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针落病缓,人心落地。
顾家老爷子清醒过来之后,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
不再是之前那种昏沉黏滞、浑身沉重的模样,眼神清亮了,呼吸通透了,连脸上积压两年的灰暗气色,都一点点褪去。
他试着轻轻抬了抬胳膊,没有半点费力的沉重感,身上那层时时刻刻压着他、甩不掉的阴冷疲惫,彻底消失无踪。
两年了。
整整两年,他活得像个被禁锢的病人,吃喝受罪、睡觉煎熬,遍访名医、耗费巨资,换来的只有一句查无病因、无力医治。
他甚至已经慢慢认命,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就要这么一直虚耗下去,直到油尽灯枯。
可今天,短短几分钟,几根普通的银针,就把折磨他两年的怪疾,彻底破开。
老爷子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看着刘四海的眼神,满是敬重。
“小先生,多谢你。”
一句称呼,彻底变了。
不再是医生,而是小先生。
是对真本事、真仁心,最纯粹的认可。
刘四海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你这毛病拖得太久,阴寒缠体两年,肉身底子耗空了。现在只是把缠着你的东西散开了,病根除了,体虚还要慢慢养。”
他把写好的调理清单递过去,依旧是通俗易懂的家常食材,吃法、用量、忌口,写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不用吃药、不用进补、不用折腾名贵东西。半个月,踏踏实实照着吃、好好休息,就能彻底恢复如初,不会留半点后遗症。”
顾家众人认真接过纸条,一字一句仔细收好,不敢有半点疏忽。
此刻的他们,早已彻底折服。
省城那些所谓的专家名医,动辄昂贵药方、复杂疗程,治不好半点根本。
反观刘四海,手段极简、花费极低、效果立竿见影,真正做到了救人于无形。
中年男人顾明远,也就是专程去临江请刘四海的人,再次郑重躬身行礼。
“刘先生,我顾家欠你一条人情,救命的大人情。”
他说话掷地有声,没有空话套话。
在省城深耕多年,顾家手握人脉、资源、财力,是真正站在上层圈子的人家。这份人情,分量重得难以想象。
顾明远当即开口,态度诚恳至极:“往后无论临江还是省城,只要是您的事,但凡需要帮忙,顾家随叫随到,倾尽所有,绝不推辞。您在省城无依无靠,从今日起,顾家就是您在省城的底气。”
刘四海只是淡淡点头:“治病救人,分内之事,不用挂在心上。好好照料老人休养即可。”
他心性向来如此,救人从不图回报,得人敬重也从不骄矜,始终守着本心,不攀权贵,不贪人情。
可顾家,偏偏最重恩义。
越是刘四海淡然不图回报,他们心里,越是敬重、越是感念。
当天下午,顾明远没有半点耽搁,立刻开始行动。
他没有大肆宣扬、刻意炒作,只是在自己的顶层人脉圈子里,如实说了一句实话:
困扰顾家两年、省城全员名医无解的怪疾,被临江一位年轻刘医生,数分钟根治。
就这一句,短短一句话,瞬间在省城顶层圈子,掀起了滔天波澜。
最开始,所有人都是不信。
“不可能吧?省一院、省中医院的老专家都束手无策,机器查遍、药方试尽,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城医生治好?”
“怕不是夸大其词,顾家病急乱投医,碰巧好转罢了。”
“年轻医生能有这等本事?简直闻所未闻。”
质疑、不信、观望,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可没人敢轻易嘲讽顾家。
能让顾家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求医、郑重致谢的人,绝不可能是沽名钓誉之辈。
短短两个小时,无数身居高位、家底雄厚、遍寻名医无果的省城权贵,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圈子里的人,大多身居高位、常年劳心劳力,家里或多或少都有疑难杂症、陈年顽疾。
很多毛病,和顾家老爷子一样,仪器查不出问题,名医治不好根本,常年缠身、反复煎熬,求医无门。
以前没有半点希望,只能默默忍受。
如今突然得知,有一位真能治怪病、破顽疾的良医来了省城,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傍晚时分,顾家别墅门外,豪车络绎不绝,陆续赶来。
有商界身家亿万的老总,有体制内身居要职的领导,有深耕省城多年的世家长辈。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寻常医生连见面资格都没有的大人物,此刻全都放下身段,安安静静候在院外,没有一人喧哗,没有一人摆谱。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能治省城名医不治之症的,是真高人,值得所有人敬重。
别墅院内。
刘四海安安静静坐在客厅,喝着清茶,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门外的阵仗影响心绪。
顾明远走进来,轻声汇报:“刘先生,省城不少前辈和老友,家里都有常年难愈的顽疾,听闻您来了,都想登门求诊,想问问您是否方便。”
他没有擅自做主,全程尊重刘四海的意愿。
刘四海抬眼,语气平静:“可以。”
“有病可医,不分出身高低。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权贵人家,只要是病痛缠身、求医真心的,我都看。”
“但我有我的规矩。”
顾明远立刻正色:“您请说,我们所有人都遵照执行。”
刘四海缓缓开口,三条规矩,简单直白,不容变通。
“第一,不插队、不特殊、不论身份高低,依次问诊。”
“第二,不信我、心存怀疑的,不必求诊,我不治疑心之人。”
“第三,只治病痛,不沾人情纠葛,不参与圈子纷争,看完即走。”
三条规矩,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不攀附权贵,不利用名声牟利,行医只为救人,不为混圈子、谋利益。
顾明远心底越发敬佩,郑重应声:“我立刻让人传达下去,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无人例外。”
消息传出门外,所有等候的权贵,无人有半句异议,尽数点头遵从。
在绝对的真本事面前,所有身份、地位、傲气,都要收敛几分。
很快,第一位求诊的病人被请了进来。
是一位省城老牌企业家,常年偏头痛、失眠多梦,十几年反反复复,中西药吃遍,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断根,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省城名医无数次诊治,皆判定是劳累、神经问题,只能长期吃药维持,无法根治。
刘四海简单看了一眼,不用仪器、不用问询长篇病史,片刻就看破根源。
依旧是大白话解释:“不是神经问题,是常年劳心、作息紊乱,体内气息堵死,堆积在头部,散不出去。吃药没用,只能压表面,病根一直都在。”
话音落,银针轻落。
短短数十秒。
困扰对方十几年的偏头痛,当场消散。
常年紧绷发胀的头部,瞬间通透轻松,整夜失眠的沉郁感,一扫而空。
企业家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随即满脸震撼,起身深深道谢。
十几年顽疾,省城名医束手无策,刘四海随手几针,彻底根除。
震撼。
极致的震撼。
有了第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门外所有等候的人,彻底放下了所有疑虑。
接下来的时间,一位又一位常年难愈的怪病、顽疾、隐疾,在刘四海手中,逐一破解。
有人常年体虚乏力、查无病因,被刘四海当场调顺;
有人常年胸闷压抑、夜不能寐,数年煎熬,一针得安;
有人旧疾缠身、阴雨天浑身酸痛,多方医治无效,彻底根除。
每一例,都是省城医疗圈判定的疑难杂症。
每一例,都是见效神速、当场好转。
夜色渐深,月光洒落庭院。
一整天的问诊下来,所有登门的省城权贵,尽数被彻底折服。
所有人心里,只剩下同一个认知:这位来自临江的年轻医生,医术,早已碾压省城所有名医。
深夜,众人尽数散去。
顾家院内恢复安静,顾明远站在院中,看着月色,轻声开口。
“刘先生,今日一日,您已经彻底在省城顶层立足。”
“不出三日,您的名声,会传遍整个省城医疗圈。”
“只是……树大招风。”
他语气微微凝重,道出了隐藏的隐患。
“省城名医圈子,根深蒂固,派系林立,极其排外。您以一己之力,碾压所有老牌专家,断了不少人的名头和客源。”
“今日众人登门求医,是敬您本事。明日,必然有人心生嫉妒、刻意针对、暗中挑事。”
“省城的水,比临江,深太多了。”
临江的风波,只是资本垄断的恩怨。
而省城的纷争,是名医圈子的排外、派系的争斗、名声的博弈,更隐晦,更复杂,更难缠。
刘四海抬眸,望向远处省城的万家灯火,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眼底没有畏惧,没有慌乱,只有一如既往的沉稳。
“无妨。”
“医术治病,本心行医。”
“谁要挑事,谁要针对,随他便。”
“我行医救人,不碍人路,不抢人利。”
“但若有人非要挡我救人之路,刻意刁难构陷。”
“我便一一破之。”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