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我问问您,以前院里有人看我不顺眼,堵着我骂,甚至推搡我两下,我跟您说理,您是怎么说的?您说‘都是院里孩子,小打小闹,皮外伤,别计较,要团结’!怎么着,今天换贾东旭挨了两下,就成了‘下重手’;
‘恶劣事件’,还得道歉赔十块钱?一大爷,您这标准,是看人下菜碟吧?还是说,贾东旭在您这儿,就是比别人金贵?我看,贾东旭干脆改个名,叫易东旭得了!省得您这当‘爹’的偏心偏得名不正言不顺!”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又快又狠,直接戳破了易中海那层“公正”的伪装,将他以前和稀泥、实际上纵容别人欺负前身的事情抖了出来,更是直指他偏袒贾东旭,暗讽他和贾家的关系。
易中海被说得脸上青红交加,尤其是“易东旭”三个字,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口。
他确实有收贾东旭当养老备选的心思,也暗中对贾东旭多有照顾,但被万长庚这样当众点破,还是让他又羞又恼。
更关键的是,万长庚说的事,院里不少老住户都记得,此刻被提起,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然或玩味的神色,交头接耳起来,让易中海想否认都没法否认。
“你……你强词夺理!我那是为了院里团结!”
易中海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苍白的辩解。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中院方向传来。
“东旭!我的儿啊!”
只见贾张氏像一头暴怒的母熊,挥舞着双臂,分开人群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衣服脏污、脸上带伤、捂着肚子的贾东旭,尤其是看到贾东旭棉袄上那个清晰的脚印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天杀的万长庚!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根本不管前因后果,也懒得听什么道理,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就朝着万长庚扑了过去,十根手指弯曲,指甲缝里黑乎乎的,照着万长庚的脸就挠!
面对这泼妇式的攻击,万长庚眼中寒光一闪,不躲不闪,只是在那双脏手即将抓到脸上的瞬间,右手如同闪电般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贾张氏那布满横肉的左脸上。
贾张氏只觉半边脸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地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肥胖的身躯被这一巴掌带得原地转了三个圈,然后“噗通”一声,跟踉跄跄地摔倒在地,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了刚刚勉强坐起来的贾东旭身上。
“哎哟!”
“妈呀!”
母子俩叠罗汉似的倒在一起,发出一阵惨叫。
“万长庚!你……你还敢打长辈?!”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万长庚,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贾张氏再怎么泼,名义上也是院里的长辈,万长庚这一巴掌,在他看来是彻底没了规矩,挑战了他维护的“长幼有序”。
“长辈?为老不尊、教子无方、撒泼打滚、还想动手伤人的长辈?”
万长庚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一大爷的架子,在我这儿特别好使?还是你觉得,你以前暗地里纵容别人排挤我、欺负我的事,我都忘了?”
话音未落,万长庚突然动了!
他脚下步伐极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经跨过几步距离,来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脑袋一偏,眼镜都飞了出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懵了,彻底懵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院里的一大爷,在厂里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何曾被人当众扇过耳光?而且还是被一个他以前根本瞧不上眼的年轻后生!
这一巴掌,不仅仅是为了刚才的拉偏架,更是为了前身!融合的记忆里,前身性格变得孤僻抑郁,固然有贾家等人的直接欺辱,但也少不了易中海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在各种小事上的偏袒、和稀泥,无形中助长了那种排挤孤立的气氛。
前身无力反抗,但万长庚来了,就不会再惯着这些人!
“你……你敢打我?!”
易中海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万长庚,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辱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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