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冬……冬见哥……”
她声音抖得厉害,像一碰就碎。
可话一出口,心里那根撑到极限的弦也跟着断了。
冲野凛花猛地扑进佐佐木怀里,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冬见哥……”
“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和树哥不要我了……呜呜……”
“还有坏人欺负我……呜呜呜……”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佐佐木一边抱住她,一边一下下轻轻拍她后背,声音很低,很温柔。
“没事了。”
“已经没事了。”
“都是梦,醒过来就好了。”
“和树不要你,还有我。”
“冬见哥不会不管你。”
“别怕。”
他说着说着,才发现怀里的人冷得吓人,身体僵硬又发抖,像块冰。
佐佐木心里一沉,低声问她。
“凛花,你还有力气吗?”
冲野凛花牙齿都在打颤。
她其实特别想更往他怀里钻一点取暖。
可她也知道自己浑身湿透,像个冰疙瘩,怕把他也弄得更冷。
听见这话,她只无力地摇了摇头。
佐佐木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再拖,凛花不是发烧就是落病根。
他低声开口。
“凛花。”
“你身上的湿衣服,得先脱下来。”
“不然会更严重。”
他说得已经尽量委婉了。
冲野凛花当然听得懂。
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思扭捏。
一来她真的冷得快没知觉了。
二来,她对佐佐木有种近乎本能的信任。
于是她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颤着声音应了一句。
“……麻烦冬见哥了。”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话里到底有几分是冷出来的发抖,几分是羞出来的发抖。
佐佐木单手把她抱起来,带到旁边稍微干净一点的隔间。
“很快。”
他把门关上,逼着自己别乱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保暖。
于是他动作利落地帮她把湿透的制服外套和百褶裙脱下来。
衣服一离身,更冷的空气立刻贴上皮肤。
凛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佐佐木手上动作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更快地把她湿透的内衫一并脱掉。
他尽量不去看,视线往下压,只盯着地砖纹路。
然后,他把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燥的学生制服脱下来,盖到她头上,先给她擦头发。
“凛花。”
“先把头发擦干一点。”
“等会儿我再用衣服帮你把身上擦一下,你穿我的内衫,先保暖。”
说着,他一只手替她擦发尾,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学生制服和里面那件衣服。
今天他本来就没打算全程老老实实上班。
在知道店老板是由美姐之后,他更没必要一直套着工作服。
所以自己的衣服还都在身上。
要不然,今天还真不够换。
头发擦得差不多以后,佐佐木把衣服递过去。
可递到一半,他才忽然想起来。
凛花现在根本没力气自己穿。
而冲野凛花显然也早就想到这一点。
她低着头,脸色发白,偏偏耳朵和脸颊还因为羞意浮出一点淡淡的红。
双手环在胸前,腿也紧紧并着。
佐佐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种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可他很快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怂什么。
他又不是要占便宜。
他只是要救人。
想到这里,佐佐木深吸一口气,板起脸,硬是让自己看起来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走了过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除了稍微有点不自在之外,他心里并没有多余的旖旎。
所以很快,他就利落地用衣服把凛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而凛花从头到尾都像个没力气的布娃娃,只低着头,安安静静任他摆弄。
等把她身上水迹擦得差不多后,佐佐木自己也把上衣脱到只剩必要的贴身衣物,再把还算干燥的部分全裹到她身上。
做完这些,冲野凛花原本冷得发青的脸,终于勉强回了点活气。
只是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
佐佐木把她打横抱起,走出隔间。
他之前在路上时,就已经联系了藤椿医生。
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既然凛花暂时没再处在最危险的时候,那接下来,就是算账的时间。
他让冲野凛花双腿夹着自己的腰,把她发肿冰凉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尽量让她多暖一点。
左手托着她柔软却冻得发冷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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