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此刻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
正瘫坐在中院的石凳上,一个个垂头丧气,一言不发。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也都听说了外面的事,见他们这副模样,
都忍不住小声的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二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把刘海中拉回屋里,
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我说当家的,你说说你,逞什么能?非要跟着一大爷瞎掺和!现在好了,丢人丢到外面去了!以后咱们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跟你过这些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当官,亏的有一身本领,在轧钢厂也是相当当的人物,咱们又有三个儿子,”
“今天我看你啊,就是站错队了,早知道你就不应该和易中海站在一起,知道崔辰这小子这么有本事,我们就应该提前巴着他,”
“这样也就相当于跟李主任站在一条线上了,哎哎,啥也别说了,”
“老头子,你也别气恼,这小子这次成了,下次谁知道会出啥事呢,咱家三个小子我就不信合在一起,比不过他!”
刘海中此刻正烦躁,根本不想听大嘴老太婆的碎碎念,
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既恨崔辰让他丢了脸,又恨自己刚才嘴贱,非要跟着起哄。
真想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贱嘴贱嘴,否则现在站在李主任身边的人就是他刘海中了。
哎,悔恨啊!
....
阎埠贵的老婆顺着门缝看着刘海中被二大妈叫走了,
赶忙自己也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凉白开,递给阎埠贵,叹了口气道:
“老阎啊,我早就跟你说,少管闲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脸都丢尽了!”
阎埠贵接过水,一口喝干,把碗往石桌上一墩,
碗底和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阴恻恻地说道:“丢面子?这事没完!”
易中海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错,没完。今天他让我们三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崔辰这小子,不能让他就这么起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上前道:
“一大爷,您有啥主意?您说,我都听您的!”
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小子现在得了李主任的赏识,咱们硬来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阴他一把,让他栽个大跟头,再也翻不了身!”
........
于是,三个人再次聚在一起。
头挨着头,低声嘀咕起来。
他们始终坚信,三个臭皮匠必将顶一个诸葛亮。
何况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既没有长辈也没有啥亲朋好友的依靠。
一个小伙子能掀起多大风浪!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几个臭皮匠的脸上,映出一张张扭曲而怨毒的脸。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狠辣,像是在密谋着什么阴毒的计策。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傻柱手里啷当个树条子,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站在拐角处,
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崔辰,
哎,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一大爷,
一边是今天立了大功的崔辰,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院子里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奏响序曲。夜色,渐渐浓了。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崔辰牵着崔英英回到家,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
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炉火早已熄灭,屋内冷的人打颤!
别看只有这两间小破屋,那也是兄妹俩在这四合院里唯一的落脚地,
墙皮剥落,屋顶漏雨,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前世就是在这里,他们受尽了磋磨。
崔辰反手掩上门,将外面的喧嚣和算计都关在门外。
兄妹俩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将炉子引着,
炉火呼呼作响,水壶里的水也随之舞动起来。
瞬间阴仄的小屋就变得温暖起来。
崔英英蹦蹦跳跳地跑到炕边,小心翼翼地把那颗攥得温热的水果糖放在炕桌上,
大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哥,今天那个婶子塞给我的这糖咱们留着,等过年的时候再吃。”
崔辰看着妹妹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
“傻丫头,这糖就是给你吃的,想吃就吃。快赶紧剥开来吃吧!”
常言说,长兄如父,
崔辰在照顾妹妹这件事上,做得事无巨细。
“不嘛,”
崔英英摇着头,小脸上满是倔强,
“哥今天立了大功,应该哥先吃。”
兄妹俩正推让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声迟疑的咳嗽声。
崔辰眉头一挑,这脚步声,听着像是傻柱的。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栓,就看见傻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
低着头,脚尖一下一下蹭着门槛,脸上满是纠结的神色。
这哪像傻柱的本色啊!
原剧里傻柱傻柱,顾名思义,被好几家子算计。
秦淮茹利用自己的姿色吊着傻柱几乎一辈子,最后连个一儿半女也没给留下。
傻柱当了他家一辈子免费劳动力,帮忙养大了三个孩子,最后落得个非常凄惨的下场。
易中海则是把他当成养老候选人,
只有后院的聋老太太是真心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该说不说,这聋老太太精明算计,硬生生把娄晓娥骗的为傻柱生了个儿子,
......
话说,这四合院有一个算一个,哪有一个好人?
“傻柱哥?你找我有事?”崔辰挑眉开口。
傻柱听着崔辰叫了声哥,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他把手里的油纸包往前递了递,声音低哑:“那个……崔辰,这是我今天给人家帮工他们给的大白兔奶糖,你拿回去,给你妹妹吃。”
崔辰瞥了一眼那油纸包,里面的奶糖还透着淡淡的奶香,
呵呵,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记得,前世傻柱也经常给秦淮茹家送东西,这奶糖,怕是原本准备送给棒梗他们的吧。
“不用了,傻柱,我之所以叫你一声哥,是你以前给过我妹妹一口剩饭,我记着你这份情,”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个情就没有了。”
崔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我妹妹有糖吃,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对了,别看我妹妹现在瘦,但是现在有她这个亲哥在,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妹妹就会变的更加健壮,”
“倒是你,平时关心别人的时候,也要关心关心自己的妹妹,你家雨水,不比我妹妹好到哪去!”
崔辰话音未落。
傻柱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把油纸包往崔辰手里塞,急声道:
“你拿着吧,我妹妹.......我给她留了几颗,兄弟,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我替一大爷跟你道个歉,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崔辰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冷笑。糊涂?
易中海那老东西,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他哪里是糊涂,分明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傻柱哥,”
崔辰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我觉得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说出来也就你自己信吧,一大爷是长辈,我哪敢跟他置气。倒是傻柱哥,你今天替一大爷出头,挨了骂,心里就不委屈?”
“想必你也是出于好心吧,一大爷把你当成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呵斥你,在他眼里也没把你当人啊!”
傻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底满是失落和委屈,
他叹了口气,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
“哎,你说委屈有啥用?一大爷待我不薄,小时候我爹不管我,你也知道,我爹前几年就抛下我和雨水跟白寡妇去保定,”
“这么些年从来也没回来看过我们,以前雨水小,都是一大爷和一大妈接济我。有时候我回来晚,雨水都在一大妈家把饭吃好了,这么多年也算对我们有恩。”
“还有啊,前几年一大爷每个月还接济我们十块钱,我那时候当学徒工,要不是靠一大爷接济,我怕我和雨水也早就饿死了。”
“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我得感恩,我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骂我几句也是应该的。”
崔辰看着傻柱掏心掏肺的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懒得再多说什么。
前世傻柱就是这样,被易中海哄得团团转,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做嫁衣,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至于那每月的十块钱,早晚有一天,都要给他捅出去!
易中海不是喜欢当老好人吗?
“呵呵,随你吧。”
崔辰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就要关门。
“哎,崔辰!”
傻柱忽然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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