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灰烬巨嘴一张,黑水跟瀑布似的砸下来。
“木遁·木龙之术!”
木龙从船底直接蹿出来,顶在头上硬扛。黑水浇在木头上滋滋冒烟,烧焦的气味刺鼻,整条龙表层焦黑。
柱间双手撑地,喘得跟风箱似的:“妈的……这玩意儿腐蚀性比酸水还狠。”
苏辰扶着舱壁站起来,脑子里倒计时还在跳:02:41。得,时间不等人。
“怎么封印?说重点!”
“你手里的核心是封印阵的钥匙。”柱间抹了把汗,“主脑的精神投影没法直接打散,得抽回本体。雕像在三千米海底。你需要用核心接触投影核心,激活封印。”
“接触?它整张脸都是嘴!”
“那就别让它咬到你。”柱间咧嘴,“我开路,你用核心捅它脑门。”
路飞已经蹿上桅杆,橡胶手臂拉长:“那我做什么?”
柱间竖起三根手指:“你们所有人想办法让那张嘴闭上三秒。就三秒。”
纲手拳头攥紧:“说得轻巧!”
“做不到就一起死。”柱间笑,“反正我本来就是死人。”
苏辰盯着他:“什么意思?”
“这副身体撑不了太久。”柱间语气平淡,像说别人家的事,“封印能量重塑的身体,用一点少一点。打完仗大概就散了。”
一片死寂。
纲手嘴唇哆嗦:“你……”
“别跟娘们似的。”柱间站起身,手指咔咔作响,“老子活的时候打够了仗,死的时候还能再打一仗,划算。”
灰烬巨脸重新聚拢,嘴里黑水变成了黑色球体,拳头大小,绕脸旋转。
柱间眼神一凝:“妈的,这招见过。当年斑用过类似的,能量球,每颗都能炸。”
话没说完,第一颗球就砸了下来。
木龙尾巴抽飞那颗球。球在半空爆炸,黑雾像墨水滴进水缸般扩散。
“别碰那雾!”柱间吼,“会侵蚀查克拉!”
索隆拔刀,剑气切开雾气:“那就别让它靠近。”
汉库克芳香脚踢碎两颗球,后翻落在桅杆上,皱眉:“越来越多。”
苏辰盯着手里的封印核心。鸽子蛋大小,银白色,里面纹路流转像血管。
系统提示弹出:“激活核心需注入灵魂力,接触投影本体。”
“注入多少?”
“全部。”
苏辰眼角一抽,心里骂:得,全部。老子真欠系统的。
“上了。”柱间双手结印,“木遁·树界降诞!”
整艘莫比迪克号甲板开裂,十几棵巨树从缝里蹿出,树冠撑成穹顶,把灰烬巨脸罩在下面。
“就是现在!”
苏辰咬牙,攥紧核心,往前冲。
他刚迈两步,巨脸突然裂开,没眼睛,嘴咧到耳根,冲他吞下来。
路飞的拳头砸进那张嘴里:“橡胶橡胶——象枪!”
拳头撑开,巨嘴被撑大两秒。
索隆第二刀跟上,三刀流·三千世界,巨脸被切成四瓣。
灰烬立刻重新聚合,比切开更快。
“没用!”纲手急了,“这玩意儿没实体!”
柱间咬牙:“不用打散,让它闭嘴就行!”
汉库克眼神一冷,踩船头跃起,空中转体:“芳香脚——霸王色缠绕!”
黑红霸气裹腿,踢中巨脸下颌,整张脸后仰,嘴合上片刻。
“就是现在!”
苏辰三步并两步冲去,核芯对准眉心。
核芯爆发出刺目银光,像太阳掉进海面。
银光照到巨脸,表面龟裂,白光从裂缝透出。
“你——”
声音带刺,灌进脑子,扎得脑仁疼。
“你封不住我。”
苏辰攥紧核芯往前推:“老子能封你一次,就能封第二次。”
核芯扎进灰烬中心,像钥匙插进锁眼。
巨脸扭曲,灰烬被吸进看不见的窟窿,疯狂收缩。嘴还要咬合,但越来越慢,像慢动作。
柱间吼着结印:“最后一步,压缩!”穹顶收拢,把灰烬往核芯方向挤。
苏辰咬牙,力气被核芯抽走,像吸管吸脑浆,视野发黑,双腿打颤。得,撑住吧。
纲手从后面顶住他的背:“撑住!”
三秒?操,他妈的像三年。
灰烬最后一丝被吸进核芯,银光炸开,海域照得像白昼。
然后安静了。总算消停。
海面恢复平静。灰烬消失,木龙烧尽,穹顶裂开坍塌。
苏辰跪在甲板,核芯掉在脚边。低头看,里面多了个黑点,竖着的瞳孔,被银光压住。
他喘着粗气:“成了……”
没人应声。
苏辰转头,柱间站在船头,身体开始碎裂。
皮肤裂开,像陶瓷裂缝,透出白光碎屑。
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出声:“操,还真撑不住。”
“你——”
柱间冲苏辰笑,牙缝都是光:“别废话,你小子不错,比我弟弟第一次封印这玩意儿时强点。”
纲手冲上去,手按在他身上,查克拉疯狂注入:“我帮你稳住。”
柱间推开她的手:“没用的。查克拉对封印能量没用。我借这封印阵活过来,现在阵没了,该走了。”
柱间看着苏辰:“还有什么话要说?比如这封印还能撑多久?”
苏辰低头,系统提示弹出:“完整度87%,稳定期24天。”
“24天。”
“够了。”柱间点头,“24天够你他妈干很多事了。”
他转身面对海面,背对众人。裂缝更密,光从裂缝泻出。
“小子。”
“嗯?”
柱间声音很轻:“我弟弟扉间,当年为了封印这东西,搭上了性命。封印核心是用他查克拉做的。你以后见到他,替我说声对不起。”
“我没见过你弟弟。”
柱间回头咧嘴:“你会见的。他一直惦记着揍我一顿,结果我先走了。你见着他,让他别气了。”
白光炸开。
柱间身体碎成光屑,海风卷走,消散在海面。
没有遗言,没有哭喊。那个跟斑打架、抓过九只尾兽、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死得跟阵风似的。后来想想,这种死法最他妈帅了。
纲手蹲在甲板,肩膀颤抖。
路飞摘下草帽,垂下头。
索隆靠在船桅,沉默不语。
汉库克站在船尾,望着光屑飘散的方向,一言不发。
白胡子拄着薙刀,扫一眼核心:“这就完了?”
苏辰没回答,盯着核芯,黑点在银光里挣扎跳动。
系统提示弹出:“核心可嵌入海底封印阵本体,完整度升至100%,稳定300年。嵌入位置:海底3027米雕像心脏。注意主脑残留意识,接触有精神污染风险。”
三百米?
苏辰抬头看海面。风停了,海平线上夕阳烧成血红。
他攥紧核心站起来,声音哑但稳:“不,这才刚开始。”
他看向白胡子:“24天不够重建帝国,但够让那些人知道——老子回来了。”
白胡子盯着他,突然大笑,桅杆被震得嗡嗡响。
“好!老子最喜欢狂妄的年轻人!”
海风重新刮起,船帆鼓满。
船头划破浪,冲向海平线。
没人注意到,核心里那黑点在苏辰转身时,悄然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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