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反派人生 第10章 席散人未散

国营小饭馆里，王大强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饭饱神虚，正是检阅收获的好时候，他心念一沉，意识便进入了系统空间。

“抽奖。”

【提示：获得‘特级后臀肉’五斤】

【提示：获得‘大师级红烧肉心得’一份】

王大强扫了一眼，刚升起的那么点儿满足感顿时淡了不少，又是吃的，又是菜谱，东西是好东西，可总觉得不得劲，他心里嘀咕着：“有现成的便宜不占，非得让我自个儿忙活，这算哪门子金手指？”他这人，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懒劲儿，追求的是不劳而获的绝对优势。

正当他百无聊赖，打算收工时，一道刺眼的金色提示框弹了出来。

【特殊通告：恭喜您，抽中唯一性道具‘傀儡鸟’一只】

王大强的精神头“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道具：傀儡鸟】

【能力一·视野同步：宿主可实时获取傀儡鸟侦测的全部影像】

【能力二·拟态万千：可模拟麻雀、乌鸦等常见飞禽，完美融入环境】

【能力三·绝对屏蔽：无法被宿主以外的任何方式察觉】

【能力四·超距遥控：以宿主为圆心，五公里半径内无障碍操控】

这一条条的功能说明，看得王大强心跳都快了几分，侦查、监视、先知先觉……这玩意儿可比几斤猪肉、一本菜谱来劲多了！这才是他想要的！先前那点儿不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摸到神兵的兴奋与燥热。

出了饭馆，夜幕已深，王大强钻进一条黑漆漆的胡同，手掌一翻，一只造型精密的机械鸟便凭空出现。

“换个样儿。”

指令一下，机械鸟周身光影一阵扭曲，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毫不起眼的土灰色麻雀，歪着头，黑豆眼滴溜溜地转，活灵活现。

“去，南锣鼓巷95号院，给我盯紧了。”

麻雀扑棱一下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入夜空，王大强的脑海里，同步出现了一个缩小的、不断移动的实时画面，他嘴角咧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跟易中海、傻柱那帮人的第二回合，现在才算正式开场，只要稍微想想，能把那院里所有人的小九九都看在眼里，在他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给他们来个狠的，他就觉得浑身舒坦，那叫一个得劲！

麻雀的视野下，晚饭后的四合院里，正涌动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家家户户的灯光下，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三大爷阎埠贵家，他正用小拇指蘸着酒，美滋滋地跟家里人算账：“我亏了一块钱，是挺憋屈，可你再瞅瞅易中海，当着全院的面被人指着鼻子问是不是绝户，那老脸算是彻底没地方搁了，这么一比，我心里头，嘿，舒坦！”

易中海家，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灯光昏暗，一大妈在一旁抹眼泪，易中海则像丢了魂儿，死死盯着桌子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绝户”两个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魔怔和凄凉。

傻柱家，浓烈的酒气混着憋屈劲儿，他一个人，一盘花生米，正“咕咚咕咚”地猛灌白酒，白天被王大强那句“老处男”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的耻辱，这会儿全化成了火，在胸膛里烧。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跟秦淮茹咬耳朵：“那王大强就是个棒槌，等会儿开会，你瞅准机会闹一闹，看能不能再讹他点钱，咱家不能白看戏，”而许大茂，则成了院里的传声筒，扯着嗓子在院里来回跑：“开会啦，开会啦！都来中院，一大爷要给大家一个说法！”

中院里，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八仙桌摆好，刘海中和阎埠贵板着脸分坐两旁，街坊四邻的小板凳围了一圈又一圈，跟看大戏似的。

易中海铁青着脸坐在首位，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跟针尖似的，扎得他后背发麻，他刚想开口定调子，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人群后面飘了过来。

“哟，今儿个什么好日子？全院都在呢？”

王大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双手揣兜，脸上那副惊讶的表情，演得恰到好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易中海胸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他“啪”地一拍桌子，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王大强，嗓子都喊劈了：“王大强！你还敢露面！下午你当众羞辱我，这笔账怎么算！”

王大强立马换上一副被冤枉的愤怒表情，往前一步：“易中海，你说话可得凭良心！是你先堵着我找茬！退一万步说，我羞辱你什么了？你倒是说说清楚！”

“你骂我绝户！”易中海气得嘴唇直哆嗦。

“我哪个字骂你了？”王大强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我让你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这话有毛病吗？你要是能拿出来，不就打我脸了吗？你自己拿不出来，倒打一耙说我骂你？院里各位给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大铁锤，直接把易中海给砸懵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却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证明？这玩意儿他拿头去证明？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玩味起来。

“孙子！我撕了你！”傻柱那脑子哪转得过这个弯，一声咆哮，整个人如同一辆小坦克，直愣愣地朝王大强撞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王大强身子一侧，脚下看似无意地伸了一下，傻柱冲得太猛，脚底下被这么一勾，顿时重心全失，王大强嘴里喊着“你小心”，手上却顺势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傻柱整个人跟个麻袋似的，直接从众人眼前飞过，一头栽进了前院。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我的兰花盆儿！”阎埠贵那一声惨叫，比杀猪还凄厉，瞬间盖过了所有声音。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差点没笑出声，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那些刚想站起来的邻居，动作僵在半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愣了。

中院的火药味，一下子被这声脆响给冲散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里，一大妈悲从中来，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放声大哭：“老易啊！”

这一声哭，彻底击垮了易中海紧绷的神经，也让这场对外的冲突，瞬间转变成了他自家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