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辰驾驶着崭新的白色奥迪,平稳地行驶在城市道路上。车内氛围安静舒适,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手臂上,带来一片淡淡的暖意。
他没有直接返回高档公寓,而是打算顺路去一趟以前打工的快餐店,取回落在那里的一件旧外套。
那件外套并不值钱,是他刚来到这座城市时买的廉价物品,却陪着他熬过了无数个寒冷难熬的夜晚。如今生活已经彻底好转,他并不缺一件衣服,只是想把过去那段灰暗岁月的痕迹,好好收个尾。
车子缓缓驶入老城区,道路渐渐变得狭窄拥挤,两旁的建筑也变得陈旧斑驳,墙面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痕迹,与市中心的繁华精致形成了鲜明刺眼的对比。
看着眼前熟悉而破旧的街景,林辰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他整整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拥挤、嘈杂、脏乱,充满了底层生活的心酸、无奈与挣扎。
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拿着微薄到可怜的工资,被老板随意训斥,被挑剔的客人刁难,被身边同样底层的人轻视、嘲讽、踩压……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像一块沉重无比的石头,死死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平静的释然。
都过去了。
从他激活意外变现系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告别了这段灰暗压抑的岁月。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回到这里,不会再为了生计低头弯腰,不会再任人随意践踏尊严。
车子稳稳停在快餐店门口的路边。
林辰推门下车,一身干净简约的穿搭,在这片杂乱破旧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他轻轻关上车门的声音并不算大,却还是瞬间吸引了快餐店门口几个人的注意。
其中一道身影,在看到林辰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讥讽。
那人正是林辰之前在快餐店的同事,王浩。
王浩为人极其势利眼,最喜欢捧高踩低,欺软怕硬。以前林辰在店里打工的时候,他没少在暗地里嘲讽林辰穷酸、笨手笨脚,甚至经常把自己分内的活推给林辰去做,稍有不顺心,就冷嘲热讽。
此刻,王浩正叼着香烟站在门口抽烟,看到林辰出现,立刻掐掉烟头,一脸不屑地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哟,这不是林辰吗?好久不见啊,怎么,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跑回来蹭吃蹭喝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另外两个前同事听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戏谑与看热闹的意味,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林辰依旧是那个穷得叮当响、可以随意欺负、随意嘲讽的打工仔。
“我回来拿东西。”林辰语气平淡,懒得跟对方多费一句口舌,转身就要走进店里。
可王浩却压根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林辰的面前,脸上的嘲讽更加明显。
“拿东西?你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王浩嗤笑一声,目光故意落在林辰身上的衣服上,故作夸张地惊讶道,“可以啊林辰,几天不见,还学会打肿脸充胖子了?这身地摊货,怕是花了你好几天工资吧?”
“我看你是被女人甩了,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故意装成这样子,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旁边的两个前同事,也跟着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王哥说得对,他要是有钱,早就不在这儿受苦了!”
“我看这身衣服,顶多几十块钱,装什么有钱人,真有意思。”
一句句刺耳刻薄的嘲讽,清晰地传入林辰耳中。
换做以前,面对这样的场面,林辰只会选择忍气吞声,低头沉默,尽可能避免冲突。
但现在,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任人践踏的软柿子。
林辰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平静的目光落在王浩身上,没有暴怒,没有嘶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冰冷而锐利。
林辰的眼神太淡,太冷,太有穿透力。
那是一种彻底将对方视作蝼蚁的俯视,仅仅是平静地看着,就让王浩到了嘴边的嘲讽,瞬间僵在脸上。
王浩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立刻强装凶狠地瞪着林辰,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个穷鬼!”
林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字字扎心。
“穷不穷,不是靠嘴喊出来的。”
“至少,我不用一辈子困在这家破店里,拿着三千块的工资,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一句话,精准戳中王浩内心最痛、最不甘心的伤疤。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底层服务员,却又没有任何能力改变现状,只能日复一日地在狭小破旧的快餐店里,消磨自己的人生。
王浩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恼羞成怒,指着林辰破口大骂:
“你他妈装什么装!不还是个打工仔!有本事……有本事你把你开的车亮出来啊!”
王浩打心底认定,林辰依旧是那个穷酸小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车。
他就是要当众撕破林辰的“伪装”,让林辰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尽失,下不来台。
周围的两个前同事,也跟着一起起哄,笑声更加放肆。
“对啊林辰,你该不会是开车来的吧?别是共享单车吧!”
“哈哈哈哈,我看怕是停在几条街外,根本不敢开过来!”
林辰看着眼前这群人丑态百出的模样,眼底只剩下一片淡漠的厌烦。
他懒得解释,懒得争辩,懒得跟这群注定困在底层的人浪费任何情绪。
林辰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
滴——
一声清脆轻响。
不远处,那辆崭新干净的白色奥迪,车灯瞬间闪烁了一下。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哄笑起哄的几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僵硬无比,缓缓转向那辆白色轿车。
车身光洁锃亮,线条沉稳大气,一看就价格不菲,根本不是他们这群人能触及的层次。
王浩脸上的嚣张与跋扈,如同被狠狠一巴掌抽干,彻底消失不见。他嘴巴微张,一脸不敢置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慌乱,连话都说不完整。
“这、这这辆车……是你的?!”
林辰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身,径直走向奥迪。
步伐从容,背影淡漠。
那是一种彻底无视、彻底俯视的姿态,比任何辱骂与嘲讽,都更加伤人。
王浩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有多嚣张刻薄,现在就有多狼狈难堪。
周围路过的行人,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带着异样的神色,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林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窗缓缓升起,将外面所有的嘈杂、尴尬与丑陋,彻底隔绝在外。
他系上安全带,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眼底冷意淡淡散开。
有些人,格局就那么大。
注定,只能活在底层。
从今天起,这些人,再也不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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