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应声而开。
许大茂提着两瓶西凤酒,像个淋了雨的鹌鹑,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惶急与狼狈。冷汗浸透的衣领紧紧贴着脖颈,让他看起来愈发颓丧。
“陈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那傻柱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
一进门,许大茂再也绷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他把那两瓶好酒重重地放在桌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那是他最后的赌注。
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从那封淬着剧毒的举报信,到厂领导的“搁置”决定,再到纪律委员会的“内部调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血腥味。
陈风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先去听许大茂的哭诉,而是拿起桌上那瓶包装精美的西凤酒,在灯下端详了片刻。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找来两个杯子,启开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在不大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咕嘟,咕嘟。”
清亮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声响。
陈风将其中一杯推到许大茂面前。
“慌什么?”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瞬间就让许大茂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安稳了一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傻柱这是黔驴技穷,最后一搏了。”
陈风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似乎傻柱这番操作,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杂耍。
许大茂看着陈风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敬,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陈哥,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怎么挡?等他们调查完,黄花菜都凉了!”
陈风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调查?调查是好事。”
“什么?”许大茂怀疑自己听错了。
“调查,才给了你反击的机会。”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傻柱的信里,说你什么?拉帮结派,作风有问题,对吧?”
许大茂用力点头,眼神愤恨。
“那就把这个‘拉帮结派’,变成你的功绩。”
陈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明天,去找几个人。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不是一直受你的‘恩惠’,帮你干了不少杂活吗?是时候让他们还人情了。”
“让他们去厂里,主动找调查组,为你‘澄清’。”
陈风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记住,要让他们把傻柱信里所谓的‘拉帮结派’,换个说法。要说你许大茂为人热心,乐于助人,经常帮助院里有困难的邻居,是‘团结邻里’的典范。再让他们举几个例子,真的假的都行,只要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许大茂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这行吗?”
“行不行,你听我说完。”陈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这是第一步,洗白你自己。接下来,是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再‘无意’之中,向调查组的人透露一个消息。就说,你对信里的内容感到很委屈,但更让你担心的,是厂里的风气。你‘听说’,你的另一个竞争对手,在生活作风上,好像……有点不太检点的问题。”
“不用说得太实,就点到为止。说你也是道听途说,但空穴不来风,为了厂子的形象,建议组织上可以‘关心’一下这位同志。”
许大茂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陈风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这哪里是计谋?
这分明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第一步,将脏水变成政绩,把“拉帮结派”美化成“群众基础好”。
第二步,祸水东引,用最无辜的语气,给真正的对手埋下一颗足以致命的炸雷!
这一石二鸟之计,环环相扣,狠辣至极!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抓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高!陈哥,实在是高!”
果然,事情的发展,完全在陈风的剧本掌控之中。
几天后,刘光天兄弟俩带着几个邻居,跑到厂里纪律委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许大茂“伸冤”,把他塑造成了一个被小人嫉妒陷害的、热心公益的好邻居。
调查组的人将信将疑,但许大茂又在“配合调查”时,一脸沉痛地“透露”了关于竞争对手的“流言”。
两相一对比,调查组的天平立刻发生了倾斜。
一个“群众基础好”但被人举报。
一个看似没问题却有作风传闻。
领导的选择,根本不需要犹豫。
对许大茂的调查草草结束,结论是“举报内容基本失实,许大茂同志热心团结邻里,群众口碑良好”。
而那个倒霉的竞争对手,则被纪律委员会请去“喝茶”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家伙不仅跟好几个女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还利用职务之便占了不少小便宜。
危机,不仅被完美化解。许大茂还因祸得福,给领导留下了“深受群众爱戴”的深刻印象,加分不少。
副科长的位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当晚,许大茂为了庆祝,也为了感谢陈风,更是为了在全院人面前扬眉吐气,特地请全院人看了场免费的露天电影。
放映机嗡嗡作响,黑白的光影投在幕布上,院子里坐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欢声笑语不断。
电影散场,人群渐渐散去。
陈风刚回到家,关上门,就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很轻,带着几分迟疑。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略感意外。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身段窈窕。手里提着一瓶酒,还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花生米。脸颊透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陈风对视。
巧的是,冉秋叶的母亲身体不适,她今天回了娘家,要住上一晚。
“陈风,我……我是来替我们家老阎,谢谢你。”
于莉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舒的紧张。
“上次开全院大会,要不是你……我们家老阎恐怕更下不来台。”
这话说的,简直是颠倒黑白。
陈风在会上,分明是把阎埠贵往死里整,差点让他颜面扫地。
陈风心中透亮,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两人在桌边坐下。
陈风同样拿了两个杯子,将她带来的酒倒上。
就着油纸包里的花生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几杯酒下肚,于莉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再躲闪,反而像带了钩子,一下一下地在陈风身上打量,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好奇。
“陈风,我真羡慕冉老师。”
她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能找到你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不像我们家那个,窝囊了一辈子。”
说着,她的身体主动朝着陈风这边靠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钻入陈风的鼻孔。
她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放下酒杯,她看着陈风,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激将似的撩拨道:
“院里的人都说你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这个“厉害”,意味深长。
陈风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于莉是这个大院里公认的“院花”,长相和身段都是顶尖的。此刻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种赤裸裸的邀请。
陈风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渐渐松动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揽过于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于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但没有挣扎。
陈风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用一种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嗓音,邪魅一笑。
“是不是真的厉害,你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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