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过，还真有件事，需要你们帮我。”
“你们愿意吗？”
双儿几乎没有犹豫，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们如今既已跟了公子，自然事事以公子为先。”
“公子尽管吩咐。”
“只要是公子的意思，双儿一定尽力去做。”
秦然满意地点点头，把她们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夜风吹过，轻纱微动，怀里传来的体温和心跳都很真实。
他在这种柔软又温顺的氛围里停了停，才慢慢开口。
“我加入天地会，不是为了当个挂名的。”
“我是要借他们的力量，去推翻这个清廷。”
“可就算目标一致，主次也得分清楚。”
“我需要在天地会里掌握更大的权力，更高的位置。”
“你们能帮我吗？”
双儿没有迟疑，回答得非常干脆。
“愿意。”
秦然这才说出真正想法。
“我要你们帮我在天地会里拉拢人。”
“尤其是那些有本事、又急着用钱的人。”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能花钱买来的人手，就是最划算的买卖。”
双儿靠在他怀里，认真点头。
显然已经把这事记进了心里。
……
第二天起，秦然便不再天天往宫里跑，也没再急着去找建宁幽会。
接下来这几日，他主要都在忙天地会的事。
有双儿姐妹牵线搭桥，他开始频繁和天地会各路人马会面。
有的人缺钱，有的人缺靠山，有的人干脆只是混不下去。
秦然一概不吝啬，银子撒得很痛快。
尤其是陈近南给他的青木堂。
这地方原本就衰败得厉害，骨干死的死散的散。
可到了秦然手里，靠着砸钱，竟很快就重新聚起了一批人。
缺钱的人最现实。
你给得够多，他们就会替你办事。
也正是在这几天里，秦然算是真正一步步摸进了天地会内部。
从外围接触，到真正融进去。
他的棋，开始越下越大。
另一头，神龙教总坛里。
连夜奔行了好几天的神龙教圣女龙儿，终于踩着夜色赶了回来。
山风掠过廊檐，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暗，她衣摆上还沾着一路风尘。
刚进大殿，龙儿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单膝跪了下去。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惭。
“师父，弟子这回潜进清宫，事情没办成。”
主位上坐着的，是神龙教教主。
那是个穿紫袍的老妇人，年纪已过古稀，面容苍老，可眼神依旧锐利得像刀。
她听完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以你的心思和身手，再配合转生诀那门能改头换面的本事，怎么会失手？”
龙儿抿了抿唇，脸色发苦。
“是一个叫秦然的人坏了我的事。”
“而且弟子怀疑，他和天地会有关系。”
老妇人眸光微动。
“秦然？”
“天地会的人，按理说不该和你正面撞上才对。”
“难不成此人武功极高？”
龙儿轻轻摇头，眼底全是复杂之色。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还不算什么。”
“可才过了没几天，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实力突飞猛进。”
“就连弟子，也没把握稳稳压住他。”
“更麻烦的是，这人不光天赋吓人，脑子也极深。”
“我每走一步，像是都被他提前看穿了。”
老妇人听得神情渐渐严肃下来。
殿内烛火轻晃，把她半张脸照得阴沉不定。
“照你这么说，这个秦然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他十有八九，会成为你的克星。”
“以后你若再碰见他，一定要格外提防。”
龙儿低声应下。
“弟子记住了。”
老妇人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带着岁月走到尽头的疲惫。
下一刻，她身形一晃，已掠到高台上方。
她抬掌朝地面隔空拍下。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石砖炸裂，烟尘翻卷。
地面竟生生裂开，露出一方被雾气笼住的池子。
池中猩红翻腾，热气蒸腾，空气里都多了股淡淡血腥味。
老妇人回头看向龙儿。
“就算你今日不回来，我也会想法子把你叫回来。”
“我大限将至，活不了几天了。”
“你进血池去。”
“这池水能化掉你身上的转生诀，让你恢复真身。”
她说到这里，眼底也浮起一丝说不出的寂寥。
“我时日已尽，再拖下去也没意义。”
“待会儿，我会把自己的身体和一身功力都融进这血池。”
“你进去之后，便能承下我所有修为。”
老妇人语气一顿，随即加重了些。
“只是你必须记清楚。”
“我教功法极特殊。”
“你今后绝不可轻易失身。”
“否则你体内的大半真元，都会顺着那一遭，流到男子身上。”
龙儿眼圈一下红了。
她望着面前这位教养自己长大的老人，喉头发紧。
“师父……”
老妇人看着她，反倒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比先前温和了许多。
“哭什么。”
“人活着，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将来你也一样。”
“眼下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很快就要进京面圣。”
“我神龙教三代都在辅佐平西王吴三桂。”
“从现在起，教主之位便传给你。”
“你务必要尽力助吴三桂登上大位。”
“只有这样，神龙教才能真正壮大。”
话音落下，她再没半点犹豫。
紫袍一翻，那道苍老身影直接跃入血池之中。
池水剧烈翻涌，像是煮沸一般。
不过转眼，老妇人已彻底没了踪影。
“师父！”
龙儿眼里含着泪，死死盯着那翻腾不休的血池。
她咬紧牙关，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猛地褪去外衣，也跟着跳了进去。
浓雾翻卷，将她的身影彻底吞没。
……
与此同时，京城。
“秦大人，陛下急召！”
一名侍卫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秦然心里一动，立刻有了猜测。
按时间算，吴应熊多半已经进京了。
康熙这会儿叫他，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不紧不慢换好朝服，衣袖一抖，迈步出门。
“带路。”
“是，大人。”
在侍卫引领下，秦然一路进宫，熟门熟路来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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