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正说话呢,林长乐意气风发地来到了中院。
傻柱瞥了他一眼,不服不忿道:“恭喜啊林大调解员,你成咱院里的一把手了!”
“嗐!低调低调,不值一提。我这被任命为管理员,不能光耍嘴皮子。傻柱,由于你今天不分事情对错,没有及时制止矛盾,导致院里发生争执,耽误了大家的休息时间,我要对你做出惩罚!”
“嘿!你新官上任三把火,拿我立棍呢!”
“废话!你的错不罚你罚谁?罚你白面、棒子面各十斤!”
“你干嘛?乱罚啊?有依据吗?”
“你先拿来,没依据我倒赔你一倍的!”
傻柱指了指菜橱:“自己拿吧,都在里面!”
林长乐打开菜橱,掂出两袋子面,回头笑呵呵道:“老太太,谢谢您今天非劝我来调解矛盾,不然我还当不了大院一把手呢。这两袋子面我就送给您了。我和玉华说话算话,以后肯定会经常照顾您的!”
聋老太太嘴一撅,气得够呛。
“这个林长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说什么谢我?分明是故意气我来了!拿着柱子家的面装什么好人啊?”
老太太越想越窝火,拄着拐杖直跺地。
“我真是看走了眼,小瞧了他!唉!我今天也不知道犯什么糊涂,非要去前院劝他出面调解矛盾。我真是多管闲事!老了就该装糊涂,不能算计人啊!”
聋老太太看着对面得意洋洋的林长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转身就要回家。
傻柱站在旁边,也是一肚子火没处撒。
可他能怎么办?林长乐已经是院管理员了,还是一把手。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只能认栽。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那两袋子面是送给聋老太太的,不是给许大茂、阎解成之流的。
要是给那俩货,傻柱肯定当场翻脸,嚷嚷着罚得不合理。
“哎呦,长乐,怎么从傻柱屋里掂出两袋子面啊?”院里的老齐师傅正好路过,好奇地凑过来。
林长乐笑道:“惩罚傻柱不会处理矛盾,耽误大家时间的,这面正好送给聋老太太。”
“嘿!”老齐一拍大腿,“还别说,你可真够负责任的!说替聋老太太养老送终,不是光耍嘴皮子,还真给老太太送了两袋子面啊!”
“可不吗?这有二十斤呢,够老太太吃大半个月的。”
“好样的好样的,我们都该向你学习!”
外面夸林长乐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傻柱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气得直翻白眼。
“什么人啊!”他冲着门口啐了一口,“拿着我的东西装好人!太缺德了!”
聋老太太听着外面的夸赞声,心里更气了——都是自己多嘴惹的祸!
……
夜深人静。
易中海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睡了没?”
“没睡呢!”屋里传来没好气的声音,“不想跟你说话,哼!”
“别犯浑,开门,跟你聊聊。”
吱呀——
傻柱不情不愿地拉开房门。
易中海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酒盅,皱了皱眉:“柱子,一个人喝闷酒呢?”
“心里不高兴,还不能喝点啊?”傻柱一屁股坐回去,端起酒盅就灌了一口。
“能,我陪你行吗?”
易中海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柱子,想开点。”
“我想不开啊壹大爷!”傻柱把酒盅往桌上一顿,“你瞧瞧我,最近是一件倒霉事接着一件倒霉事,搁你能想得开?”
“我能!”易中海眼一瞪,“多大点事啊?柱子你平时那么厉害,被这点小事就打垮了?我看不起你!”
“随便!”傻柱一摆手,“你看不起我拉倒,反正我也不争气。本来我就是大家眼里的笑话,人人嘴里的傻子。二十九了还没媳妇,错过了厂花刘玉华,却跟活李逵张大梅处对象——能被人看得起才怪!”
“你振作起来!”易中海急了,“跟张大梅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散伙,没人逼你!干嘛非跟自己过不去呢?”
“是我跟自己过不去吗?”傻柱冷笑一声,“哎壹大爷,我都怀疑了,你是眼拙啊,还是故意坑我呢?”
“我坑你什么?”
“哼!这个张大梅,根本不会和刘玉华一样变漂亮。她怎么变也是大小眼、大板牙、大嘴唇!你给我介绍这么一个丑八怪,不是坑我是坑谁呢?”
“我……”易中海一时语塞,缓了缓才说,“我早说了,张大梅人长得厚实,没保证她一定会像刘玉华那样变漂亮啊!
我确实眼拙了,没想到这个张大梅心眼太实,竟然第一次来做客就能和贾家打起来。”
“你拉倒吧!”傻柱根本不信,“你能推荐刘玉华那样漂亮的人,证明你不是眼拙!你就是故意坑我呢!”
“我,我……我坑我自己的,行了吧!”
易中海有苦难言。
仔细想想,确实是布局失误了。不应该给傻柱介绍又丑又愣的张大梅——这不是主动把傻柱这个养老壹号种子往外撵吗?
虽然林长乐和刘玉华在众人面前明确表态会替他养老送终,但日子还长着呢。多个养老的预备役,就多一层保障。
现在可好,因为一时糊涂,给傻柱介绍了张大梅,疏远了傻柱——不就是坑了自己吗?
现在不管他怎么解释,傻柱都不听了。
傻柱已经过了迷信张大梅变漂亮的那股劲,不再钻牛角尖。
他的内心又重新被秦淮茹占据,想起张大梅来就恶心。这种恶心感,他也带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壹大爷,咱爷俩啥都别说了,也没啥好说的。”傻柱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您喝完酒了吗?喝完就赶紧走吧。以后啊,我就是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求您介绍对象了!你再发现了漂亮姑娘啊,就接着介绍给外人!”
“你!唉!”
易中海不禁摇头,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傻柱家。
他知道,在感情方面傻柱是个死心眼,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既然已经认为他坑了自己,短时间里傻柱不会改变这个观点的。多说无益,越解释越乱。
埋怨他就埋怨吧,就先这么着吧,过段日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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