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后院的聋老太太,同样闻到了那股炒鸡的香味。
她坐在屋里,鼻子一个劲地吸,像恨不得把香气全吸进肚子里。
反正吃不着,多闻几口也算占点便宜。
闻着肉味下饭,好歹嘴里能有点滋味。
她连门都没出,就知道这味儿十有八九是苏木家飘出来的。
在这院里,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的,也没别人了。
聋老太太平时有何雨柱照应。
何雨柱隔三差五会给她送饭盒。
那盒饭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吃得都强,她以前也挺知足。
可自从苏木的日子越过越好后,老太太心里就开始暗暗比较了。
人家苏木今天鱼,明天肉,顿顿有油水。
何雨柱送来的呢?
多数时候也就见点肉末。
虽然说也比普通人家强,可一比就显得寒酸了。
不过这种心思,聋老太太从没在何雨柱跟前露出来过。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
“奶奶。”
老太太一听,立马把脸上那点不满收得干干净净,拄着拐杖笑呵呵走出去。
“哎呀,我的大孙子回来啦。”
“奶奶,我给你带饭来了,今天还有肉呢。”
何雨柱说着,把饭盒往桌上一放,顺手掀开盖子。
聋老太太低头一看,盒里果然有肉。
只是那肉星子零零散散,少得可怜。
她脸上的笑差点僵住,好在反应快,立马又挤出慈祥模样。
“还是柱子惦记我这个老太婆。”
“要不是你天天想着我,我这把老骨头啊,说不准早饿死了。”
“呸呸呸,奶奶,你可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得长命百岁。”
“等我以后成了家,娶了媳妇,还要带着媳妇一块儿孝顺你呢。”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眼睛顿时一亮。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
这小子平时嘴硬心糙,可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提娶媳妇这种事。
既然今天主动说了,那十有八九是心里有人了。
老太太心思一转,笑得更和气了。
“柱子,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你跟奶奶说说。”
“奶奶给你出面,去帮你探探口风,早点把人给你说回来。”
何雨柱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都热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放低了些。
“一大妈那个侄女,不是过来了嘛。”
“前两天我在一大爷家见过她一回。”
“我觉得她长得挺俊的,性子看着也好,我……我挺喜欢。”
这话让聋老太太都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何雨柱看中的,居然是易中海那边的人。
要是这事真成了,那可就不只是娶个媳妇那么简单了。
易中海这些年一直在给自己找养老人选。
老太太自己也一样。
她早就盘算过,以后老了还得靠人伺候。
易中海,是她给自己留的一条路。
可她也没傻到把全部指望都押在一个人身上。
往后的日子还长,谁也说不好会出什么岔子。
易中海能不能一直稳稳坐着一大爷的位置,没人敢打包票。
所以她也一直把一部分念想放在何雨柱身上。
毕竟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手里有真本事。
只要这门手艺在,往后日子再差也饿不着。
哪怕将来厂子真不行了,靠做菜也能活得下去。
如果能把何雨柱和易中海两家拴在一起,那她晚年可就踏实多了。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越发热乎,脸上的笑也越深。
“那这事好办。”
“明天奶奶就去找老易聊聊。”
“顺便帮你问问小月有没有说过人家。”
“要是还没定亲,就让他们把这姑娘说给你。”
何雨柱一听,眼睛唰地亮了。
他盯着聋老太太,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奶奶,真的?”
“你真愿意帮我去说?”
“我都打听过了,她还没结婚呢。”
“奶奶,你可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这副又急又喜的样子,叫聋老太太看得十分受用。
她笑着点头,像是已经把这事揽在身上了。
“你放心。”
“明儿一早,我就跟老易提一嘴。”
何雨柱只顾着高兴,陪着聋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
说着说着,把家里那个还饿着肚子的妹妹,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的雨水,正一个人待在屋里。
屋子冷清清的,桌上也没热饭。
她从天没黑就等着何雨柱回来,一直等到肚子咕咕直叫。
偏偏外头又飘进来一阵阵炒鸡的香味。
那味道越闻越馋,也越闻越委屈。
她捂着肚子,实在熬不住了,只能从屋里慢慢走出来。
夜里的风有点凉,她小小的身子缩着,沿着院子一路走,最后停在了苏木门口。
苏木耳力向来不错。
外头有人走动,他早就听见了。
可脚步停在门边半天,也不见敲门,也没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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