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今天起不当牛马 第12章 破罐子破摔？老子直接去伺候人，你们这帮孙子傻眼了吧！

他知道，今天之后，所有人都会传。

八级工易中海最老实巴交的学徒，不仅顶撞他还打了他的高徒，还当众宣布与他断绝师徒关系，甚至疑似攀上了李副厂长的高枝……

他的老脸和他的权威，已经被李砚堂按在地上踩烂了！再也捡不回来了！

食堂里，嗡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涨潮的海水，再也压抑不住了。

“这李砚堂……真他娘的破罐破摔了？豁出去了？”

“我看不像！

这小子平时蔫了吧唧的，今天看着……眼神忒亮！透着股邪乎劲儿！你没看贾东旭都被他撂趴了？”

“李副厂长……啧，姓李的副厂长……咱们厂是有一个！就管福利后勤那块的……”

“难道……他们真有什么关系？都姓李？”

“别扯了！我姨父的表妹的小叔子的邻居在后勤打杂，都说李副厂长老家在南方，老李家在燕京城八竿子打不着亲戚！”

“那这调岗……”

“调什么狗屁岗？往哪儿调？咱们生产线的归生产科管！后勤的才归李副那边！

这不掺沙子么？”

“我看就一吹牛！被逼急了胡乱攀咬！”

工人们一边伸着脖子看热闹，一边端着各自的饭食，七嘴八舌地猜测着。食堂窗口附近的声浪尤其大。

“嗨，我估摸着啊……也不是真没地方塞。”

一个有点谢顶、戴着破旧眼镜的老技术员端着乙等饭盒，吸溜着土豆粉，老神在在地说。

“你们忘了没？厂办斜对面，那栋锁了小半年的两层小破楼？”

有人恍然大悟。

“老招待所？！”

“对喽！”

老技术员撇撇嘴。

“听说上面来了精神，要重新对厂区开放，接待外地来往的技术交流人员和兄弟厂子的。

管这摊子事儿的，可不就是管后勤和福利的李副么？”

“嚯！还真是？”

“招人啦？”

“半个月前就开始贴告示了！”

一个消息灵通的年轻工人立刻接话。

“我路过看见过！招什么……嗯，‘招待所所长’一名，要求思想觉悟高，会管事；还有‘办事员’两名，识文断字有文化；‘招待员’……喏，告示上写的女同志优先，要年轻精神手脚麻利的！”

话题一下子热烈起来。

“办事员？那不是坐办公室的吗？吃香喝辣！”

“屁！

一个破招待所，能有什么油水？跟咱们车间能比？”

“就是！

那地方就是侍候人的！说得好听‘办事员’，指不定就是跑腿打杂发暖水瓶的！”

“嗤…那地方能进去的，要么厂领导塞进去的关系户蹲清闲坑，要么就是没门路没技术、实在混不下去的倒霉蛋才会报名去！”

“没错！咱们是技术工人！手上沾油那是光荣！是给国家拧螺丝搞建设！跟那些侍候人倒开水的‘服务员’能一样？那不是大冤种才去的吗？”

“哈哈！对对对！”

一阵哄笑响起。

“闹了半天，李砚堂这小子该不会要调那儿去吧？”

“哈哈哈！办事员？一个半文盲学徒当办事员？那招待所不得天天上演《三岔口》全武行？”

“就那破地方！别说转正评级了！连个正经工级都评不上！

一辈子就那点死工资！连技术工学徒都不如！真要是调那儿去，那才是掉进粪坑里了！纯纯的二傻子！”

“哎！要这么说……这小子得罪了易八级，被一脚踹到臭水沟去‘侍候人’，倒也有可能啊？那也算‘调岗’不是？”

“嘿嘿，你这么一说……这‘调岗’，味道就对了！”

“啧！惨！惨不忍睹！

那地方，一群老娘们扎堆儿的地方，他一个大老爷们进去当招待员？哈哈，笑掉大牙了！李副能让他去？”

“不是说招待员要女的么？他这身板，当招待员都没人要吧？当个看大门的都嫌寒碜！”

“谁知道呢？反正啊……等着看好戏呗！”

食堂里的哄笑声和充满了讽刺的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什么“大冤种”、“二傻子”、“侍候人”、“掉进粪坑”、“臭水沟”、“没前途”……各种不堪的词汇像乱飞的砖头，狠狠砸在角落里正在埋头吃饭的李砚堂身上。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竖着耳朵听到了这些议论。

易中海那惨白的脸色，缓缓地回上一丝血色，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愤恨，以及对李砚堂“下场”的极度期待——去那个鸟不拉屎、专门侍候人的招待所？这不比把他踢出厂子更解气？！让他天天憋屈死！活该！报应！

贾东旭更是差点笑出来，捂着嘴低声对易中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