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开局拿下美利坚甜心 第三十七章 代理人

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在黎明前渐次熄灭，李航达的车已经驶上返回洛杉矶的高速公路。他没有睡觉，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每一帧画面：伊万那张从暴怒到狂喜的脸，斯嘉丽惊恐的眼神，还有那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西装内袋里。

“老板，你得睡会儿。”开车的王建军从后视镜看他，“今天还有戏要拍。”

“嗯。”李航达闭上眼睛，但大脑仍在高速运转。

昨天下午拍完打戏，晚上飞赌城谈判，现在又要赶回去继续拍摄，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连轴转，高压，永远在倒计时的状态下奔跑。

手机震动了。是老陈发来的维克多·奥尔洛夫的详细资料，附言：“这家伙比伊万还狠。纽约皇后区三家地下赌场，放高利贷逼死过两个家庭，但警方一直没证据。他每周四晚在布鲁克林的一家俄国澡堂见手下，雷打不动。”

李航达快速浏览。维克多四十三岁，依然保持每天两小时训练，上个月还在纽约的地下拳赛打了一场表演赛，三回合KO对手。照片上的他比伊万精瘦，眼神像剃刀一样锋利。

“我需要一个能靠近维克多的人。”他回复老陈，“不一定是我们的人，可以收买他身边的人。”

“我试试。但这种人的手下很难收买，容易被反杀。”

“那就找他的敌人。每一个维克多这样的人，都有无数人等着他倒下。”

“明白。另外，律师和会计师的合同已经拟好，今天可以签。安保公司的注册文件也在走流程，两周内能下来。”

车子驶入洛杉矶时，天刚蒙蒙亮。李航达直接让王建军开往华纳制片厂，他连回宿舍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七号摄影棚今天拍的是文戏，陈飞和男主角杰克的第一次对话。李航达到达时，化妆师已经在等他了。

“你脸色很差。”化妆师是个中年女性，说话直接，“需要多打点粉底。”

“谢谢。”

化妆时，他抽空给斯嘉丽发了条消息：“安全到家了吗？”

几秒后回复：“到了。妮可约你今晚八点，半岛酒店，说有重要的事谈。”

“好。”

然后是安妮斯顿：“听说你昨晚去拉斯维加斯了？一切顺利？”

“顺利。解决了汤姆留下的麻烦。”

“那就好。周五晚上来吃饭？”

“好。”

刚收起手机，迈克尔·贝就走进化妆间。导演今天没穿皮夹克，换了件工装衬衫，手里拿着分镜本。

“你昨天最后那条打戏的补拍镜头，我看了粗剪。”迈克尔直接说，“不错。但文戏不能拉垮，今天这场对话是陈飞这个人物的核心——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外国的考古学家？”

“因为师父留下的线索指向这个人。”李航达说，“但更深层的原因是，陈飞在美立坚生活了二十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这里。帮这个美立坚人，是他试图找到某种……归属感的尝试。”

迈克尔盯着他看了几秒：“保持这个理解。但演的时候别太煽情，陈飞是内敛的。”

“明白。”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李航达和杰克·吉伦哈尔的对手戏有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一个是龙国武术传人压抑着复仇之火，一个是美立坚学者带着西方人的逻辑试图理解东方神秘主义。两条平行线第一次交汇，互相试探，互相怀疑。

“Cut！”迈克尔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这条很好。休息二十分钟，拍下一场。”

杰克走到李航达身边，递给他一瓶水：“你入戏很快。昨天还在打打杀杀，今天就能静下来。”

“角色本来就有两面性。”李航达喝水，“陈飞练武是为了静心，复仇是因为心静不下来。”

“有意思。”杰克打量着他，“听说你最近在好莱坞……很受欢迎？”

这话问得委婉，但言外之意很明显。

“运气好。”李航达说。

“不只是运气。”杰克压低声音，“詹妮弗·安妮斯顿，妮可·基德曼，斯嘉丽·约翰逊……这三个女人几乎从不同时出现在一个新人身边。你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航达正要回答，场务跑来通知准备下一场。他顺势脱身，但心里清楚，消息已经传开了。在这个透明的鱼缸里，他这条新来的鱼正在吸引太多注意。

午餐时，他独自坐在角落，打开老陈发来的新消息：维克多身边有个叫德米特里的保镖，欠了二十万赌债，正在被债主追杀。老陈已经派人接触了。

李航达回复：“帮他还债，但不要直接给钱。安排一个意外让他赢回这笔钱，这样他不会怀疑是收买。”

“高明。需要安排你和他见面吗？”

“暂时不用。先让他欠我们人情。”

刚放下手机，萨曼莎·琼斯又端着盘子坐过来。今天她穿了件低胸上衣，妆容精致得不像来拍戏。

“李，周五晚上有个派对，来吗？”她眨眨眼，“很多制片人会来，我可以介绍你认识。”

“抱歉，周五有约了。”

“又是前辈的约？”萨曼莎的语气里带点讽刺，“你知道在好莱坞，太依赖女人上位会有反噬的。她们今天捧你，明天可能就踩你。”

“谢谢提醒。”李航达站起身，“但我得去准备下一场了。”

他走开后，能感觉到萨曼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下午的拍摄持续到五点。结束时，迈克尔叫住他：“明天拍武馆的回忆戏份，需要你呈现二十岁的陈飞。状态要更轻盈，更……未经世事。能做到吗？”

“能。”

“很好。”迈克尔顿了顿，“另外，华纳高层看了粗剪片段，有人提议给你的角色加戏。但前提是后续表现持续稳定。”

这是好消息，但李航达心里一紧。加戏意味着更长的拍摄时间，更少的时间应付其他事。

“我会努力。”

晚上七点半，半岛酒店顶楼套房。

李航达到的时候，妮可已经在了。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穿着白色长裙，金发披散。

“你很准时。”她微笑，“坐。”

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妮可在他对面坐下，把文件推过来。

“独家代理协议。”她说，“三年期，我负责为你筛选客户、谈判价格、处理一切外围事务。抽成百分之二十。作为交换，我给你提供三层保护：第一，法律保护——我有好莱坞最好的律师团队。第二，媒体保护——我认识所有主流媒体的高层。第三，”她顿了顿，“政治保护。我丈夫在纳什维尔，但我们在华盛顿也有朋友。”

李航达翻开文件。条款很详细，包括保密协议、争议解决机制、甚至还有“紧急情况下的人身安全保护条款”。

“很专业。”他说。

“因为我认真的。”妮可身体前倾，“李，你手里握着这个时代最值钱的商品——时间。但你现在的做法太粗糙了，像是在街边卖钻石。你需要一个画廊，需要策展人，需要让钻石在最好的光线下呈现给最有权势的买家。”

“比如？”

“比如硅谷那几位科技巨头，他们痴迷于永生。比如中东的皇室成员，他们有花不完的钱和越来越差的身体。比如华尔街那些六十岁还在每天工作十八小时的基金经理……”妮可的眼睛发亮，“这些人不会在乎一百万还是一千万，他们在乎的是效果。而你，能给他们效果。”

李航达合上文件：“伊万的事你知道了吧？”

“斯嘉丽告诉我了。”妮可点头，“这是很好的开始。黑帮老大听起来不光彩，但伊万背后是东欧的整个网络。那些人……非常需要你的服务。而且他们付钱爽快，不问来路。”

“风险呢？”

“风险我来管控。”妮可说，“我会建立一套筛选机制：客户必须通过三层审核，预付全款，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如果出现问题，有专门的团队处理——不使用暴力，而是更聪明的方法。比如，如果某个客户想背叛你，我们会先找到他的把柄。”

李航达看着她。这一刻的妮可不是女明星，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能在这个行业屹立三十年不倒。美貌是门票，但头脑才是真正的武器。

“我需要保留最终决定权。”他说，“见哪些客户，什么时候见，我说了算。”

“当然。我只是代理人，不是老板。”妮可笑，“但作为代理人，我建议你先从相对安全的客户开始。比如……理查德·莫顿介绍的那位前州长。七十五岁，想竞选参议院，需要活力充沛的形象。他愿意出五百万，换自己的最佳状态。”

五百万。李航达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要求严格保密，而且要在医疗团队监控下进行，确保不是毒品或非法手段。”

“可以安排。”李航达说，“但我每周只能服务有限的人次。”

“我知道。”妮可翻到文件最后一页，“所以我制定了一份排期表。你看：每周一、三、五，你服务现有固定客户——我、詹妮弗、斯嘉丽，每人一次。周二、四，安排新客户，每次最多两人。周末你休息或处理紧急情况。这样既能维持收入，又不会过度消耗。”

她考虑得很周全。李航达再次意识到，有妮可这样的盟友是多大的幸运。

“我签。”他拿起笔。

妮可没有表现出高兴，只是点点头，递过另一份文件：“这是第一个月的客户名单。除了前州长，还有一位传媒大亨的夫人，六十八岁，想要回到五十岁参加女儿的婚礼。一位日本财阀的继承人，四十岁，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后想恢复运动能力。以及……”

她顿了顿：“一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政府高官，五十岁，要求面部回到四十岁，参加一场重要国际会议。”

李航达看着那些名字和报价，总额超过八百万美元。

“这些人的钱……干净吗？”

“在好莱坞，钱没有绝对干净的。”妮可平静地说，“但我们可以确保交易干净——所有款项通过海外公司层层过滤，最终进入你在开曼群岛的账户。会计师已经安排好了。”

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倒了两杯香槟：“庆祝合作？”

李航达接过酒杯，和她碰杯。

“还有一件事。”妮可在杯中看着他的倒影，“你和詹妮弗、斯嘉丽的关系……需要处理得更谨慎。我不反对私人感情，但在商言商，感情会影响判断。”

“我和斯嘉丽只是合作关系。”

“现在也许是。”妮可抿了口酒，“但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女人，当她们发现你真的能让时光倒流……那种依赖会变成执念。”

这话说中了李航达潜意识里的担忧。他想起安妮斯顿每晚的欲求不满，以及斯嘉丽昨晚那跃跃欲试的眼神。

“我会注意。”

“好。”妮可放下酒杯，“那么，我们开始工作。第一个客户，前州长，约在下周二。你需要准备什么吗？”

“一个私密、安全、能随时离开的场所。还有医疗设备，我需要监测他的身体变化数据——这对未来服务其他客户很重要。”

“我会安排。”妮可在平板电脑上记下，“地点定在马利布，我的一处海边别墅，完全私密。医疗设备明天就能运过去。”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李，最后提醒你一次——这条路没有回头。一旦你开始服务这个级别的客户，就永远不能退出。他们不会允许掌握自己秘密的人消失。”

“知道。”李航达狡黠一笑，“我从没想过回头。”

当你掌握一个人的秘密时，有可能会被他干掉。但当你掌握所有人的秘密时，每个人都会担心你被别人干掉。

更何况，李航达还是那个唯一能提供服务的人。

离开酒店时，已经晚上十点。洛杉矶的夜空难得清澈，能看到几颗星星。

王建军的车等在门口。李航达坐进后座，疲惫地靠着头枕。

“老板，去哪？”

“回宿舍。”他说，“明天还要拍戏。”

车子驶入夜色。李航达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手里握着那份刚刚签下的代理协议。

一个月前，他还在为生活费发愁。

现在，他即将拥有开曼群岛的银行账户，服务州长和黑帮老大，被好莱坞最顶尖的女星保护着。

这一切快得像场梦。

五一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5月1日到5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