸占了整个房间。旁边,还有两个白白胖胖、暄软饱满的白面馒头。
他拉过凳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撕了一口馒头,夹起一大筷子吸饱了汤汁、油光发亮的粉条,美美地塞进嘴里。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中院贾家那压抑的哭声,以及贾张氏那刻薄尖利的咒骂声。
一门之隔,一边是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一边是穷途末路的哀嚎。
秦淮茹那场自导自演的苦情戏,不过是林辰平静生活里一个小小的插曲。
风波过后的几天,四合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贾家那边死气沉沉,除了贾张氏偶尔隔着窗户骂两句街,再没搞出什么幺蛾子。傻柱也像是被抽了主心骨,整天耷拉着脑袋,连看林辰的眼神都只剩下怨毒,没了半分敢上门挑衅的冲动。
院里众人看林辰的目光,也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复杂的忌惮和疏远。
林辰乐得清静,白天在厂里跟着杨厂长和一众技术员攻关,晚上回来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互不打扰。
直到这天,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到了。
整个厂区都洋溢着一种躁动又期盼的气氛,干活的噪音里仿佛都夹杂着几分喜气。
下午,财务科门口早早排起了长龙,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像一群等着投喂的鸭子。
易中海和傻柱也赫然在列。
易中海背着手,一副老干部派头,脸上挂着八级钳工的矜持,但微微踮起的脚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傻柱则跟许大茂隔着几个人互相瞪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盘算着这个月到手的钱,够给秦姐买几斤棒子面,再接济点窝头。
队伍缓慢地向前蠕动。
“易中海,二十七块五,票证自己点点。”
财务科的会计头也不抬,熟练地从抽屉里数出一沓有些发旧的票子,连带着几张零散的票证递了出去。
易中海接过,手指快速捻过,确认无误后,揣进内兜,脸上那份八级工的体面又厚重了几分。
紧接着是傻柱。
“何雨柱,十五块二毛,拿着。”
傻柱接过自己那薄薄的一份,撇了撇嘴,心里暗骂食堂的活儿就是钱少。但一想到这笔钱能换来秦淮茹感激的眼神,心里又多了几分得意。
终于,队伍末尾的林辰上前。
“同志,我叫林辰,新来的。”
他话音刚落,那原本一直低着头、态度冷淡的会计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了笑。
“哎呦,是林工啊!您稍等,您的工资科长特意交代了,给您单独封好的!”
说着,他竟站起身,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毕恭毕敬地取出一个厚实的大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了出来。
“林工,您点点。这是厂里特批的,比照八级工待遇,加上您的技术津贴和攻关小组补助,一共是……”会计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财务科,“九十六块五毛钱。”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辰手上那个鼓囊囊的信封上!
九十六块五!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是傻柱工资的六倍还多!是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的三倍不止!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那会计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崭新的票证。
“林工,这是杨厂长特意为您申请的补助。肉票八斤,布票十五尺,还有一张……永久牌自行车的工业票!”
轰!
如果说刚才的工资是炸雷,那这张工业票,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把所有人的脑子都给炸懵了!
排在后面的工人们彻底炸锅了!
“我的天爷!九十多块!我没听错吧?”
“一张自行车票!那玩意儿黑市上都炒到天上去了,他一个新来的……”
“什么新来的,人家是技术大拿!你没看杨厂长天天把他带身边吗!”
易中海刚走出没几步,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猛地一僵。他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林辰手上那沓花花绿绿的票证,尤其是那张印着自行车的工业票,眼睛都看直了。
他攥着自己兜里那二十七块五,感觉像是攥着一团滚烫的烙铁,把他的手心,乃至他那张老脸,都烫得火辣辣的疼。
一辈子熬出来的八级工身份,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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