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今天起不当牛马 第25章 财务？归他管？傻柱当场傻眼！

“你这人……今天说话咋都跟打哑谜似的？什么道儿不道儿的？”

他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李砚堂的胳膊。

“给哥说说，到底咋想的？谁那么大力气把你从易师傅身边挖走的？车间主任？李副厂长？”

他那股憨厚里藏着精明的劲儿上来了，眼里闪着打探的光芒，完全无法理解一个普通学徒工凭什么能鲤鱼跳龙门。

“调招待所当干部？我怎么听着这么悬乎呢？”

寒风卷起地面薄雪碎屑，天光已经彻底暗沉下来，道路两侧灰暗的四合院轮廓间透出点点昏黄的灯火。

李砚堂瞥了一眼身边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厨子，没再兜圈子，脚步略微放缓，直接抛开了傻柱的试探。

“傻柱，雨水最近是在四处跑着找工作？”

话题转得突兀而务实。

傻柱被问得一怔，挠了挠他那刺猬一样的短发，有些意外李砚堂怎么突然关心起他妹妹来了。

他咂摸了下嘴。

“是啊，瞎撞呗！

这么大闺女了，总不能老在胡同串子里晃荡吧？这不寻思着找个体面点、安稳点的班上上么。”

他语气里带着对自家妹子的疼爱和一点小自豪。

“怎么，你有门路？”

随即又自嘲道。

“算了吧，我妹子好歹也……也是高中的！找份正经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又不是扫大街。”

李砚堂没理会他那点小心思，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

“雨水是高中毕业？”

“那还能有假？”

傻柱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

“我们那院儿，往上数三代，能有这墨水儿的就她一个！正经女高中生！”

那份骄傲不加掩饰。

李砚堂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至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意味。

“嗯，学历不错。我招待所那边正好缺个管钱的财务。”

他转头直视傻柱，路灯的光线在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上投下明暗的轮廓。

“你回去问问雨水，要是愿意来试试，明天上午去招待所直接找我。记住，是招待所，别跑错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傻柱又惊又疑的脸，补充道。

“让她把街道开的证明和毕业证书带上，缺一不可。

这是初步面试。”

傻柱的脚步顿住了，嘴巴微张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啥……啥玩意儿？”

他眼睛瞪得溜圆。

“财务？你让她去……去当财务？你……还能管招人？”

他那表情，活像看见李砚堂头上长出角来了。

“李……李干事？”

这称呼他喊得有点别扭。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这刚走马上任……人事都归你管了？”

李砚堂停下脚步，微微侧身，路灯的光映着他中山装硬挺的领口，也照亮了他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力量的眼神。

“我说了，招待所所有人事安排，现在都归我管。财务这岗位很重要，不是随便抓一个就行的。雨水高中毕业，条件基本符合。”

他看着傻柱的眼睛，那眼神沉稳得不像这个年龄。

“愿意，就明天来试试。

不愿意，或者不守时……”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一点公事公办的凉意。

“那这机会就没这店了。招待所不等人。”

说完，不再解释，迈开步子径直走了，留下傻柱拎着六个饭盒，像个雪地里的树桩子一样戳在那里。

“财务？……归他管？……还就一次机会？”

傻柱看着那个彻底换了芯子似的背影消失在前面胡同口浓重的暮色里，嘴里喃喃自语，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他的脖领，他都有些麻木了。

雪，纷纷扬扬，越下越大，如同扯碎的棉絮覆盖着胡同的青砖灰瓦。

四合院门口那盏唯一的路灯，在厚厚的雪幕下费力地挣扎着，投下一圈昏黄而模糊的光晕。

还没进院门，一股喧腾热闹、混杂着烟火气的市井声浪就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料峭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棒梗！把雪扫干净了！别偷懒！”

“妈，锅开了！白气冒老高了！”

“这死鬼天气，冻死人了，快把冻柿子收屋里！”

“老闫家的，听说李副厂长今天……”

“臭小子！再跑！再跑碗给你摔了！”

声音高低错落，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锅铲碰撞的铛铛声、女人呼喝孩子的嚷嚷声、男人端着海碗蹲在角落里大口吸溜面条的声响，还有婆媳邻里家长里短的嘀咕……

各种声响在这三进九口的四合院里交织、碰撞、发酵，蒸腾起混杂着饭菜、煤烟、人气的浓烈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