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截胡焰灵姬，崩坏武侠 第68章 虚空之眼的本体

三十五道金光散入云层之后，祭坛彻底安静下来。大王子将戒指留在祭坛中央，直起身正要说话，雏田的白瞳忽然猛地转向天幕方向。

“天幕外面有东西在动！不是裂缝，是天幕本身在被人从外面触摸！灵力波动和百目一模一样，但强了不止百倍！”

话音未落，天幕正中央睁开了一只眼睛。比上次在大雪山看到的百目投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整片天幕都被那只眼睛的瞳孔占满。幽蓝色的竖瞳缓缓转动，目光越过紫薇天主峰、越过天墉城、越过艾尔巴夫的火山口，精准地锁定了祭坛上的我。

大长老将陨铁长杖往地上一顿，淡金色的巨人族王血灵力从祭坛上涌出，将整座遗址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光里。

“虚空之眼的本体。它找不到天幕裂缝进不来，但能看到天幕里面的一切动静。你们刚才复魂仪式上三十五道魂魄归天的金光惊动它了。它能隔着天幕投射目光，说明它的本体已经离天幕极近。”

大王子的目光沉下来：“不止近。它已经在天幕外壁上了。它在找裂缝，没找到，所以用目光试探。它在看我们谁先被它盯毛了露出破绽。”

那只眼睛的瞳孔忽然收缩了一下。不是被吓的，是聚焦。它把目光从祭坛上移开，转向了天墉城方向。然后一道极其低沉的声音从天幕外传进来，不是语言，是灵力震荡直接灌入意识。所有人都听懂了。

找到了。

焰灵姬手里的火焰猛地窜高：“它不是在看我们！是在找家里没人的空档！天墉城！”

光门瞬间打开。我一步踏入，焰灵姬、冯宝宝、汉库克紧随其后。大王子留下守着祭坛和大长老，荒和海尔丁跟着冲进光门。穿过光门的瞬间，天墉城上空的景象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天幕完好无损，没有裂缝，但正对着天下会大殿的那片天幕外壁上，贴着一层幽蓝色的膜。那层膜正在极其缓慢地渗透天幕，不是撕裂，是渗透。虚空之眼的本体穿透不了永固天幕，但它把一部分躯壳化成极薄的膜，从天幕分子级的孔隙中往里渗。

“它渗不进来太多。天幕在自行修复，它渗多少天幕就补多少。它能做的只有往里面传灵讯。”雏田的白瞳急速扫描那层膜，然后整个人僵了一下，“宗主，它传的灵讯是单向下行的。接收方不在天墉城，在玄冰峰。”

“玄冰峰下那些天外尸体。”我反应过来了，“它是来叫醒它们的。”

玄冰峰方向传来一声极沉闷的震动。不是爆炸，是冰层开裂。玄珩从紫薇天方向御剑赶来，落地时脸色铁青：“叶宗主！玄冰峰封印刚才突然波动了一下，最外层冰面裂开了一道三尺宽的缝！封印本身没破，但冰缝里有一股问道巅峰的灵压正在往外冲！”

“不是一具尸体。是被封在玄冰峰深处的第三军团统领。它感知到虚空之眼本体在天幕外，隔着天幕都在响应。封印还能撑多久？”

“前任掌教已经赶去玄冰峰了，他让我转告你，封印撑得住但需要时间重新加固。在加固完成之前，绝不能让虚空之眼继续往下渗透。”玄珩看向天幕上那层幽蓝薄膜，“我父亲传了一门专门克制虚空之眼的剑法，以问道巅峰灵力驱动周天星斗，能将渗透物从天幕外壁上剥离下来。但我刚接手周天星斗大阵，一个人驱不动。”

“加上我的仙血。”我拔出焰灵姬的短剑，白金色道种在丹田内转了整整三圈，剑身上的道纹亮到几乎透明。玄珩双手结印，新任掌教的周天星斗灵力从天灵盖冲出，和我的仙血道纹在剑尖汇聚成一道金银交织的光柱。光柱直直撞在天幕外壁那层幽蓝薄膜上。

薄膜剧烈震动，渗透停止，开始从边缘往外剥离。幽蓝色的膜片一片片被掀翻，露出膜下那只竖瞳。它还在盯着我们。剥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当最后一片幽蓝膜被掀掉时，竖瞳里闪过一道极其明显的忌惮。然后它闭上了，天幕恢复清澈。

玄珩收回灵力时握剑的手都在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虎口崩裂的伤口，忽然骂了一句脏话：“妈的。紫薇天欠天下会的债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