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提瓦特 第一百二十一章：纳塔部落歼灭战

纳塔的暴行

纳塔，浮羽之湾。

这片曾经宁静的海湾，如今已成为织田信忠的临时王城。三日前，当他的船队从璃月海域狼狈撤退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织田家的少主会灰溜溜地返回日本。但没有人料到，他会在这里停下，会在这里——展开一场更加血腥的报复。

“纳塔...”织田信忠站在临时搭建的天守阁上，望着脚下这片陌生的土地，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既然璃月有备，那我就先拿你们开刀。”

他的身后，九万八千大军正在登陆。这些是织田家最后的精锐，原本准备用在璃月的，此刻却全部倾泻在这片毫无防备的土地上。

“公子。”一名亲信上前，低声道，“斥候来报，前方百里内有六个部落，都是纳塔本地原住民。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我们来了。”

信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不知道？那就让他们...永远都不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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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羽之湾周边，散布着六个纳塔原住民部落。这些部落世代居住于此，以渔猎为生，与世无争。他们听说过远方的战争，听说过那些来自海对岸的侵略者，但他们从未想过——那些侵略者会来到自己家门口。

第一个部落，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

织田军的进攻没有任何征兆。凌晨时分，当部落的居民还在睡梦中时，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茅屋被点燃，来不及逃跑的人被乱刀砍死，侥幸逃出的人被弓箭射杀。哭喊声、惨叫声、火焰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地狱的交响。

部落首领——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提着简陋的石斧冲出来，被三个武士围住。他的石斧砍在一个武士的肩甲上，溅出一串火星，却未能伤及分毫。下一瞬，三柄武士刀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老人倒下时，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望着那片燃烧的家园。

天亮后，织田信忠踩着满地的灰烬和尸体，走到老者的尸体前。他蹲下身，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忽然笑了。

“拿酒来。”

亲信递过一壶酒。信忠接过，倒了一杯，自己先饮尽。然后他抽出腰间的短刀，俯下身——

手起刀落。

老者的头颅被割下，鲜血染红了信忠的手。但他毫不在意，提着那颗头颅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士兵高声道：

“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不仅是死，死后也要成为我的酒杯！”

士兵们发出野兽般的欢呼。

信忠将头颅递给身后的工匠：“处理干净，镶上金边。今晚，我要用它与众将士共饮！”

工匠颤抖着接过，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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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部落，第三天覆灭。

第三个部落，第五天。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短短半个月内，浮羽之湾周边的六个部落，全部被屠戮殆尽。

每一个部落的首领，都被割下头颅，做成酒杯。六个头颅，六个镶金的骷髅杯，被织田信忠整整齐齐地摆在天守阁的宴席上。

“诸位！”信忠举起其中一个骷髅杯，杯中盛满了从纳塔掠夺来的美酒，“敬我们伟大的父亲，织田信长！敬他未竟的霸业！敬我们即将征服的这片土地！”

席间，那些跟随他一路逃来的将领们举杯同饮。他们有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忠诚，有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那个曾经在璃月、在朝鲜、在无数战场上横行无忌的织田军，如今只剩下这些残兵败将。但他们手中握着的刀，依然能杀人。

屠杀还在继续。

每灭一个部落，织田军就掠夺一批资源。粮食、牲畜、矿产、还有——女人。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年轻女子，被关进临时的营地，沦为士兵们的玩物。稍有反抗，便是当场斩杀。尸首被扔进海里，喂了鲨鱼。

短短半个月，七个部落，七万平民，死于刀下。

浮羽之湾的海水，被染成了红色。岸边的沙滩上，到处是残破的尸体，无人收敛，任由野狗啃食。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熏得人睁不开眼。

而织田信忠，就站在这片修罗场的中心，举着人头酒杯，对着那轮惨白的月亮，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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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深处，火神宫。

玛薇卡站在圣火台前，双手紧握。她的面前，是一份刚刚收到的战报。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刺在她心上。

“浮羽之湾六部落...全灭...首领皆斩...平民死伤七万...”

她的手在颤抖。

作为火神，她见过战争，见过死亡，见过无数惨烈的场面。但她从未见过——不，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

“织田信忠...”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身后的侍从低声道：“陛下，织田军还在继续向东推进。他们兵力近十万，装备精良，我们分散的部落根本挡不住。最多一个月，他们就能打到火神宫。”

玛薇卡闭上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纳塔的部落各自为政，从未有过统一的军队。面对织田信忠这样穷凶极恶的侵略者，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

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屠杀。

她睁开眼，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那是真正的火焰，火神的力量在她体内沸腾。

“传令，所有部落向火神宫集结。能来的都来，不能来的...就地组织抵抗，拖延时间。”

侍从领命而去。

玛薇卡转身，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那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火神代代相传的通讯法器，可以联系到提瓦特七国的盟友。

她伸出手，按在镜面上。火焰从掌心涌出，注入镜中。

镜面开始泛起涟漪，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

金色的眼眸，沉稳如山的姿态。

钟离。

“钟离先生。”玛薇卡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纳塔需要帮助。”

钟离的眉头微微皱起：“何事？”

玛薇卡深吸一口气，将战报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六个部落，七个首领，七万平民...还有那些人头酒杯，那些暴行，那些惨状。

她没有添油加醋，因为事实本身，已经足够令人发指。

钟离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玛薇卡以为通讯中断了。

然后，他开口了。

“织田信忠...比他的父亲更疯狂。”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疯狂到...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抛弃了。”

玛薇卡咬牙：“钟离先生，我知道璃月刚刚经历过战争，我知道你们也需要休整。但我真的...真的需要帮助。我的子民正在被屠杀，而我...我甚至无法保护他们。”

钟离缓缓点头。

“玛薇卡，火神。”他说，“你记住——侵略者之所以猖狂，是因为他们以为没有代价。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犯下这种罪行，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他转身，似乎在对身后的人吩咐什么。

片刻后，他转回来。

“璃月会出兵。”他说，“三万精锐，即日启程。另外，我会联系稻妻、须弥、蒙德的盟友。提瓦特七国，不会坐视任何一个国家的子民被屠杀。”

玛薇卡的眼眶湿润了。

“钟离先生...谢谢...”

“不必谢我。”钟离摇头，“谢那些愿意为正义而战的人。”

通讯中断。

玛薇卡站在铜镜前，望着自己映出的身影。她的眼中，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外面，警报的号角响起。各部落的战士正在向火神宫集结。

战争，还没有结束。

而这一次，织田信忠将要面对的，不是毫无防备的平民，而是——整个提瓦特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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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羽之湾，天守阁。

织田信忠还在饮酒。那颗头颅酒杯中的酒已经换过三次，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却依然清明。

“公子。”一个亲信上前，低声道，“斥候来报，纳塔的部落正在向火神宫集结。那个火神...好像联系了璃月。”

信忠的笑容僵在脸上。

“璃月...”他喃喃道，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好啊！来得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报仇呢！”

他站起身，举起头颅酒杯，对着那些将领们高声道：

“诸位！璃月人要来了！那个钟离，那个毁了我们八万大军的钟离，要来送死了！”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附和。

信忠却不在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猛地将骷髅杯摔在地上。

“传令！全军备战！让那些提瓦特人看看，织田家的武士，是如何战至最后一人的！”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那火焰，与玛薇卡眼中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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