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我的情报提前三年 第46章 一个人出来混，多少得贪点什么，不然太可怕了

“我告诉你，绝不可能。你以为我是谁？超人？一个人扛着刀冲进别人堂口里砍翻几十号人然后全身而退？那是电影，不是现实。我要真那么干，明天你就得到殓房认尸了。”

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认真真回答我。你觉得混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然后开口答道。

“之前买情报的时候，听人提过一些。

有人说要靠够狠，有人说要靠义气，还有人说靠兄弟多。”

“放屁。”

靓坤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

“这种话一听就是从没真正混过江湖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够狠？你再狠能狠过子弹？有义气？我见过太多讲忠义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兄弟多更容易散，树倒猢狲散，用不了多久各走各路，剩下你兄弟反目成仇。”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盯着王浩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

“你自己也发表一下看法。跟了我两天了，你觉得混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浩犹豫了一下，眼神在靓坤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判断自己该不该说实话。

然后他试探性地开口，语气不太确定。

“钱？”

靓坤猛地一拍手，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像是老师在考场上看到了全班唯一一个答对题目的学生。

“对！就是钱！阿浩，我真的没看错人。你小子太有灵性了！”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道理。

“你仔细想，我们出来混，拉帮结派，拜关二爷，拿命去抢地盘，一切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赚钱。

有钱了，你才能收小弟，小弟多了，你的地盘才能守得住，地盘大了，赚的钱就更多。

这是一个循环，所有东西都围着钱在转。

有钱的小弟越来越多，没钱的众叛亲离。”

他在王浩面前停住脚步，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

“名和利，名最后也要变现成利。你有了名，外面的人怕你，你的生意就好做，最后还是变成钱。

所以归根到底，混江湖混的就是钱。忠义是拿来哄新入门的四九的，真正坐在堂口老大位置上的人，哪一个不是满肚子算盘？”

“咱们两个虽然力量有限，但你只要有资金，你可以借兵，到处都是亡命之徒，只要你随便一挥手，五千一万就能让人替你卖命。”

靓坤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条已经被无数人验证过的公理。

王浩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

“坤哥，用钱收来的人，会不会靠不住？这种拿钱办事的人，眼里只有钱，今天拿了你的钱替你卖命，明天对手出双倍，他转头就把你卖了。”

靓坤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在说——你还是太年轻。

“你别被那些影视作品给骗了。混江湖就是为了钱，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所谓面子，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你的面子能变现的时候，别人才会在乎你的面子。你的面子不能变现的时候，你站在大街上喊破喉咙也没人多看你一眼。”

他把双手摊开，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同样道理，一个人为什么忠心？因为他觉得跟着你比跟着别人赚得多，觉得你在能给他带来持续的好处。

一旦这个好处没了，或者别人给的更多，他的忠心就转移了。

这不是什么道德问题，这是人性。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高。你跟了我，我每个月给你发钱，你觉得跟着我有前途，你就不会背叛我。

如果有人出更高的价码挖你，你会不会动心？你动心了，那也正常，因为我也一样。”

王浩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人。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才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坤哥，你说的这些，我之前从来没想过。我一直以为江湖就是讲义气讲兄弟的地方。”

“讲义气讲兄弟不假，但那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