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降临：开局交易凝光 第1章 北境溃败，我有一计！

大庆皇朝，金銮殿。

蟠龙金柱撑起的穹顶之下，空气凝滞得如同结了冰。往日熏染殿宇的龙涎香，此刻彻底被一股从北境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与烽烟味盖过。百官垂首，屏息凝神，连衣料的摩擦声都显得刺耳，仿佛谁若稍稍弄出点动静，那龙椅上积蓄的雷霆便会当头劈下。

女帝萧靖安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袭玄色龙袍更衬得她面色冰白。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那规律的、轻微的“哒…哒…”声，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一个臣子的心尖上。凤眸微垂，其内里却并非疲惫，而是某种濒临爆发的、极致的平静，仿佛暴风雪前最后那片刻的死寂。

“八百里加急…北境…雁门关…破了。”

兵部尚书，一位须发皆灰白的老臣，匍匐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绝望。

“李老将军…力战…殉国。蛮族百万大军，已连破三关，兵锋…兵锋直指中原腹地…”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耗尽了这老臣全部的力气。

死寂。

比先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主战派的将领们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吐不出半句退敌良策。主和派的文官们眼神闪烁，那“割地”、“求和”的字眼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在女帝那扫视过来、冰棱般的目光下，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喉头艰难的滚动。

“说啊。”

女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平日里，你们不是都很能说吗？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如今蛮族的马蹄就要踏碎朕的京城了，怎么一个个都成了锯嘴的葫芦？”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所过之处，臣子们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前的补子里。

“朕的江山，朕的将士，难道就任由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一路杀到这紫禁城下，来看朕和诸位爱卿的笑话吗？”

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就在这片令人难堪的、几乎要让某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官员晕厥过去的沉默中，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的最末尾，那几乎要站到殿外阳光里的位置，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一身青衫，洗得有些发白，在这满殿朱紫辉煌中，显得格格不入，异常扎眼。

是新晋入职翰林院不过三日的修撰，林晏。一个在众人眼中，除了因几句出格的言论得了个“毒士”戏称外，再无任何根基的微末小官。

他走到御阶之下，躬身，行礼，动作不疾不徐。

“陛下，”林晏的声音清朗，甚至带着点与这亡国氛围格格不入的平静，“臣，或有一计。”

哗——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短暂的凝滞后，压抑的议论声和毫不掩饰的嗤笑声瞬间炸开。

“林晏？你一个小小的翰林修撰，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百万大军压境，李老将军都殉国了，你能有何计？”

“此乃军国大事，岂容你儿戏！还不速速退下！”

嘲弄、斥责，如同冰雹般砸来。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厌恶，有看傻子般的戏谑。连龙椅上的女帝，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紧，看向林晏的眼神里，已带了明显的不悦与审视。

林晏却恍若未闻，那些嘈杂的声音似乎被他自动隔绝在外。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女帝那锐利如刀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火大的弧度。

“陛下，军情紧急，空谈无益。臣愿立军令状，若此计不能退敌，臣愿献上项上人头。”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为之一静。

军令状？这可是玩真的了？

一些老成持重的官员皱起了眉，觉得这年轻人太过狂妄，简直是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而更多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女帝深深地看了林晏一眼，那双凤眸之中，冰霜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是破罐破摔的赌性？还是绝境中抓住一根稻草的本能？

“讲。”她吐出一个字，依旧冰冷，却给了机会。

“谢陛下。”

林晏再次躬身，然后，在满朝文武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从那宽大的、略显空荡的袖袍里，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个物事。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扁平方块。其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流转着淡淡的微光，造型奇诡，绝非世间任何已知的工艺所能打造。

此物一出，满堂皆惊。

“此乃何物？”有大臣忍不住失声问道。

林晏指尖在那光洁的“镜面”上轻轻一点。

一道清冽、冷静，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魅惑，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的女声，骤然从那小方块里传了出来，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之上：

“再大的产业，也有我的一半。”

短暂的死寂。

随即，“噗嗤——”、“哈哈哈！”……

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声爆发出来，这一次，再无人压抑。

“荒谬！荒谬绝伦！”一位御史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晏，“你…你拿个会学舌的妖物，在此装神弄鬼，就敢妄言退敌百万大军？！”

“林晏！你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此乃何等庄严之地！”

“陛下！请治林晏欺君之罪！将此狂徒乱棍打出！”

满朝文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闹剧。连龙椅上的女帝，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微渺希望，瞬间被这荒唐的一幕击得粉碎。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这鼎沸的嘲弄声中，林晏依旧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些刺耳的笑声不过是蚊蚋嗡鸣。他等那笑声稍歇，才慢悠悠地，再次伸出手指，在那奇特的“镜面”上滑动了几下。

然后，他将那闪烁着幽光的屏幕，转向了大殿中央，转向了龙椅之上，面色已然铁青的女帝。

光芒流转，那小小的屏幕上，赫然显现出一道绝美的身影。

华服璀璨，层叠勾勒出雍容曼妙的曲线；银白长发如月华流泻，衬得那张容颜愈发惊心动魄。她指尖轻夹着一支修长的烟杆，眼神微垂，带着洞悉世情的睿智与一丝淡淡的、仿佛俯瞰众生的睥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在某种奇异黑色丝织物中的修长双腿，那织物薄如蝉翼，却又带着微妙的光泽，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惊心动魄，与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形成了极致而叛逆的反差。

整个大殿的笑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张着嘴，瞪着眼，呆呆地看着那屏幕上风华绝代、却又透着无尽陌生与神秘的虚影。

林晏清朗的声音，在这片极致的寂静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此乃，执掌‘群玉阁’，富可敌国，通晓万物盈亏之道的‘天枢星’——凝光大人。”

他微微停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方才叫嚣最凶、此刻脸色已然发白的户部尚书，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许。

“专治……穷病。”

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中凝光那身奢华到极致的装扮，尤其是那双夺人眼球的黑丝长腿，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我大庆之困，在外是百万蛮兵，在内，不就是‘穷’字一字么？北境粮草不济，军械短缺，抚恤无银……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凝光大人点石成金之能，正是对症之良药。”

满殿寂然。落针可闻。

先前所有嗤笑、斥责的官员，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机屏幕上风华绝代的虚影，一种莫名的、源自未知的震慑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了他们的心脏。

女帝萧靖安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凤眸之中的冰霜在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几乎要将那小小屏幕看穿的审视，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查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这个东西，这个人，与她认知的一切都不同。

那不是戏法，不是妖术。

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却可能真正能力挽狂澜的力量。

她看着台下那青衫少年，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他手中那散发着幽光的奇物，以及奇物中那个名为“凝光”、气场足以睥睨整个朝堂的女子。

女帝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腔内翻涌的惊涛骇浪，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爱卿。”

“臣在。”

“你，欲如何施为？”

林晏收起手机，那绝美的身影随之消失，他再次躬身：

“请陛下给臣一夜时间。若明日此时，北境蛮族未退……臣，自当领死。”

女帝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下方依旧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群臣，最终，落回到林晏身上。

“准。”

……

是夜，北境，蛮族百万联军大营。

篝火连绵，映照着一张张狰狞而狂喜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劣质马奶酒的酸腐气。中军大帐内，蛮族大汗正举着镶满宝石的金杯，与麾下诸将畅饮，庆祝着白日的“大胜”，唾沫横飞地畅想着攻破大庆京城后，那无尽的财富、奴隶和女人。

“哈哈哈！大庆的女人，听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还有那紫禁城里的财宝，都是我们的！”

“大汗英明！一统中原！”

喧嚣声、狂笑声、兵甲碰撞声，交织成一曲预示着毁灭的乐章。

无人注意到，深邃的、无星无月的夜空中，一点金芒乍现。

初时微如芥子，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呼吸之间，已化作一颗燃烧着炽烈金焰、缠绕着无数玄奥岩纹的庞然巨物！

它仿佛一颗真正的星辰，拖着长长的、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光尾，带着裁决万物的威严与无可抗拒的重压，自九天之外，轰然坠落！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没有地动山摇的爆炸。

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令人双目刺痛、灵魂战栗的金色光芒，如同怒涛海啸，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席卷了整个蛮族大营，吞没了篝火，吞没了帐篷，吞没了那些前一瞬还在狂欢的蛮兵、战马、旌旗……吞没了一切！

光芒散去后，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大地。

篝火熄灭了，喧嚣消失了。

百万蛮兵，连同他们的坐骑、武器、乃至他们脸上凝固的狂喜、醉意、狰狞……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前一瞬间的姿态，化作了一座座姿态各异的、冰冷的、覆盖着细微岩层的雕塑。

整片连绵数十里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一座庞大、诡异、无声的……岩石丛林。

只有那颗“星辰”残留下的、在大地上灼烧出的道道金色岩纹，还在散发着微弱的余晖，勾勒出一个巨大而不容置疑的印记，冰冷地诉说着方才那并非幻觉，而是……神罚。

翌日，清晨。

一骑绝尘，冲破皇城清晨的薄雾，带着一路烟尘，直扑宫门。

骑手甚至来不及等下马，便连滚带爬地冲向金銮殿，嘶声力竭的呼喊声，打破了京城的宁静，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恐慌与……期待？

“报——！！！！”

“北境大捷！北境大捷！！！”

“蛮族大营……百万敌军……一夜之间……尽数化为石雕！！！”

声音如同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紫禁城。

龙椅上，彻夜未眠的女帝萧靖安，猛地站起身，凤眸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而此刻，翰林院值房内。

林晏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越来越响的喧哗声，缓缓睁开了眼，嘴角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袖中的那个“手机”，屏幕悄然亮起，一条新的信息提示，无声地浮现：

【凝光：第一阶段合作完成。报酬，该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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