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往后转正、评级,都有师傅照应。
一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虽然不算多,但在四合院里也不算差了。
自己嫁过来就是城里户口,将来孩子也能在城里上学、工作。
再看看苏辰……听说躺了三年,家底都掏空了,现在病怏怏的,还得带着两个拖油瓶妹妹。
自己要是真嫁给他,现在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怕是比在秦家村种地还苦。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悔婚而产生的一丝愧疚,彻底烟消云散。
她收回目光,继续用力搓洗盆里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脏衣服,冰冷的井水冻得她手指生疼,但她觉得,这疼,比跟着苏辰挨饿受穷强。
走在前面的苏辰,并不知道秦淮茹心里这些弯弯绕绕。
就算知道,他也只会冷笑一声,说一句“多谢不嫁之恩”。
原著里,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没过几年好日子,贾东旭就在轧钢厂出工伤死了。
秦淮茹年纪轻轻守了寡,带着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在四合院里过得是什么日子?
算计、哭穷、占小便宜……最后甚至……算了,那些都和他无关了。
他苏辰的将来,绝不会和这个女人,以及这个禽满四合院,有太多瓜葛。
走出四合院,穿过几条胡同,什刹海便到了眼前。
湖面早已冰封,像一面巨大的、灰白色的镜子,倒映着同样灰白的天空。
冰面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孩子的,也有大人的。
岸边稀稀拉拉站着不少人,大多裹着厚厚的棉衣,抄着手,探头探脑地望着冰面,也有几个胆大的半大孩子,在冰面上抽着陀螺,或者用自制的冰车滑来滑去。
看来大雪过后,不少人都想着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弄点鱼虾贴补家用。
这年月,粮食金贵,肉更是稀罕物,河里湖里的鱼,成了不少人家打牙祭的唯一指望。
苏辰没有急着下竿,而是牵着朵朵和果果,沿着湖岸慢慢走,仔细观察。
冰面厚度不一,有些地方能看见底下幽深的水,有些地方则冻得实实。
钓鱼的位置很有讲究,冬天鱼群活性低,喜欢聚集在水深、背风、有遮蔽物或者食物相对丰富的地方。
他走到一处背风、冰面看起来厚实坚固,而且岸边有枯芦苇丛的位置停下。
这里阳光能照到,冰下水应该比较深,而且芦苇根系腐烂能滋生微生物,吸引小鱼小虾,进而引来大鱼。
“就这儿了。”
苏辰放下小桶和小板凳,让两个妹妹坐好,“你们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尤其不许上冰,听见没?”
“听见啦!”
朵朵和果果异口同声,两双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冰面,又看看哥哥手里的鱼竿,充满了期待。
苏辰拿起带来的小冰镐——这是他以前打猎时用的工具,很趁手。
选了个位置,用力凿了下去。
“砰!
砰!
砰!”
沉闷的凿击声在空旷的湖面上传得很远,很快引来了附近几个钓鱼人的注意。
他们好奇地围拢过来,看到是个面生的年轻人,还带着两个瘦小的女娃娃,不由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面生啊,新来的?”
“带俩孩子,怪不容易的。
这大冷天的,冰钓可不容易上货。”
“谁说不是呢,我蹲了一上午了,就钓上来两条小鲫瓜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苏辰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专心凿冰。
冰层很厚,凿了快一尺深,才听见“咔嚓”一声,冰面破裂,露出下面深蓝色的湖水。
他清理掉碎冰,一个碗口大小的冰洞就成了。
将鱼钩挂上蚯蚓,麻绳另一头系在竹竿上,竹竿插在冰洞旁固定好,苏辰也在小板凳上坐下,开始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寒风刮过湖面,卷起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朵朵和果果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盯着冰洞看,渐渐地,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眼皮也开始打架。
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个孩子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眼里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沮丧。
“哥哥……鱼是不是不来了?”
朵朵小声问。
“哥哥,我饿……”果果扁扁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苏辰心里一紧。
他拉起鱼竿,鱼钩上空空如也,蚯蚓早已不知去向。
坏了。
他光想着选位置、凿冰洞,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环——鱼饵!
冬天鱼活性低,普通的蚯蚓很难引起它们的兴趣。
而且冰钓需要频繁提竿逗引,蚯蚓很容易脱落。
“小伙子,算了吧。”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叹了口气,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这天气,鱼都猫在深水底,不肯动。
你那点蚯蚓,不顶用。
看你带着孩子,早点回去吧,别冻坏了。”
“是啊,我蹲了大半天了,就钓了两条手指长的小杂鱼。”
另一个中年汉子也摇头。
“回去吧,明天再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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