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三百斤修车佬的开挂求生 第29章：围攻，战车，和第一回合

夜里十一点。

陈北刚躺下，扳手的声音就在脑子里炸开。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热源信号从城西方向靠近！数量：二十三个！速度：每小时十二公里！距离：五公里！预计到达时间：二十五分钟后！

陈北猛地坐起。

是人还是丧尸？

人类。队形整齐——检测到三把制式手枪，其余为冷兵器及自制枪械。

三把真枪。

陈北跳下床，抓起焊枪冲出隔间。

铁拳已经醒了。

二十三个，三把真枪，二十五分钟后到。

铁拳翻身下床，抓起铁棍。

陈北冲向苏红的隔间，用力敲门。苏红！

门开了。苏红穿戴整齐，手里握着砍刀，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睡醒。听见了。我去叫老方和疤脸。

我去叫宋棠。

陈北转身往办公楼跑。推开宋棠的门，她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图纸和数据。灯光下她脸色很白，眼下有青黑的影子。

有人来了。二十三个，有枪。你和小七躲地下入口。

宋棠摇头，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我不躲。

他们有枪。

我知道。宋棠翻开笔记本另一页，上面画着简易的战术分析图，他们要强攻，突破口在围墙东北角——那里有道裂缝，上次焊缝不够深。

陈北看向东北角。确实，三天前焊的，焊条用完只焊了表层。

你怎么知道？

我每天巡逻时记录围墙状态。裂缝0.5厘米宽，3厘米深，连续撞击会裂开。

陈北盯着她几秒。好。你留墙后，对讲机实时通报。

小七从被窝里钻出来，用力点头。胖哥，我不怕。

陈北揉了揉她头发。知道。

……

三分钟后，十三个人聚集在厂房门口。

陈北、苏红、铁拳、老方、疤脸光头、六个铁拳帮小弟、宋棠、小七。

对面二十三个，三把真枪。

扳手，扫描对方队形。

两组：前组十二人，手枪加冷兵器；后组十一人，自制枪械及投掷物。行进间交替掩护，战术素养高于普通幸存者。

不是乌合之众。

上围墙。

所有人爬上围墙。陈北趴在墙头，看向城西方向。夜色里远处有零星手电光在晃动，分成两列，一前一后，快速靠近。

老方，喷火器全搬上来，架墙头两侧。

老方带人下去搬。

……

十分钟后，对方到达一百米外。

手电光集中照向围墙。

二十三人，统一深灰色工装，队形整齐。前组三人持手枪，其余砍刀钢管。后组土枪加燃烧瓶。

领头的平头男人，四十多岁，脸上一道从眉角拉到下巴的疤。

他抬头看着围墙上的陈北。

陈一判？

陈北没回答。

交出宋棠博士，你们可以活。

陈北还是没说话。

疤脸男人皱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有枪。

他举起手枪，对准围墙。

陈北开口：你那枪，三米外打不中墙。

疤脸男人愣了一下。

陈北继续说：你们二十三个，我们十三个。但我们有围墙，有喷火器。你们冲一次，至少死一半。为抓一个人，死一半，值吗？

疤脸男人手指扣在扳机上，犹豫几秒。手枪这个距离精度有限，开枪就是死战。他身后有人不安地挪动脚步。

我给你个选择。陈北说，现在转身走，我不追。或者开枪，你们全死在这儿。

疤脸男人盯着他。

几秒后，放下枪。撤。

退到两百米外，原地扎营。有人捡枯枝生火，有人放哨。

没走。苏红说。

等天亮，或者等援兵。陈北跳下围墙，老方，喷火器架墙头对准他们营地。铁拳守围墙别下来。苏红，跟我来。

……

仓库里。

把皮卡改成装甲车。通宵干。

陈北在工作台上画草图——前杠冲撞器、车厢钢板护甲加射击孔、车顶平台加护栏、底盘双层护板。

材料从老方存货拆，不够拆废车。还有，把废车的夹胶玻璃换上来，双层能扛一枪。

苏红点头。我去叫老方。

等等。陈北叫住她，你学开车学得怎么样了？

能开直线，会换挡，不会倒车。

够了。陈北说，这辆车，你来开。

苏红愣了一下。我？

如果我倒下了，你得带着人跑。

苏红盯着他。你不会倒下。

万一呢？

没有万一。苏红转身，我去叫老方。

她走了。陈北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继续画图。

……

老方带着疤脸光头和两个小弟进来。看到草图，眼睛亮了。

冲撞器角度得调好，不然撞上去自己先翻。

你来调。

车顶平台得加固，站两个人就塌不行。

你加固。

底盘护板多厚？

5毫米，双层。

车重加三百公斤。

发动机扛得住。

老方点头。干！

所有人开始忙。拆废车，割钢板，焊框架。焊条烧起来，仓库里全是烟和金属味。火花飞溅，落在陈北的防护围裙上，嘶嘶作响。陈北负责整体设计和关键焊接，苏红递材料打下手，疤脸光头带小弟搬重物。

铁拳在围墙上守夜，一步没下来。

宋棠在地下入口用红晶发电机给焊机供电。小七抱着焊条盒跑来跑去，小脸被焊光映得通红。

……

凌晨三点。改装过半。

冲撞器焊好了，像一头钢铁巨兽的獠牙。护甲和射击孔到位，车顶框架搭好还没铺板。

陈北停下焊枪，擦了把汗。他体重二百八，蹲了三个小时，腿麻了。

苏红递来一瓶水，温的。

宋棠烧的。她说喝凉的对胃不好。

陈北看向地下入口。宋棠坐在发电机旁记录数据，小七靠在她腿上睡着了。

她没睡？

没。一直在记数据，说发电机效率还能提升。

沉默一会儿。

你觉得她怎么样？

谁？宋棠？苏红想了想，聪明，冷静。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在想办法弥补。就是太瘦了，风一吹就倒。

你以前也这么说我。

你那是胖的。她是真瘦。

陈北没接话。站起来活动发麻的腿。

继续。

……

凌晨五点。天快亮了。改装完成。

车顶钢板铺好焊了护栏，底盘护板螺栓固定，前挡风换了双层夹胶玻璃。整辆车像头钢铁怪兽。

陈北绕着车走了一圈，检查焊缝。手摸过每道接口，没有毛刺，没有虚焊。

扳手，扫描结构强度。

结构完整，焊缝达标，冲撞器角度合理。综合评分B+。建议：加装红晶电磁干扰装置，可干扰丧尸平衡感。

陈北看向宋棠。能做吗？

驱鼠器原理可以扩展，需要更多红晶和两小时。只对丧尸有效，对人没用。

做。

宋棠点头，去实验室。走到门口回头：围墙东北角的裂缝，天亮后我帮你们重新焊。我的焊接技术，比三天前好了一点。

陈北看着她的背影。

所有人休息一小时。一小时后他们不动，我们动。

他跳下车，走到围墙边，看着两百米外那堆篝火。火光映着几个移动的人影，像一群等天亮的鬼。

……

一小时后，天亮了。

研究所的人开始收拾营地，像要撤退。但陈北看到了不寻常的地方——收拾得很慢，而且不断有人看向工厂方向。后组十一人悄悄分散，绕向围墙东北角。

佯装撤退，强攻东北角。宋棠对讲机传来，裂缝位置，他们发现了。

陈北眼神一冷。铁拳去东北角！老方喷火器对准后组！

几乎同时，疤脸男人举枪开火。砰！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溅火星。

进攻！前组冲大门，后组砸裂缝。

轰——老方喷火器开火，后组三人被点燃倒地。

但剩下的人没散。两个翻滚灭火，掏出燃烧瓶甩上围墙。

啪——玻璃碎裂，火焰在墙头蔓延。

铁拳侧身躲，左袖被燃油烧着。他咬牙扯掉外衣甩下墙，手臂烫出一片红印，起了指甲盖大的水泡。火辣辣的疼，但他没吭声。

没事！铁拳忍痛举铁棍往下捅，一棍砸在砸墙人肩上，下面传来闷哼。又补了一棍，砸在手腕上，有东西掉下去的声音。

后组继续砸。少了三人速度慢了，但裂缝还在扩大，碎石往里掉。

陈北跳上驾驶座。苏红拉开副驾门坐进来。

我开，你指挥。

陈北看了她一眼。脸绷得很紧，但手没抖。行。

疤脸光头和三个小弟跳上车顶平台。老方和两个小弟守射击孔。所有人就位，只等一声令下。

启动。

苏红拧钥匙。引擎咳嗽一声，没打着。手在抖。

再拧。

深吸一口气，再拧。引擎轰鸣。皮卡震了一下，像头被叫醒的兽。

皮卡驶出仓库，老方拉开大门，冲出工厂。

疤脸男人举枪。砰！砰！两发打在前挡风玻璃上。

蛛网状裂纹出现——夹胶玻璃扛住了，但到极限了。

皮卡加速。苏红死死攥方向盘，指节发白，车头有点晃。

但她没停。

疤脸男人转身想跑。来不及了。

冲撞器顶住他后腰，推出去三米远，摔地不动。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像踩断一根枯树枝。

皮卡冲进人群。车顶钢管猛砸，射击孔弩箭齐射，前组大乱。

有人举刀砍在车门上，钢板挡住了，只在漆面上留了道白印。有人想攀上车侧，被疤脸光头一脚踹下去。

苏红猛打方向盘，皮卡在营地里横冲直撞，轧过帐篷和物资。

但后组还在砸墙。裂缝一掌宽了。

陈北！墙要塌了！铁拳吼。

陈北跳下车，从后备箱拿液化气罐和软管，接上老方递来的喷火器，对准裂缝。

铁拳退后！

轰——火焰冲进裂缝，墙外惨叫。砸墙声停了。黑烟从裂缝里往外冒，带着焦糊味。

但枪声火光引来了丧尸。七八只从废墟后面扑过来，动作比白天更快——夜间是它们的领域。

陈北烧了两只，剩下的还在靠近。

苏红！倒车回大门！

苏红挂倒挡，手忙脚乱，车猛一蹿，熄火了。

丧尸越来越近。

陈北跳上引擎盖，打开红晶电磁装置。

低频电磁场扩散。五米内丧尸脚步踉跄，脑袋歪向一侧，四肢不协调，撞在一起。

苏红重新打火，一次点着。皮卡倒着冲回大门。

陈北翻进车顶平台。铁拳跳下墙，一棍一个，结果了最后两只。

战斗结束。

……

围墙东北角裂缝还在，没塌。但碎了一半，再砸几下就真塌了。外围焦黑，后组死的死跑的跑。前组残兵正在逃窜，手电光在远处晃了两下，消失了。

陈北走到疤脸男人身边蹲下。人没死，后腰骨头碎了，嘴里冒血。

谁派你来的？

疤脸男人张嘴，只吐出一口血。

陈北又问：谁？

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陈北站起来。

追吗？铁拳问，左臂水泡已经指甲盖大小。

不追。让他们回去报信。让宋棠看你的胳膊。

皮外伤。

去。

铁拳没犟，走向办公楼。

苏红从驾驶座下来，脸色苍白，手指还在抖。

方向盘有点重。倒车又熄火了。

下次就好了。

苏红看了一眼疤脸男人，又迅速移开目光。

宋棠从办公楼出来，拿药给铁拳处理烫伤，小七跟在后面。

没事了。陈北对宋棠说。

宋棠点头。

你昨晚没睡？

睡了半小时。

去休息。

你呢？

我收拾战场。

宋棠没再坚持，带小七回厂房。

陈北看向满地狼藉的营地。二十三人，十死八伤五跑。地上血迹和焦痕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火药和烧焦的味。留下三把手枪、弹药、压缩饼干和两个军用水壶。

他捡起一把手枪，检查。弹匣三发，撞针磨损不严重，还能用。

苏红。他喊。

苏红走过来。你看这个。

苏红接过手枪，翻过来看了看。真枪。我看过别人用——保险在这，扳机在这，后坐力很大。你不会用的话，比砍刀还危险。

陈北点头。扔给铁拳。收着。

铁拳单手接住——另一只胳膊缠着绷带——掂了掂。

不如我铁棍好使。

确实。

陈北看着皮卡上的弹孔和血迹。车头撞凹了一块，但发动机没受影响。冲撞器上沾着血和碎布，钢板护甲上砍刀留下的白印有好几道。

第一次改装，第一次实战。赢是赢了，但铁拳烫了胳膊，围墙裂缝没补，苏红倒车灭了两次火，冲撞器角度偏了一点，撞的时候车头往左偏了半米。

下次得练。

他抬头，看向城中心方向。红光还在，一动不动。

但今天，赢了第一回合。

他把焊枪插回腰间，走向围墙东北角。裂缝得补。天亮了，宋棠说过的，她来焊。

这一次，他会把焊条备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