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从城西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出来,坐在返回的轿车里,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情复杂。短短半天时间,他的世界仿佛又被拓宽了一大圈。官方机构的严谨作风、那些基础却至关重要的知识,都让他意识到,个人力量在成体系的组织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但也正是这种渺小感,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他要借助这股力量,更快地成长。
车子在离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的街口停下,这是何雨柱要求的,他不想让院里人看到自己被官方车辆送回来,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回到院里,夕阳正好,炊烟袅袅。几个孩子在院里追逐,看到他回来,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怯生生地喊了声“柱叔”。何雨柱微微点头,径直回了后院。
何雨水正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动静抬起头,小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哥,你回来啦!”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看着妹妹纯净的笑容,心中那份因接触隐秘世界而产生的沉重感,稍稍减轻了些。无论如何,守护好这份简单的温暖,是他一切努力的核心。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沉吟了片刻,开口道:“雨水,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何雨水放下笔,乖巧地坐正:“哥,你说。”
何雨柱组织着语言,他不能告诉妹妹真相,但又需要为接下来可能频繁的外出和某些不寻常的举动做个铺垫。
“哥最近……认识了一些朋友,在帮他们做点事。”他尽量说得模糊,“可能会经常需要出门,有时候回来的晚,甚至可能……一两天不回来。”
何雨水眨了眨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哥,是……是什么事啊?危险吗?”
“不危险,”何雨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些需要跑腿、或者需要眼力见的活儿。你也知道,哥现在眼神好。”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何雨水将信将疑,但看着哥哥笃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放心吧。”何雨柱心中温暖,想了想,又说道:“另外,如果以后有陌生人来找哥,或者院里有人问起哥的事,你就说不知道,或者就说哥出去找活儿干了,别的都不用多说,明白吗?”
他得提前给雨水打好预防针,以防特调处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人上门,引起她的恐慌。
何雨水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她对哥哥有着无条件的信任,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哥!”
看着妹妹懂事的样子,何雨柱既欣慰又有些愧疚。让这么小的孩子就接触这些,并非他所愿,但形势逼人,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还有这个,”何雨柱将之前用愿力加持过的那枚平安扣,郑重地戴在何雨水的脖子上,塞进衣领里,“这是妈留下来的老物件,能保平安。你要一直戴着,洗澡睡觉也别摘下来,知道吗?”
他撒了个谎,将平安扣的来历安在了早已过世的母亲身上,这样更能让雨水重视。
“嗯!我一定一直戴着!”何雨水摸着胸口温润的玉石,小脸上满是认真。
安抚好妹妹,何雨柱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与749局的合作已经敲定,第一次行动估计就在这几天。他需要利用行动前的这点时间,尽快消化刚刚学到的基础知识,并尝试将其与自身的能力结合。
比如,《基础防护手册》里提到的“精神力凝聚技巧”,虽然粗浅,但或许能帮助他更高效地运用【时间缓流】和【记忆碎片提取】。里面提到的“基础能量屏蔽”,虽然挡不住灰墙那种级别的时空扭曲,但对付一些低层次的精神干扰或能量侵蚀,或许能有点效果,可以尝试用愿力来模拟。
还有那份基础资料里提到的“异常现象与历史传说、特定地点的关联”,这让他对老槐树中那些庞大的回响信息更加重视。或许,可以从那里面提取出更多关于四九城其他异常地点的线索?
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茫然,有了明确的学习和努力方向。
夜深人静,何雨水已经熟睡。何雨柱盘膝坐在床上,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按照手册上的方法,尝试着更精细地操控自己的精神力,同时温养着静心陶俑,让其愿力加速恢复。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开始。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的生活节奏明显加快了。白天照常去轧钢厂上班,但休息时间不再与人闲扯,而是找个安静的角落,默默揣摩《基础防护手册》里的技巧。晚上回来,更是闭门不出,除了例行检查何雨水的功课和叮嘱她戴好平安扣外,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和练习。
他尝试着将手册中的“精神力凝聚技巧”应用于【时间缓流】。果然,原本只是凭借本能和系统引导发动的能力,在有了更精细的精神力操控方法后,启动变得更加迅捷,维持时精神力的损耗也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降低。虽然提升幅度很小,但方向无疑是正确的。
他也试着用静心陶俑的愿力,模拟“基础能量屏蔽”。乳白色的愿力在他精妙的操控下,能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光膜。这光膜防御物理攻击效果几乎为零,但他能感觉到,它对无形的能量侵蚀和精神干扰,有着不错的隔绝效果。这无疑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下对老槐树回响的探索。凭借着新学会的精神力技巧和【记忆碎片提取】技能,他更加小心、更有针对性地从老树庞大的记忆库中,提取着有用的信息碎片。
他避开那些危险的能量残响和混乱的时空波动区域,专注于寻找与“地点”、“传说”、“异常事件”相关的稳定回响。
收获是显著的。他陆续提取到了几段有价值的信息:
一段是关于城北一座早已拆除的旧水塔,回响中弥漫着一种溺水的窒息感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另一段指向西山脚下一处荒废的矿洞,回响中充满了黑暗、压抑和某种……挖掘的执念。
还有一段最为模糊,似乎与故宫某个不对外开放的偏殿有关,回响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寂静和冰冷的威严。
这些地点,无疑都存在着某种“异常”。何雨柱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住,这些都是未来的潜在探索目标,或者需要警惕的区域。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和信息,并将其转化为自身实力的一部分。这种充实感和肉眼可见的进步,让他沉迷。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提升自我的第三天晚上,许久未有动静的系统,忽然传来了一条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知识体系更新,认知水平提升。解锁辅助功能:技能熟练度面板(简易)。】
何雨柱心中一动,立刻查看。
只见在系统界面原本的技能描述下方,多出了一行行细小的、如同经验条般的显示:
【时间缓流(初级):熟练度87/1000】
【精准回溯(被动):熟练度153/1000】
【记忆碎片提取(初级):熟练度41/1000】
【微弱时间感知(主动):熟练度265/1000】
【基础精神力操控(习得):熟练度15/100】
【基础能量屏蔽(模拟):熟练度8/100】
竟然还有这种功能!何雨柱惊喜不已。这熟练度面板虽然简陋,却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各项能力的进展,有了更明确的努力方向!
看来,不断学习、提升认知,也能反过来促进系统的功能解锁?这系统,果然还有很多未知等待挖掘。
就在他研究新出现的熟练度面板时,胸口那枚一直沉寂的“时序之鳞”碎片,再次传来了那种极其轻微的、仿佛被呼唤的悸动!
这一次,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而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力,指向的,依旧是城南那个方向!
何雨柱神色一凛。
灰墙那边的“东西”,似乎越来越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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