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告诉你,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就是个丧门星!
克死我儿子,现在还想害死我孙子!
你个毒妇!
贾张氏的责骂,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秦淮如心里最痛、最无法辩驳的地方。
是啊,她在干什么?
儿子被打成这样,婆婆都快疯了,她还在犹豫,还在想着不能得罪苏辰,影响她的“好事”……她配当妈吗?
一股混合着羞愧、愤怒、母性护犊之情以及被婆婆当众揭短的难堪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了秦淮如的头顶。
她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苏辰,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却带上了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何……何叔!”
她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棒梗是有错!
他偷东西,他先动手,是他不对!
我代他向您道歉!
是我没教好他!
可是……可是他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您……您下手也太重了!
您看看他,牙都磕掉了,腿也摔断了,满嘴是血……万一……万一打出个内伤,落下残疾,这可怎么办啊?
您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她越说越激动,想到儿子的惨状,勇气也似乎足了一些,声音也大了起来:“是!
您是长辈,是领导!
可长辈领导就能随便把人往死里打吗?
棒梗冲过来是不对,可您明明可以躲开,可以抓住他,为什么要用脚踢?
还踢得那么狠?
您这是故意伤人!
我……我要报警!
让警察来评评理!
看看当领导的,是不是就能无法无天,随便打人!
要是棒梗有事,我……我让你偿命!”
最后“偿命”两个字,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带着一种绝望母亲特有的疯狂。
然而,面对秦淮如的指控和威胁,苏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竟然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报警?
让我偿命?”
苏辰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以。
你现在就可以去。
院门没锁,小陈也不会拦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棒梗,和跪在棒梗身边、眼神怨毒如鬼的贾张氏,最后又回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秦淮如脸上,继续说道:“正好,警察来了,人赃并获。
偷窃军功章,数额巨大,意义特殊;入室盗窃罐头等财物;盗窃未遂被发现后,暴力攻击他人,意图伤人……哦,对了,还有教唆未成年人犯罪,窝赃销赃……”苏辰每说一项,秦淮如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当听到“军功章”、“数额巨大”、“暴力攻击”这些字眼时,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冰凉。
“这些罪名加起来,”苏辰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该判多少年,该怎么处理,让警察同志,让法院,依法来办。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该给谁‘偿命’?
或者说,该在监狱里待多少年。”
苏辰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每一句都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秦淮如本就慌乱不堪的心上。
他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反驳,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和可能的法律后果。
这种冷静,比暴怒的呵斥更让人恐惧。
秦淮如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辰那坦然的态度,那“你现在就可以去”的随意,反而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刚才被母性和愤怒催生出的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
她猛然想起苏辰回来时的派头——小汽车,恭敬的司机,市里来的、气度不凡的“大领导”亲自上门拜访,还跟他称兄道弟……这样的人,会在警察局没有关系?
他敢这么坦然让她去报警,说明他根本不怕!
说不定警察来了,不仅不会抓他,反而会把棒梗和贾张氏抓走!
到时候,偷窃、伤人、教唆……数罪并罚,棒梗这么小就要进少管所?
贾张氏这把年纪去坐牢?
那贾家就真的完了!
她自己呢?
作为母亲和儿媳,能脱得了干系?
想到这里,秦淮如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报警?
那根本不是出路,那是自投罗网,是把贾家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刚才的话,不过是绝望之下的口不择言,是吓唬人的,可苏辰根本不吃这一套。
底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可她不甘心啊!
儿子被打成这样,满嘴是血,腿也断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棒梗心里会怎么想?
街坊邻居会怎么看?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