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全部性转的三国世界开后宫 第44章 马超立誓报君

被俘的北宫伯玉，由专人押送，连同审讯书信一同送往洛阳。

在我返回洛阳前，他将被关押在洛阳大牢，与其他囚犯一同待审。最终的处置，将依据他犯下的累累罪行判定——毫无疑问，必是极刑。

不知是否知晓自己的结局，北宫伯玉全程沉默，默默跟随押送士兵踏上前往洛阳的路。

其实在遇到金城那些吊儿郎当的守卫时，我便隐约有了预感，但这座城的惨状，仍超出了我的想象。

城里随处可见饥肠辘辘、衣衫褴褛的民众，就连偏僻巷弄里，也零星散落着无人掩埋的尸体。韩遂治理的武威虽土地贫瘠，百姓却个个面带坚毅，努力生活；而北宫伯玉统治下的金城，民众只剩憔悴与麻木，仿佛在静静等待死亡。

这座城究竟遭受了多少年的摧残，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我多希望这只是错觉，可现实却无比残酷。也正是这一幕，彻底断绝了我对北宫伯玉仅存的一丝怜悯。

他竟敢擅自打着我的旗号，纵容部下掠夺行人、洗劫城池？对自己的士兵尚且如此苛刻，对待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想而知会何等残暴。这种人，留着毫无益处。

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将金城托付给谁。

即便我暂时留下整顿，最终仍需返回洛阳。好在原本的历史中，西凉有位合适的军阀人选，倒无需过多纠结。

除了韩遂，西凉还有一位声名更盛的人物——马腾，字寿成。

坦白说，除了他，我再无更合适的托付对象。皇甫嵩等人年事已高，徐荣、张绣等人已有既定职位，无法抽身。

我单独召见韩遂商议此事，他对马腾接任并无异议。虽马腾治理城池的经验或许不足，但韩遂承诺会全力协助，想来无需担忧。

下定决心后，我将随韩遂一同前来的马腾召至官府，告知了这一决定。

“我马腾，纵死也不忘大将军的恩德！”

马腾听罢，当即跪伏在地，激动得恸哭不止。

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身旁的韩遂低声解释：“他是个一心想振兴贫寒家业的人，能得到这份信任，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出身贫寒？”这倒是我首次听闻。

韩遂望着仍在抽泣的马腾，继续说道：“马腾的父亲早年家贫，未能正式婚配，后来与一位羌族女子结合，才勉强组建了家庭。马腾年轻时，靠砍柴为生，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原来如此。”我心中颇有感触。原以为他是名门之后，没想到竟有这般坎坷的经历。即便出身平凡，他也始终努力活着，这份韧性实属难得。

“虽说夸自家兄弟有些惭愧，但马腾品性纯良，只要您不提出非分要求，他必定会终生追随，不离不弃。”韩遂补充道。

“好，多谢你的建议。”

“不敢当。”韩遂说罢，悄然退了出去。

我将目光转回仍在恸哭的马腾——若再不阻止，他怕是要哭到脱力。“止住眼泪，起来吧。”

“大、大将军……”马腾闻言，哽咽着停下哭泣，缓缓直起魁梧的身躯。看着一位八尺男儿流泪的模样，着实令人感慨。

“堂堂七尺男儿，怎这般多泪？”我打趣道。

“……惭愧。”马腾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上满是羞愧。

“总之，这个职位，你能胜任吗？”

“诺！属下必竭尽所能，遵从大将军号令，治理好金城！”马腾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充满自信。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记住，你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

父亲的话语，至今仍清晰地刻在马超的脑海里。

那时家族日渐衰败，父亲总在砍柴归来后，摸着她的头，一遍遍叮嘱：“女儿，你要记住，在这世上生存，只有一条法则——恩情与仇怨，都要加倍奉还。”

对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说这些，或许过于沉重，但父亲当时的语气，满是郑重。

她还记得，有一次村里的男孩们故意欺负她，父亲得知后，二话不说找到那些孩子，一个个揍得哭着回家。回来后，父亲捶着胸膛对她说：“那群小兔崽子不值一提！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狠狠揍回去！别丢了咱们马家的脸！”

母亲当时还嗔怪父亲：“你这莽汉，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父亲却只是嘿嘿笑着，把她举到马背上：“咱女儿可是伏波将军的后人，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那段欢快的时光，至今难忘。父亲那些看似粗鲁的话语，无形中塑造了她的人生观——报恩，必加倍；复仇，亦必加倍。

“好痛！”

突然砸在头顶的木剑，让马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捂着脑袋蹲下，头顶传来灼热的痛感。

“纵使天赋异禀，在战场上分神片刻，就可能丧命。”受托指导她习武的阎行无奈叹息，“对练时还敢走神？哪来的自信？”

马超抬起头，用噙着泪水的银青色眼眸瞪着他：“阎行大叔，你太过分了！”

“……是阎行，不是大叔。”阎行无奈纠正。

这孩子的倔脾气，简直和她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阎行重新握紧木剑：“行了，今天非得好好改改你这分心的毛病不可。”

“放马过来！”马超迅速抓起一旁的长枪，龇牙咧嘴地摆出防御姿势。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熟悉的洪亮声音从旁传来：“哈哈哈——！马超！爹升官啦——！！”

“父亲？”马超猛地转头，银青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飒爽的弧线。

身形魁梧的马腾大步走来，一把将她高高举起。

“爹，你突然干什么呀！”马超挣扎着喊道。

“你爹现在是金城太守了！咱们马家，要东山再起啦！”马腾激动地大笑，声音里满是喜悦。

“太守？”马超瞪圆了眼睛。

即便再不擅长琢磨复杂的官职，她也知道，太守是统管一郡的大官。虽是天大的喜事，她却忍不住问道：“可咱家没钱，您怎么买到这个官的？”

“……还提那些陈年旧事干什么？”马腾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啊？”马超更困惑了。她明明听说，这种高位都要花很多钱才能买到。

“以前倒卖官爵的皇帝和十常侍，早就死绝了。”马腾解释道。

天啊！马超心中满是震惊。原来在她专注习武的这些日子里，世道早已天翻地覆！

“如今是各方豪强崛起的时代，但咱们能有今天，全靠大将军的恩惠！”马腾的语气愈发郑重，“若不是大将军信任，爹也当不上这个太守，咱们马家也没法重振家业。”

“恩惠？”

对这两个字的敏感度，远超一切。马超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恩情与仇怨，都要加倍奉还。

这条信条，早已刻进她的骨髓。

短暂思索后，马超挺直腰板，眼神明亮地宣布：“那我也来帮忙！我要跟着爹，报答大将军的恩情！”

“有我女儿相助，爹就更安心了！”马腾哈哈大笑，将她抱得更紧了。

马超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暗暗立誓：必以全力报恩，绝不辜负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