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正厅：我靠签到掀翻汉东 第28章 并案审理剑指吕州

林辰关闭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他向后退开半步，给身后的武警特战队员让出位置。

两名武警走上前，戴上手套，将保险柜里的六把九二式手枪和三把冲锋枪逐一取出。他们核对枪支型号，检查枪膛，随后将武器分装进透明的防静电证物袋中。行动队队长举着执法记录仪，将提取物证的全过程完整录下。

“把程度带上防爆车，直接押回西郊办案基地。”林辰下达命令。

两名特警架起地上的程度，向局长办公室外走去。程度双腿拖在地上，鞋底在木地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林辰转身走出办公室。楼道里的光明分局警员纷纷向后退避，贴在墙根站立。林辰走下楼梯，坐进黑色的越野车。车队启动，驶出光明分局大院，向着京州西郊方向疾驰。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省纪委西郊办案基地。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探照灯在院内来回扫射。

林辰走进一号审讯楼。他推开监控室的门，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监控屏幕分为十六个小格，显示着各个审讯室的实时画面。

“一号审讯室关押着程度，二号审讯室关押着陈清泉。”行动队队长站在林辰身旁汇报，“陈清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只承认收受了五百万现金。对于大风厂股权案背后的资金流向，他闭口不谈。”

“把两人的卷宗拿过来。”林辰伸出手。

队长将两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林辰解开绕线，抽出里面的口供记录。他将两份文件平摊在桌面上，逐行比对。

程度销毁的大风厂绝密卷宗，涉及京州商业银行的一笔违规贷款。陈清泉枉法裁判大风厂股权案，也是为了保护这笔贷款的担保物不被清算。两人的行为轨迹在资金流向的最终端发生重合。

林辰站起身，走向一号审讯室。

推开沉重的隔音铁门，林辰走到审讯桌后坐下。程度坐在铁制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锁在挡板前方。他的头发散乱，警服领口敞开。

林辰拿出一张照片，推到程度面前。照片上是那九把没有编号的制式枪支。

“这批枪是去年市局治安总队上报销毁的报废武器。”林辰看着程度的眼睛，“你把它们截留下来，藏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你的通话录音显示，你随时准备动用这批武器配合赵瑞龙的人。赵瑞龙在京州的大本营已经被查封，你手里握着大风厂的绝密卷宗，你到底在掩盖什么？”

程度低着头，看着那张照片，一言不发。

“你如果不开口，我只能按照私藏军火、危害国家安全罪将你移交司法。”林辰拿回照片，“这个罪名，赵家保不住你。你在海外账户里的钱，也会被全部冻结。”

程度抬起头，嘴唇干裂脱皮。他看着林辰，声音沙哑。“林副书记，我说出来，我也活不成。赵家在汉东的根基，根本就不在京州。”

“陈清泉在隔壁已经交代了。”林辰抛出诱饵，“他交代了枉法裁判大风厂股权的动机。你们都在保护同一个目标。”

程度握紧拳头，手铐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大风厂那块地，根本不值赵公子花那么多钱去争。赵公子看中的，是大风厂手里持有的京州化工厂的债权。而京州化工厂，十年前在吕州拿过一块地。”

林辰拿出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吕州”两个字。

“那块地在月牙湖边上。”程度继续交代，“当年赵公子要在月牙湖建美食城，资金不够。他通过京州化工厂做担保，从京州商业银行贷出了一大笔钱。大风厂的绝密卷宗里，有那份担保协议的原件。如果卷宗不销毁，顺着大风厂查下去，就会查到十年前吕州月牙湖的审批文件上。”

林辰合上笔记本。他站起身，离开一号审讯室，径直走进二号审讯室。

陈清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见门响，他睁开眼睛看了林辰一眼，又把头转过去。

林辰将刚才那张写着“吕州”两个字的笔记本纸撕下来，拍在陈清泉面前的桌板上。

陈清泉看到这两个字，身体坐直了。

“程度交代了大风厂卷宗里的担保协议。”林辰敲了敲桌板，“你收受五百万，判大风厂败诉，将大风厂的股权强制转移给山水集团，就是为了切断大风厂和那份担保协议的法律联系。你们都在掩盖十年前吕州月牙湖美食城的违规审批。”

陈清泉额头上渗出汗珠。他双手抓住桌板边缘。“林书记，月牙湖的案子你查不了。那份批文，不是一般人签的字。你查下去，整个汉东省委都会地震。”

“这正是中央派我空降汉东的原因。”林辰收起纸条，“我现在正式对你和程度的案子进行并案审理。线索直指十年前的吕州月牙湖项目。”

林辰走出二号审讯室。他回到监控室，给纪委案管室打了一个电话。

“起草一份提级管辖通报。将陈清泉案和程度案并案，列为省纪委督办的一号专案。”林辰对着电话下达指令，“通知吕州市纪委，封存十年前月牙湖项目的所有报批档案，任何人不得借阅。”

挂断电话，林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是上午十点三十分。

同一时间，汉东省委大院，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高育良站在办公桌前。他手里拿着座机话筒。电话那头是汉东省公安厅的内部专线。

“高书记，程度被林辰带走了。他办公室的保险柜被当场撬开，里面查出了一批没有编号的枪支。”电话里的声音汇报道。

高育良将话筒放在桌面上。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大院里停着的车辆。林辰的动作太快了，直接从公安系统内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程度被抓，陈清泉被抓，大风厂的线索必然会牵扯到京州商业银行。只要顺着资金链往上查，十年前他在吕州签发的那份月牙湖批文就会暴露在阳光下。

他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保密电话的免提键，拨通了省委书记沙瑞金办公室的号码。

“沙书记，我是高育良。”高育良开口说道，“林辰同志今天上午带着武警，冲击了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强行带走了分局局长程度。这严重违反了组织程序和办案纪律。我提议召开紧急常委会，讨论纪委跨区办案的合规性问题。公安内部的涉枪案件，理应由省政法委统筹调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下午两点，省委第一会议室，召开常委扩大会议。”沙瑞金挂断了电话。

高育良关掉免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全省政法系统的工作报告，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他要在常委会上，利用程序和规则，把这个案子的主导权从林辰手里夺回来。

中午十二点。林辰坐在办案基地的食堂里吃午饭。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林副书记，下午两点，省委第一会议室召开紧急常委会。沙书记要求您准时参加，汇报光明分局的行动情况。”白秘书在电话里通知。

“知道了。”林辰放下筷子。他擦了擦嘴，站起身向外走去。战火已经延烧到了高育良的发迹之地，接下来的常委会，将是第一卷最后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