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书记说得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紧接着就是一阵稀稀拉拉但真诚的掌声。
刘海中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局。
他的官威算是彻底扫地了！
……
处理完刘海中这边的乱象。
娄云山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来到了车间的核心区域——精加工区。
这里围着一大群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人群中央。
是一台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绿色机床。
这是苏联援助的最新型精密齿轮切削机床，是厂里的宝贝疙瘩。
但这会儿，它趴窝了。
一大爷易中海，正满头大汗地带着几个徒弟，围着机床拆卸零件。
地上摆了一堆螺丝、齿轮，搞得满地油污。
“老易！”
杨厂长急得直跺脚：
“到底哪坏了？”
“这批精密齿轮，明天就要交货给军管会！”
“要是耽误了，那可是政治任务！咱们谁都担待不起啊！”
易中海直起腰，用那双满是油污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一脸的无奈与疲惫：
“厂长啊，不是我不尽力。”
“这洋玩意儿太娇气了！”
“我凭着几十年的经验，听着像是轴承响。”
“可拆开看了，轴承没毛病啊，好好的！”
“我估摸着……”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锅甩了出去：
“估计是苏联造的这批钢材不行，咱们这儿天太冷，热胀冷缩，把传动杆给卡住了。”
“这我也没招啊！”
这是典型的经验主义。
自己搞不定，就怪设备不行，怪天气不好。
杨厂长一听，急得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
娄云山走了上来，神色平静：
“让我看看。”
易中海一看是娄云山，心里下意识地有些不屑。
他承认娄云山是书记，是领导，有文化。
但这修机器可是技术活！是手艺活！
你一个富家少爷，就算留过洋，难道还能比我这个八级钳工更有经验？
“书记。”
易中海摆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拦了一下：
“这儿太脏了，全是油污。”
“您这身衣服可是新的，别弄脏了。”
“这活儿连我们八级工都头疼，您还是去办公室歇着吧。”
“那是我们的事，不用您操心。”
娄云山根本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他直接卷起袖子，大步走到机床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
他并没有像易中海那样大拆大卸。
而是闭上眼睛，把手贴在机床的外壳上。
利用系统赋予的【大师级机械工程精通】，以及刚刚兑换的故障速查表。
他仔细地感受着机床内部微弱的震动，听着那偶尔传来的“咔哒”声。
几秒钟后。
娄云山睁开眼睛。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他从旁边拿起一支粉笔。
在机床侧面的液压传动杆位置，画了一个圈。
“不是轴承的问题。”
“也不是钢材的问题。”
娄云山的声音笃定而自信：
“是液压油！”
“什么？”易中海愣住了，“油？”
“对！”
娄云山解释道：
“现在的天气太冷，咱们车间里没有暖气。”
“咱们用的这种普通机油，在低温下黏度会变大，变得像浆糊一样。”
“这就导致液压传动杆的回弹出现了延迟，造成了卡顿！”
“所以才会有异响！”
“这是物理常识，易师傅。”
易中海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
“那……那怎么办？”
“难道给机床生个火炉子烤烤？”
“不用那么麻烦。”
娄云山给出了一个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土办法：
“易师傅，去库房领半桶煤油来。”
“按照3比1的比例，把煤油兑进机油里稀释。”
“煤油的凝固点低，能降低机油的黏度。”
“然后，把传动杆上面的那个六角卡扣，往外调松0.5毫米。”
“就这么简单。”
易中海傻眼了。
全场的工人们也都傻眼了。
就这么简单？
兑点煤油就能修好这洋机器？
“这……这能行吗？”
易中海有些迟疑：
“我们可从来没这么做过啊啊，万一弄坏了……”
娄云山淡然道：
“出了问题我负责！”
“按我说的做！”
……
十分钟后。
在全车间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易中海半信半疑地按娄云山的方法，兑了油，调了卡扣。
然后，重新合上电闸。
按下启动开关。
“嗡——”
机床发出了一阵顺滑、低沉、有力的运转声。
刚才那种刺耳的“咔咔”声，彻底消失了！
就像是得了重感冒的人，突然鼻子通气了！
“快！试切削一个齿轮！”
杨厂长激动地喊道。
一个工人熟练地放上毛坯，启动切削。
“滋滋滋——”
铁屑飞舞。
几分钟后，一个银光闪闪、精度完美的齿轮诞生了！
“好了！”
“真好了！”
“神了啊！”
杨厂长激动地拍着大腿，看向娄云山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
“书记！您这技术……绝了啊！”
“比苏联专家还厉害！”
全场沸腾！
工人们看着娄云山，眼中满是崇拜。
而易中海，则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修了一上午，又是拆又是卸，累得半死没修好。
人家娄书记来了，手都没脏，只是听了听，兑了点煤油，就解决了？
这就是技术的碾压！
这就是智商的降维打击！
这一刻。
娄云山在工人们心中的形象，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靠爹上位”的少爷书记。
而是真正的“懂技术的专家”！是能带着大家干大事的领头羊！
……
趁热打铁。
娄云山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站到了一个高台上。
他环视全场，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敬佩的眼睛。
知道收买人心的最佳时机到了。
“同志们！”
“刚才的小故障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要动脑子干活！不能光靠死力气！”
“为了提高大家的效率，让大家干活更轻松。”
“我这几天熬夜画了几张《工位优化图》。”
“一会儿发下去，大家照着改！”
“把那些乱堆乱放的习惯改掉，效率至少能翻一倍！”
说到这，娄云山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工人们，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疯狂的大招。
“我知道！”
“大家肚子里缺油水，干活没劲！”
“光喊口号，那是耍流氓！”
“今天我做主！”
“只要大家按照新方法干，哪怕只提高10%的效率……”
娄云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晚食堂加餐！”
“吃红烧肉！管饱！”
“而且！”
“每人下班后，再领二两生猪肉！带回家给老婆孩子包顿饺子！”
轰！！！
这句话，比刚才修好机器还要震撼一百倍！
红烧肉？
还每人发二两生猪肉带回家？
在穷困的年代，平常人家一年都吃不上几回肉，二两肉虽然不多，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过年都不敢想的美事啊！
“书记万岁！”
“娄书记万岁！”
“跟着娄书记有肉吃！”
“以后谁敢说娄书记半个不字，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差点把车间的顶棚给掀翻了。
工人们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干活。
至于这肉哪来的？
娄云山早就想好了说辞。
利用他“副厂长主管后勤”的职权，把系统空间里的几百斤猪肉，通过正规渠道“采购”进来。
对外就说是动用娄家以前的关系，从外地弄到的计划外物资。
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人群中。
刘海中和易中海站在那里，看着被工人们簇拥欢呼的娄云山。
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那点所谓的“大爷”威信，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人家修机器比你行，发福利比你狠。
这还怎么斗？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架空成光杆司令啊！
……
回到办公室。
杨厂长还在感叹：
“云山啊，你这又是懂俄语，又是懂机械，还是你家学渊源深厚啊。”
“这次要是没有你，咱们厂可就栽了大跟头了。”
娄云山喝了口茶，深藏功与名：
“杨厂长，这只是开始。”
“下一步，我要把咱们厂变成全国第一个半自动化轧钢厂。”
“不过现在嘛……”
“先把猪肉分下去，让大伙吃顿饱饭。”
“只有肚子饱了，心才是热的。”
杨厂长连连点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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