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长乐心里琢磨。
以前系统收到恶意劝说,都提示“拒绝无损失”。
这回倒好,直接说拒绝会伤名声。
还暗示他多给。
林长乐对系统是百分之百信任——自打跟了系统,还从没掉过链子。
可信任归信任,他也不能白白撒钱,让棒梗他们拿得太轻松。
想到这儿,他微微一笑。
“傻柱说得对,我听你的。这就给孩子拿钱。”他顿了顿,“不过我多嘴问一句——你给了孩子多少?”
“我昨晚给了三块!每人一块。”
“昨晚的不算。你今天给十块也不算。我今儿给多少,你敢跟多少吗?”
傻柱一听,乐了。
心说我给再多也是自家的钱,你敢放血,我怕什么?
“那有什么不敢的?你随便给,我立马上!”
“好!不过光这么给没意思。”林长乐慢悠悠地说,“这样吧——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不是要磕头拜年吗?磕吧。仨人磕一个头算一毛钱,磕多少,我给多少!”
棒梗眼睛一亮,撸胳膊挽袖子就要磕。
傻柱赶紧拦住:“等会儿!林长乐你也忒抠了吧?人家许大茂、娄晓娥受一个头就给五块!到你这儿一个头才一毛?叁大爷还给一块呢!”
“那不一样。他们给的是死数,我这儿没上限。棒梗有本事,磕一百个头我给十块,磕一千个我给一百!”
“噢——那、那行吧。”傻柱扭头看棒梗,“你行吗?”
棒梗咧嘴一笑:“没问题!不过我两个妹妹够呛。”
“没事儿。”林长乐摆摆手,“她们磕到没力气就行。你后面多磕的,算仨人一起的。”
“好嘞!傻叔,您帮我们数着!”
砰砰砰砰——
仨孩子当场就对着林长乐磕上了。
林长乐大模大样往凳子上一坐,还把刘玉华拉过来坐在旁边。
傻柱在旁边扯着嗓子数:“一、二、三、四……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磕到第三十五个的时候,最小的槐花已经气喘吁吁,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前院这时候也聚了不少人。
阎埠贵本来是想找林长乐告状的——说傻柱领着棒梗堵门磕头要钱。结果一看林长乐正大模大样地受头,反倒来了兴致,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常老西、常六根父子,阎解成、于莉夫妇,叁大妈领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围了过来。
常六根笑道:“长乐,你小心回头贾大妈说你诓孩子磕头,传出去可丢人。”
林长乐哈哈大笑:“他靠磕头挣钱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我可是配合他们、舍得给钱的!贾大妈回头还得谢谢我呢!”
“那倒也是。就算丢人也是傻柱丢人——大早上领着孩子满大院磕头,跟要饭的似的。”
傻柱这会儿已经后悔了。
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数数,假装听不见周围的议论。
“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磕到第八十个的时候,小当也没劲儿了。
别小看磕头——上半身弯下去,额头着地再起来,比仰卧起坐轻松不了多少。小女孩哪撑得住?
可棒梗还精神着呢!
他听着傻叔嘴里喊的不是“数”,是“钱”——一下就是一毛。满眼都是钱,能不兴奋吗?
根本不知道累。
一下接一下。
“九十九、一百!”
傻柱数到一百的时候,棒梗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十块钱到手!真简单!
姓林的你别嘚瑟,我磕穷你!磕到你砸锅卖铁!
不对——是二十块!
还有傻叔那份呢!
太好了!
砰砰砰砰……
棒梗越磕越起劲儿,速度越来越快。
傻柱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
周围人越聚越多,责怪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恨不得一把把棒梗拎起来——祖宗诶,别磕了!你不嫌丢人,你傻叔我可站不住了啊!
“行了吧?棒梗!棒梗!”
“哎?傻柱,别分心,接着数!”
傻柱额头直冒冷汗,只好硬撑着往下数。
万幸贾张氏还在屋里歇着没出来,要不然早就闹翻天了。
十二岁的棒梗确实不知道什么叫累。
一口气磕了三百个,额头上才开始冒汗,头顶“噌噌”往外冒热气。
好些人都跟着一块儿数,别提多热闹了。
“四百二十二、四百二十三!加油啊棒梗,你小子今天挣大发了!”
棒梗这会儿已经累得直喘气了。
棉袄一甩,接着磕。
傻柱叫苦不迭,想拦——被林长乐一眼瞪得缩回了手。
我这是何苦呢?多余带棒梗来找林长乐!我真是多事儿!非劝他给什么压岁钱啊?
“四百九十五、四百九十六!棒梗别歇着,赶紧!磕啊!”
前院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棒梗腰酸背痛,眼冒金星,咬着牙继续磕——非要磕够五百个不可!
挣林长乐五十,再挣傻柱五十!
就在这时。
后院贾张氏听见前院闹哄哄的,赶紧出来看。
一瞧孙子满脸通红,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正给林长乐两口子磕头呢——
“哎呀老天爷唉!”贾张氏嗷的一嗓子就喊开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棒梗!棒梗快起来!林长乐,你想害死我家棒梗啊!”
“诶——贾大妈您别这么说。”林长乐笑呵呵的,“我这是答应傻柱,让孩子挣钱呢!您还得谢谢我呢!”
贾张氏一愣:“挣什么钱?傻柱!你又出什么馊主意了?”
扑通!
就在这时候,咬牙死撑的棒梗终于磕完了第五百个。
身子一歪,“咕咚”就倒在了地上。
贾张氏吓得扑过去抱住孙子:“棒梗!棒梗你没事吧?!我的孙子诶!你倒是说句话啊!”
“放心吧贾大妈。”林长乐不紧不慢地说,“棒梗就是累着了,歇歇就好。”他扭头对媳妇道,“玉华,回屋拿钱?”
“当家的,你真给啊?”刘玉华小声问。
“头都磕了,当然给。”林长乐眨眨眼,“不过这钱最后怎么处理嘛……”
“嘿嘿,我明白了。”
刘玉华转身进屋,拿出五十块钱。
贾张氏正又急又气又心疼呢——一看五十块钱,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钱到底怎么回事?”
“问傻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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