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截胡焰灵姬，崩坏武侠 第33章 锁链之下，被遗忘的祭品

暗门翻开的一瞬间，一股腐朽了不知多少年的气流从下层涌上来。不是黑雾，也不是灵力，就是纯粹的陈腐空气，味道像打开了一座埋了万年的墓穴。焰灵姬第一个往下走。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墙壁全是陨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仙字。这些字不像上层穹顶那些会发光，全是暗的，刻痕里积满了灰。

“这些字从来没亮过。”雏田的白眼扫过墙壁，声音压得很低，“上面的仙字都在运转，是活的。下面这些全是死字。有人刻了它们，但从来没激活过。”

往下走了约莫百级台阶，台阶尽头是一扇和上层一模一样的陨铁暗门。门上没有凹槽，不需要令牌，只刻了一行字。

“以仙血为钥，以凡躯为祭。门开之后，不得回头。”

汉库克念完这行字，扭头看我：“宗主，这门的意思是不是开了就得死一个？”

“不是死一个。是有人已经死了。”焰灵姬伸出手指沿着那行字的刻痕摸了一遍，“字是旧的，但最后六个字是新刻的。不得回头这四个字的刻痕边缘还有铁屑没清理干净，刻上去的时间最多八百年左右。”

八百年前正好是韩天岳和他的四个同伴进禁地的时间。这门上的字是韩天岳刻的。他当年带着四个人进了下层，但只封了上层入口。下层没有人镇守，因为镇守的人本就不够用了。那块石碑上只写五人入一人出，没说下层还有一道门。韩天岳把这扇门藏在这里，不是为了封住里面的东西，而是为了让人找不到它。

我按在门上，仙血从掌心涌出。暗金色的血液沿着门上刻痕蔓延进去，然后整扇门开始震动，不是机关，是门后面有东西感应到了仙血，在主动往后退。门开了。

门后面不是走廊，是一座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地下宫殿。穹顶离地面至少有百丈高，四周全是陨铁墙壁，墙壁上刻的不是仙字，而是画。整面墙的壁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画的全是同一个场景。一个巨人被锁链缠住，锁链另一端握在一群极小的人手里。那些人把巨人按在地上，从巨人心脏里抽出一管金色的血液，然后把血液注进另一个更小的人体内。

“巨人之血。”雏田的白瞳剧烈闪烁，“宗主，壁画上画的是远古时期，有人在抽取巨人之血，然后注射给人。这是在造仙血容器！禁地不是监狱，不是培养皿，禁地是实验场！”

宫殿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黑影就躺在地上。锁链还在，心脏还在发光，但走近了才看清，这不是神。只是一个巨人。体型和海尔丁差不多，甚至比海尔丁还小一圈。皮肤是灰白色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锁链缠住的不止是四肢和躯干，还有他的眼皮、嘴唇、耳廓。每一根锁链的末端都连着宫殿墙壁上的一个小孔，小孔后面有极其微弱的灵力在流动。封阵重启之后供养通道被我从总舵端掉了，天花板上的灵力传输也就断了。但墙壁里这些管道还在动，它们没有接封阵，接到的是另一个地方。每一根锁链都在抽他的血。仙血被封阵养了八百年，然后被这些锁链抽走。供养通道只是障眼法，真正的输血系统藏在墙里。

巨人忽然睁开了眼。他的眼皮被锁链缝住了大半，睁眼的时候锁链把他的眼皮扯得往上翻，露出下面浑浊的眼球。他看着我，嘴动了动，没发出声。但雏田听到了。

“他说，杀了我。”雏田的声音在发抖，“他说他是最后一个还活着的仙血容器。第一批被抓来做实验的巨人一共有三十六个。他是最小的那一个，被封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仙血被抽了又养，养了又抽。供养通道断掉之后他本来应该死了，但天人境破境的灵力波动把他激活了。他说他的仙血已经快被抽干了，等他死了这些锁链就会自动转向下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让他活下来。告诉我，这些锁链的源头在哪？”我把仙血喂进他嘴里。只喂了一滴。他的眼球里多了一丝淡金色的光，但这丝光马上就被锁链吸走了。与此同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灵讯从锁链末端传了出去，被雏田的白眼捕捉到。

“灵讯传到宫殿深处去了！那里有一间密室！”

“追。”焰灵姬已经动了，火焰从她掌心涌出烧向那条灵讯的尾巴。汉库克的霸王色炸开，一拳砸在宫殿深处墙上，墙壁炸裂露出密道入口。密道不长，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里只有一个东西。一块玉简。悬浮在石室正中央，被微型阵法托着。阵法纹路与总舵那块令牌上的一模一样，但大了一倍，灵气走向直通宫殿墙壁里的所有锁链。玉简上刻着的两个字是——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