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一点，真的很好。”
他重新转过身，目光落回何雨柱身上。
然后很认真地开口。
“那么，现在轮到你回答小生第二个问题了。”
“你之前挑战我的时候说过，遇到强者就一定要交手。”
“看得出来，你自己也想成为强者。”
“所以我想问你——”
“对龙族这种培养强者的方式，你怎么看？”
“支持？”
“反对？”
“还是说，你自己另有想法？”
何雨柱又一次愣住。
他抬眼去看一大爷。
那双眼睛表面仍旧平静得像水。
可何雨柱分明感觉得到，在那片平静下方，压着的是一点都不温和的阴冷。
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已经把整个大厅都罩满了。
那股恐惧顺着空气往下压。
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那种眼神……
根本不像一个说自己以救人为本的医生，会有的眼神。
何雨柱不由自主想起自己以前遇过的那些通缉犯。
暴躁的有。
癫狂的有。
还有那种冷静得不像人的。
可不管是哪一种，带来的压迫感都不如眼前这位音波龙来得可怕。
那不是单纯的狠。
而是一种见惯了血、看透了生死之后，沉到底的冷。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强行压住心里的寒意，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知道……”
“恐怕，这个问题由不得你糊弄过去。”
一大爷一步向前，语气毫不客气。
他伸直爪尖。
三道寒光像悬在头顶的刀锋，冷冷停在何雨柱视线里。
“既然你没有自己的答案。”
“那就只能在‘是’和‘否’里选一个。”
“没得商量。”
他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可每个字都让人后背发凉。
“因为在小生见过的世界里，站中间的家伙，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立场模糊，只会让你两边都得罪。”
“到最后，最先被清掉的，往往就是这种人。”
“不过嘛——”
他说到这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轻把话锋转开。
“扯远了。”
陆明抬手抓了抓后脑，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眉心一点点拧紧，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把那些压了很久的话全拽了出来。
“也许真是做医生做久了吧。”
“我天生就不喜欢那种没必要的拼杀，更不愿意看见谁为了所谓规矩白白流血。”
“所以很早以前，小生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所谓最强，难道非得靠互相残杀才能分出来吗？”
“这种事，小生始终想不通。”
“为了让自己更强，就可以把比自己弱的人踩下去，就可以拿别人的命当垫脚石，最后赢的人还要理直气壮地接受喝彩和荣耀……”
“在这种规则里长出来的强者，真的能做到心里坦然吗？”
“力量本该拿去守护，可很多人却偏偏把它变成制造痛苦的工具。”
“更可笑的是，族里那么多人看着这一切，居然都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时候，这个问题困了我很久很久。”
“我就想着，既然家族里找不到答案，那我就走出去，去更大的世界看一看，看看外面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结果呢……”
他说到这里，唇边扯出一抹发苦的笑，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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