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高云天,25岁,风华正茂,公司里公认的编程天才,平日里除了偶尔熬夜加班,身体壮实得像头蛮牛。
可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张薄薄的诊断书,上面赫然写着“晚期癌症”四个大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高云天的心上,砸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无情地刮擦着高云天敏感的神经,又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进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痛不欲生。
高云天怔怔地站在窗前,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高云天此刻的内心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两个极端的世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他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抽空了,轻飘飘的,随时都会像一片枯叶般飘落,又像一缕青烟,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逐渐接受现实,高云天表情从僵硬到扭曲,最后定格成一片死寂般的麻木,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又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怎么会这样……我还这么年轻……”高云天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砂纸摩擦着玻璃,又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高云天紧紧地攥着手中诊断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又像一条条即将爆裂的血管。
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疯狂地涌现,又迅速消散,像走马灯一样,又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贼老天,你他妈玩我呢?”高云天心中怒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神秘的声音在高云天脑海中回荡:“宇宙……重启……重生……”
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宇宙深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秘,像古老神庙里的钟声,在高云天灵魂深处敲响,又像一声声惊雷,在他心底炸开。
高云天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胸膛里乱撞。
高云天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窗外明媚的阳光,以及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幻觉吗?”高云天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声音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又像要把脑子里的浆糊甩出去。
“云天,你……你没事吧?”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高云天的思绪,像一根救命稻草,将他从深渊中拉了回来,又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
高云天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了父母那张写满了悲痛和担忧的脸,像两张被揉皱了的纸,又像两张被岁月侵蚀的旧照片。
母亲眼眶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像两颗摇摇欲坠的露珠,又像两颗即将破碎的水晶。
父亲眉头紧锁,平日里挺拔身躯此刻也显得有些佝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像一棵被风雨摧残的老树,又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峰。
“爸,妈,我……”高云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厉害,像吞了一把沙子,又像被一团火焰灼烧着。
“云天,你别怕,医生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母亲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又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母亲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高云天,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在哀鸣,又像一把被拉断了弦的二胡,发出的悲鸣。
“是啊,儿子,你还年轻,一定能挺过去的。”父亲也走过来,用力地拍了拍高云天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力量,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父亲声音虽然坚定,但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恐惧和无助,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又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
看着父母强作镇定样子,高云天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又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扯着,痛彻心扉。
高云天知道,父母这是在故作坚强,他们内心痛苦和绝望,恐怕比自己还要深重。
自己还未尽孝膝前,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宇宙……重启……重生……”那个神秘声音再次在高云天脑海中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感到一丝莫名悸动,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又像一团火苗,在他心中燃起。
“难道……我还有机会?”高云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虽然渺茫,却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又像沙漠中的一汪清泉。
接下来的日子里,高云天开始着手安排自己后事,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高云天将自己多年积蓄整理出来,留给父母养老,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高云天知道,这点钱对于父母来说,或许只是杯水车薪,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也是他最后的心意。
“爸,妈,这些钱你们拿着,以后……好好生活。”高云天将一张银行卡递给父母,声音哽咽,像一把钝刀,在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云天,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好好的!”母亲哭着说道,紧紧地握着高云天的手,不肯松开,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孩子。
“是啊,儿子,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可不能有事啊!”父亲也红着眼眶说道,声音沙哑,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爸,妈,你们听我说,我时间不多了,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你们一定要答应我。”高云天强忍着泪水,说道,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云天……”父母泣不成声,像两个无助的孩子。
辞职那天,公司里弥漫着一股淡淡伤感气氛,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同事们都来送高云天,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舍和惋惜,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公司上空,又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高云天强忍着心中酸楚,一一与他们拥抱告别,每一个拥抱,都像一次无声的告别。
“云天,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我们还等着你回来一起写代码呢!”小王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是啊,云天,你可是我们组的技术大牛,少了你,我们可怎么办啊!”张姐拍了拍高云天的肩膀,强笑着说道,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像两颗晶莹的珍珠。
“云天,保重身体,有空常联系!”李哥用力地握了握高云天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像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听着同事们真挚话语,高云天心里暖暖的,但同时也更加难受,像一把把盐,撒在他伤口上。
高云天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他生命中一段美好的回忆。
“谢谢大家,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高云天哽咽着说道,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告别了同事,高云天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李浩出来喝酒,这是他们最后的狂欢。
两人来到一家熟悉小酒馆,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啤酒,这是他们常来的地方,充满了回忆。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云天,你真的决定了吗?”李浩看着高云天,眼神复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一片迷雾,让人看不透。
“嗯,我已经决定了。”高云天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又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悲观,也许……”李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高云天打断了,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鸟儿。
“李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高云天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像一杯苦酒,又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与其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不如趁着还能动,去做一些自己想做事情。”高云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又像一颗闪耀的星辰。
“那你有什么打算?”李浩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像一位老父亲对即将远行的儿子的担忧。
“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去旅行吧,看看这个世界。”高云天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迷离,像一片迷雾,又像一个遥远的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浩突然开口:“云天,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乐观和坚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总是能笑着面对,像一棵挺拔的松树,无论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哈哈,那是因为我脸皮厚。”高云天开玩笑道,试图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去你的!”李浩笑骂了一句,然后举起酒杯,“来,干杯!为了我们曾经一起熬夜加班的日子!”
“干杯!”高云天也举起酒杯,与李浩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过去美好时光。
他们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打游戏,一起创业……那些曾经欢笑和泪水,此刻都化作了最珍贵回忆,像一颗颗璀璨的珍珠,串联起他们青春岁月。
“记得我们刚毕业那会儿,一起租了一间小破屋,每天吃泡面,还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亿万富翁。”李浩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怀念。
“是啊,那时候我们还一起写了一个游戏外挂,结果被封号了,哈哈!”高云天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还有那次,我们一起去参加编程大赛,你这家伙,竟然在比赛前一天晚上还在打游戏,结果第二天差点睡过头。”李浩回忆道,脸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那次不是还拿了个二等奖嘛!”高云天得意地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日子。
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多,到最后,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像两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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