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鸣人喉间哽着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焦躁,他是为了对付佩恩而被送到妙木山修炼仙术去的,但佩恩入侵的情报晚了整整十二个时辰,他终于不眠不休成功的时候,才知道佩恩早就开始进攻了。
“木叶!”他吼出的尾音被风撕碎,查克拉却在触及结界的瞬间猛地一滞,但好在入目不是想象中焦土千里的炼狱。
大战显然已经结束,鸣人也终于有时间来仔细观察此时的木叶情况。
火影岩的额头裂开蛛网纹,却仍倔强地撑着三代目慈祥的眉眼;街道上的木板房东倒西歪,檐角却飘着几缕淡青色的炊烟,混着药香钻进鼻腔。
最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废墟中央那根断成两截的石柱下,缠着绷带的身影正歪靠着,右臂上酒红色的纹路像活物般游动,见他落地,那人嘴角一扯,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欢迎回来,鸣人。”
“小......小李?”鸣人查克拉骤收,踉跄着扑过去,九尾的毛在他身后炸成蓬松的云。
他伸手要碰李洛克肩头渗血的绷带,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这些......这些都是你挡下的?”
小李低头看了眼怀里半壶药酒,仰头灌下一口。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在绷带上洇出深褐的痕迹:“可惜火影岩还是被破坏了,村子里也一片狼藉。”他突然笑了,眼角的泪痣被阳光镀得发亮,“最难的不是挨打,是你走后,有人问我‘体术真能护村吗’。”
鸣人顺着他的手势转头。
训练场方向,宁次和天天正带着下忍们在帮助那些平民回村,小椿抱着陶瓮穿梭在伤员间,每倒出一碗药酒就认真说:“姐姐说这是李哥哥用妙木山的酒曲泡的,喝了伤口不疼。”更远处的樱花树下,千叶霜坐在轮椅上,正用白布擦拭那柄染血的长剑,阳光穿过她额前的碎发,在眼尾的伤疤上跳成金点。
“他们信了。”小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宁次说体术能练出骨头里的韧,小椿说药酒比她妈妈的青梅蜜饯还甜,霜......”他突然顿住,耳尖泛红,“她说以后要和我一起练剑。”
“咳。”熟悉的沉稳声线从背后传来。
鸣人转身,看见纲手站在五步外,额头上的蛞蝓印记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她抬手时,溢出温和的医疗查克拉。她手里捏着枚银亮的徽章,雕着展开的木叶纹,中心是交叉的苦无与酒葫芦。
“从今日起,凯班直属火影办公室。”纲手走到小李面前,指尖压着徽章按在他左肩,“李洛克,任‘战备总指挥’。”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青黑,“体术,不再是忍术的陪衬。”
鸣人盯着那枚徽章,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中忍考试时,小李被我爱罗砸断腿躺在担架上,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想起追佐助时,小李咬着牙翻完最后一座山,血浸透了护腿;想起刚才他说“最难的是大家信不信体术”时,眼底那抹近乎脆弱的光。
“你这家伙......”鸣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比我先做到了啊。”
小李扯了扯嘴角,绷带被牵扯得发疼,他望着鸣人背后翻涌的九尾查克拉,伸手勾住对方的后颈,指腹蹭过他脸上的胡须印:“远还没有结束,结束战争的,还得是你。”
风突然大了些,樱花被卷着掠过断柱,落在千叶霜膝头的长剑上。
她抬头,看见小李和鸣人额头相抵的侧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那株草芽,小椿说这叫“希望”,会跟着光长。
“火影大人!”医疗班的护士从街角跑来,“三号楼还有伤员需要您!”
纲手拍了拍小李的肩,转身时声音里没有了疲惫:“好好养伤,明天开始,我要你给所有上忍开体术课。”
“是!”小李坐直身子,疼得倒抽冷气。
鸣人赶紧扶住他,却被他挥开手,“我没事,等会还要去看天道的茧......啊,小椿!”他突然拔高声音,“别让蛤蟆健偷喝最后那坛百花酿!”
小椿的笑声银铃似的飘过来:“它刚被我用草绳绑在樱花树上啦!”
远处传来蛤蟆健气鼓鼓的闷吼:“臭丫头!你爷爷我当年背自来也大人的时候......唔唔唔!”
鸣人望着这乱糟糟的景象,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想起自来也老师在雨隐村写的最后那页笔记,墨迹晕开的地方写着“或许真正的和平,是有人愿意为你守住烟火”。
现在他懂了,不是神罗天征被挡住的瞬间,不是地爆天星被击碎的刹那,是宁次教孩子站马步时的认真,是小椿举着药酒跑过断墙的身影,是千叶霜擦拭影刃时,阳光落在她伤疤上的温度。
“小李。”鸣人轻声说,“等我把长门带回来,我们一起去雨隐村种樱花树吧。”
小李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他望着天空,酒纹在臂弯里流转得更欢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听见云端传来清越的长鸣,像某种庞大的禽类在振翅。
“那是......”他眯起眼。
鸣人也抬起头。
风里有股熟悉的腥甜,像某种古老契约被唤醒的气息。
“可能是破霄?”小李摸着下巴,“不知道它的上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阴影突然笼罩下来。两人同时抬头,只见天际有个黑点正在急速坠落,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那家伙......”鸣人咧开嘴笑,“来得倒快。”
小李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酒纹在掌心凝成酒坛形状。
金红色的阴影如巨伞罩下,神雕破霄收拢双翼时带起的气浪掀得鸣人护额向后翻卷。它脖颈微垂,鎏金的喙尖轻轻碰了碰小李缠着绷带的肩头,尾羽扫过地面,竟在焦土上犁出两道浅沟,其实破霄比自来也的通灵兽蛤蟆健更庞大,羽毛在小李几次酒劲的灌输后,也根根如淬了火的金铁,眼瞳里流转的金纹像活的星轨。
“酒仙之息已醒。”神雕破霄的鸣声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却清晰传入两人耳中,“妙木山的老蛤蟆们......该醒醒了。”
小李仰头望着它,掌心的酒纹突然泛起温热,破霄不仅伤势恢复了,而且本身也进化了,不再像之前那般不能口吐人言。
他抬手抚过神雕颈侧的羽毛,触感像摸着流动的岩浆:“老伙计,你更强了,看来我也得加把劲儿了。”
“喂喂!”鸣人踮脚扒着神雕翅膀边缘的翎羽,被烫得缩回手又不死心,“这大家伙能载人吗?我要坐最前排看它飞!”
破霄偏过头,金瞳里闪过嫌弃的光,却没拒绝。
小李笑着推了推鸣人:“先去医院看小樱吧,她这三天给伤员扎针,针尾都快被捏断了。”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九尾查克拉在身后凝成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那......那我走了!”他倒退着跑开两步,又突然转身大喊,“等会带烤肉来!要加三倍辣椒的!”
风卷着他的声音散进炊烟里,小李望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破霄忽然振翅,带起的气流将他额前碎发吹得乱翘。
他摸出怀里半块米糕,是小椿塞的,塞进破霄喙中。
通灵兽的喉间发出呼噜般的低鸣,这是它表达满意的方式。
“该去火影楼了。”小李拍了拍神雕爪心的鳞片,“纲手大人的骂声,我隔着三条街都听见了。”
火影楼的议事厅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从雕花窗棂漏出来,在廊下投出晃动的人影。
小李推开门时,纲手正捏着伊比喜递来的情报卷轴,指尖在“酒纹眼”三个字上重重一按:“备用体?”
“根据暗部在雨隐的线报。”伊比喜的拷问手套搭在膝头,声音像砂纸摩擦,“长门的轮回眼虽近乎被毁,但他早年间用特殊术式保存了六具备用躯壳。更棘手的是......”他翻开第二页卷轴,上面画着双布满酒红色纹路的眼睛,“这双眼睛的查克拉波动,和小李的酒纹完全同频。”
纲手的脸色沉了下去。她转头看向小李,后者正倚着门框,酒纹在右臂蜿蜒如活物。“能撑多久?”她问得直接。
小李走到窗边,夜色里,木叶的灯火像撒了把星星,每一盏都曾在佩恩来袭时与他的酒劲共鸣,三丁目的阿婆举着灯笼引他去救被困的孩子,七区的铁匠用铁锤敲出节奏帮他稳住醉步,小椿的药香混着酒气漫过断墙时,他突然读懂了“守护”的重量。
“只要村子还在呼吸。”他轻声说,指尖抵着窗棂,能摸到木头上还未冷却的余温,那是他留下的拳印,“我就不会退。”
伊比喜合上卷轴,金属搭扣咔嗒一响:“我会让拷问部加派人手,三天内摸清‘酒纹眼’的弱点。”他起身时,拷问手套擦过椅背,留下道浅白的刮痕。
纲手揉了揉眉心,蛞蝓印记在额间忽明忽暗:“小李,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她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漾着暖意,“教我两招醉拳?当年我和自来也赌酒,总输他半坛。”
小李也笑了,他退出议事厅时,听见纲手在身后说:“把神雕留在火影楼外,它的影子能镇住宵小。”
深夜的火影岩被月光镀成银白。小李站在三代目石像的眉骨处,望着自己留在脸颊位置的拳印,那是和天道对轰时留下的,拳印边缘还凝着未散的酒气。
山风掀起他的护额,吹得额角的碎发乱飞。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李转身,看见千叶霜扶着栏杆缓步走来,她的左肩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却没坐轮椅,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不那么坚强的模样。
“在想......为什么佩恩说‘神爱世人’,却要摧毁世人的家。”小李伸手虚扶,又在离她半尺处停下,他记得她讨厌被同情,“后来我懂了,神需要人仰望,可家......需要人弯腰去守。”
千叶霜走到他身侧,她的长剑没背在身后,而是一只手抱在怀里,剑鞘上缠着新换的白布条。月光落在她眼尾的伤疤上,像给那道狰狞的痕迹镀了层温柔的边:“那晚地爆天星压下来时,我听见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整个村子都在喊你的名字。”
小李愣住了。
他想起佩恩来袭那晚,自己被神罗天征掀飞时,耳边突然炸开无数道细弱的呼唤,阿公喊“小李”,小椿喊“李洛克哥哥”,宁次咬着牙喊“凯班的体术不是废物”。
原来不止他听见了,原来......有人和他一起在听。
“给。”千叶霜从怀里取出个青瓷酒壶,壶身还沾着新烧的陶土香,“这次不是药酒。”她指尖摩挲着壶嘴,“是庆功的。”
小李接过酒壶,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渗进来,像捧着团小小的太阳。他拔开木塞,酒气混着青梅香扑面而来,是小椿家的酿法,他教过她如何用特制的酒曲。
“要一起喝吗?”他晃了晃酒壶。
千叶霜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他举到唇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股倔强的热:“我教你千叶流的剑式,你教我醉拳的步。”她望着远处的灯火,伤疤随着嘴角的弧度轻颤,“等打完这场仗......。”
小李仰头饮尽壶中酒,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在胸腔里炸开团火。月光落进酒壶,仿佛整座木叶都浮在酒里,连风里都飘着醉意。
他望着千叶霜被酒气染红的耳尖,突然觉得,或许比“守护”更重要的,是“一起”。
而在千里外的雨隐村,阴云笼罩的地下基地里,六具新的佩恩躯体正缓缓睁开眼,中间那具的眼睛布满酒红色纹路,与小李的酒纹如出一辙。它抬手抓起脚边的酒壶,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溅起暗红的花。
“这一局......”它对着虚空举起酒壶,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我敬你一杯。”
风卷着酒气掠过火影岩,小李的酒纹突然在掌心凝成酒坛形状,他望着远方翻涌的阴云,摸了摸怀里的空酒壶,上面还有千叶霜的温度,更有木叶的温度,就是他要守到底的,家的温度。
“该醒了。”他轻声说,酒纹在月光下流转得更欢了,“这次,换我们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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