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从被前女友瞧不起开始 第70章 香港·舵手的女儿

香港，中环。

陈默提前三天到达，住在舵手指定的酒店对面——一家不起眼的三星级旅馆，窗户正对着对方那栋玻璃幕墙的五星级大楼。阿宁检查完房间，拉上窗帘。

“他约的几点？”

“没约时间。只说‘到时候联系’。”

“那你就这么干等？”

“不等。我去他酒店大堂坐着。他不敢见我，但他的人会来。”

第一天，陈默在酒店大堂咖啡厅坐了一整天。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喝了六杯咖啡，翻了三份报纸，看了无数进出的面孔。没有人靠近他。

第二天，他又去了。这次换了位置，坐在靠窗的角落，能看到电梯口和旋转门。下午三点，一个女人走进来。三十岁左右，黑色长发，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她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朝陈默走来，没有自我介绍，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陈先生？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看完烧掉。”

她转身就走。陈默没有拦她。拆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两点，中环码头。一个人来。不要带人。”

第三天，下午两点，中环码头。

海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陈默靠在天星小轮的栏杆上，看着维多利亚港灰色的水面。身后有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二十七八岁，短发，黑色风衣，没有化妆。她的五官很深刻，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是舵手的女儿。”

“我叫凯瑟琳。”她没有看他，“我父亲让我来告诉你——他不会见你。”

“为什么？”

“因为他怕。不是怕你。是怕方舟会里的其他人。如果他和你见面，他们会认为他投靠了你。他就会变成第二个维克多。”

陈默沉默了片刻。“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替我父亲传话。他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方舟会可以退出亚洲。不是全部，是中国。他们可以承诺永不进入中国市场。但条件是——你不能动他们在欧洲的业务。”

陈默看着海面。“你父亲在方舟会里，排第几？”

“第二。舵手。”

“那第一是谁？”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

“我不能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笔交易有没有用？舵手答应退出中国，但船长不同意。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凯瑟琳的嘴唇动了动。“船长……是我父亲的哥哥。”

“所以你父亲想推翻他哥哥？”

“不是推翻。是想活命。”凯瑟琳的声音发涩，“我父亲在方舟会里的位置，是船长给的。但船长最近在清理老人，想用自己的人。我父亲感觉到了危险。他想通过和你合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

“你父亲想让我做什么？”

“让方舟会内部的人知道——你和他有联系。他们就不会动他。”

“你拿我当护身符？”

“我拿你当救命稻草。”

陈默沉默了很久。海风吹过来，把凯瑟琳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回去告诉你父亲——交易可以。但他必须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船长的真实身份告诉我。”

凯瑟琳的脸色变了。“那不可能。”

“那交易就作废。”

陈默转身走了。走出三步，凯瑟琳叫住他。

“陈先生——如果我父亲死了，你在方舟会内部就再也没有人了。”

陈默没有回头。“你父亲死了，我就找下一个人。方舟会不是铁板一块。总会有人想活命。”

他走了。

凯瑟琳一个人站在码头上，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他不答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他想要什么？”

“船长的名字。”

“……我知道了。”

深夜，陈默在旅馆房间里等消息。凌晨一点，手机震动。一条加密消息，来自凯瑟琳：

“船长，真名：亚历山大·沃尔科夫。俄罗斯人，石油寡头。方舟会创始人。你的文件里那个人，他不在七舟里——他在七舟之上。”

陈默盯着“亚历山大·沃尔科夫”这个名字，打开手机搜索。没有结果。一个不该存在的人，就像当年的“骑士”一样。

系统光屏弹出——

【任务“方舟会”进度：20%→35%。关键信息获取：船长身份确认——亚历山大·沃尔科夫。俄罗斯石油寡头，方舟会创始人。位置：未知。威胁等级：极高。

陈默关掉光屏。

“阿宁，查一下这个人的出入境记录。”

“查不到。这种级别的人，会用假护照。”

“那就查他的钱。他控制俄罗斯最大的私营石油公司之一。钱流到哪，他人就在哪。”

三天后，消息来了。

沃尔科夫不在俄罗斯。他在伦敦。不是常住，是治病。伦敦一家私立医院，肿瘤科。

陈默看着那份报告，沉默了。

“又是癌症。骑士是胰腺癌，亨利是胰腺癌，沃尔科夫是什么？”

“肺癌。早期。”阿宁翻着报告，“他在那家医院做了手术，现在在康复期。”

陈默嘴角微扬。“一个正在康复的人，最怕什么？”

“怕复发。”

“不。他怕死。”陈默站起来，“一个怕死的人，就会谈判。他不是想清理方舟会里的老人吗？我给他一个理由——让他觉得，留着舵手，比杀了他更有用。”

“你怎么让他觉得？”

“让凯瑟琳告诉他——陈默知道你的病。陈默手里有瑞士最新的抗癌药。你杀了我父亲，药就没了。”

阿宁愣了一下。“你有药？”

“没有。但他不知道。”

陈默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一瓶没有标签的药，白色药瓶，上面只贴了一个代号：PT-7。他让阿宁用加密渠道发给凯瑟琳，附了一句话：“瑞士药厂的最新研发，三期临床已结束，明年上市。但我可以让他们先给你父亲用。”

第二天，陈默给凯瑟琳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告诉你父亲——瑞士的制药公司，我有股份。他需要的新药，只有我能拿到。”

凯瑟琳回复：“他问：条件是什么？”

陈默：“把方舟会在中国的所有计划，全部交出来。人员名单、资金渠道、项目进度。一样不能少。”

凯瑟琳：“他让我问你：拿什么保证？”

陈默：“你告诉他——他活着，就是保证。他死了，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他活着，随时可以反悔。所以他一定要活着。我不会杀他。”

长久的沉默后，凯瑟琳发来一份加密文件。附带一句话：“我爸说，反正他也赢不了船长。给你吧。”

陈默打开。里面是方舟会在中国未来三年的所有计划——六十八个项目，涉及稀土、新能源、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每一个项目都有负责人、资金渠道、时间表、退出机制。

陈默一页一页地看完，后背全是冷汗。

不是怕。是愤怒。这些人，在中国的土地上，规划着中国的未来。他们不是来投资的。他们是来控制的。

“阿宁，把这份文件交给老孙。让国安部的人处理。”

“全部交？”

“全部。一个不留。”

深夜，陈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手机震动。凯瑟琳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我爸说——谢谢。”

陈默没有回复。他走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个曾经想毁掉这个国家的人，对他说谢谢。这世界真荒谬。

他正准备关掉手机，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不是凯瑟琳，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未知。

“陈默，我是舵手。船长发现了。他以为是我把计划交给了你。他派了杀手。我在跑。救我。我告诉你船长的藏身之处。”

陈默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

“发。”

“老板们，顺手点个收藏吧，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