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贝矩,贝矩。”耳边白竹清润的声音似乎让无能狂怒的贝矩多少清醒了一些。贝矩努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可惜失败了——还被包裹固定在机甲中呢。
突然,贝矩感觉脸上滑过一阵清凉,似乎有条湿毛巾在给自己擦脸,耳边依旧是白竹清润的声音:“贝矩,别担心,我没事。”
贝矩赶紧闭上眼睛,似乎想判断出是不是白竹在给自己擦脸,不过清晰的触感表明应该是个机械臂,况且鼻子里也没有白竹身上好闻的清香味。稍后,贝矩感觉嘴巴里被注入了清凉甘甜的液体,嗓子干哑的贝矩赶紧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似乎液体里加入了润嗓子的药物,很快贝矩就感觉舒服多了:“白竹,白竹,是你吗?你在哪?你现在还好吗?那个老妖婆把你怎么了?我要弄死这个老鼻痒的!白竹,白竹。”贝矩的声调依旧有些嘶哑,语气十分急切。
“我没事。”白竹语气里带点感动:“你别急,你眼睛被闪着了,我给你上点药。还有,慎言,嫦歌是我们的大恩人。”
很快,贝矩就感觉眼皮被撑开,随后一阵清凉感传来。随着哗哗的眼泪流出,贝矩的眼睛舒服多了,也终于不再是白茫茫一片了。又是一阵擦洗过后,贝矩缓缓的睁开眼。顾不上打量四周,贝矩迅速搜寻起白竹的身影:“白竹,白竹。”
白竹就恬静的站在贝矩眼前,还是那身浅蓝色的制服。白竹清秀俏皮的面容上带着笑吟吟的表情,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贝矩。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贝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话说你都站在我面前了,怎么还用机械臂啊,你真是越来越懒了……”贝矩有些调侃的说着,似乎开开玩笑能缓解一下自己紧张激动的心情。
“哎吆,卧槽!”不等白竹回答,贝矩就见包裹自己的机甲突然向两边裂开,然后感觉身后一阵大力传来,惊呼着穿过白竹的身影飞了出去。“咣!”一声巨响,贝矩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脑袋顿时一阵晕眩,全身酸痛无比。
“哼!”身后传来嫦歌的声音:“她肯定没事了,现在有事的是你!”嫦歌含愤踢出的这一脚势大力沉。也就是现在贝矩胖的不成人形了,厚厚的肉垫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保护效果,要不贝矩感觉这一脚不说直接把自己送走,起码自己的腰肯定要成两截。
“嫦歌前辈……”紧随其后的是白竹有些焦急又有些求饶的声音。
“咣!”“老妖婆是吧!”前者是贝矩被踹飞并撞墙上的声音,后者是嫦歌冷森森杀气腾腾的声音。贝矩脑袋破了,鼻子撞的粉碎,狂喷着猩红的血。两条胳膊至少粉碎性骨折,挨踢的腿已经失去知觉了。
“嫦歌前辈……”白竹依旧焦急的求饶着。
“咣!”“要弄死我是吧!”贝矩死狗一样撞墙上又趴在了地上,四肢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嘴里惨嚎着血沫子狂吐。这下两条腿都断了,至于断成几节就不清楚了,全身骨头估计没一块是完整的了。贝矩的肚皮都撕裂了,黄白相间的脂肪包裹着花花绿绿的内脏趟了一地。似乎嫦歌下手的位置刻意点在了一些穴道上,贝矩疼的感觉筋都快抽断了,依旧昏迷不了。
“他要被你打死了。”白竹的身影挡在贝矩身前,带着哭腔祈求到:“前辈,饶了他吧。”
“滚开!”嫦歌杀气腾腾的命令到。
“前辈……得罪了。”眼见嫦歌又走了过来,白竹赶紧带着贝矩传送走了,原地留下一大滩血迹。
“吆呵,翅膀硬了!”嫦歌不屑的撇撇嘴,活像个虐待儿媳的恶婆婆:“滚回来!”
见白竹似乎抗命了,嫦歌冷冷的道:“我蜀道山!一!二!”
没等数到三,白竹显出身形,跪在嫦歌跟前,不停磕头。眼泪哗哗的,声音凄苦求饶道:“饶了他吧,他什么也不懂,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三!”嫦歌没理会苦苦哀求的白竹,依旧数到了三。随着声音的落下,白竹猛然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
“胆肥了啊!”嫦歌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惨嚎着打滚的白竹。五分钟之后,嫦歌冷冷的命令道:“把他弄回来!”
随着一阵传送光芒闪过,死狗一样的贝矩重新出现在了房间里,不过离着嫦歌远远的。
“哼!”嫦歌冷哼一声,白竹顿时停止了惨嚎和翻滚。嫦歌缓缓的走向贝矩,冷冰冰的说到:“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嫦歌看着面前昏死过去但在这么短时间内已经得到治疗,不再吐血和横流内脏的贝矩,嘲讽的道:“吆喝,挺舍得下本啊!”似乎是打累了,也仿佛是气消了,亦或者打个昏迷的蠢猪听不到惨叫声没有乐子,嫦歌倒是没继续殴打贝矩,只是站在那,神情有点怪异的看着贝矩: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怜悯哀伤,一会怅然若失,一会又有些开心……神情变幻不定,显得十分诡异。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嫦歌突然开口了:“给他处理下。”语气十分复杂,有淡漠萧索,有怜悯不屑……
“是。”白竹应声。贝矩化作一道流光,再出现时来到了这个房间的细胞活化仓里。没错,贝矩挨打的地方就是个细胞活化舱。白竹轻声呼唤贝矩的时候就把贝矩传送到了这里,嫦歌吩咐的。
“呵!”嫦歌又是一阵嘲讽:“对情郎就是不一样啊,这么近还用传送。”
白竹:……
面上十分窘迫、羞臊又夹杂着担心、害怕和心有余悸的白竹没有接话,而是专注的看着活化仓里的贝矩。此刻的贝矩,鼻子嘴巴上闪着淡淡的光,似乎被一团能量包裹着,整个人浸泡在淡紫色的液体里。液体快速翻腾着,不一时,液体飞快的流光了,又换上淡红色的液体,继续翻腾着……
看了一阵,似乎彻底失去了兴致,嫦歌留下句:“他醒来告诉我。”就化作流光离开了,不知道忙活啥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安静的白竹,静静的盯着泡在活化舱里的贝矩,神情也陆续复杂起来……
贝矩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自己那个病房里的床上。没等贝矩开口,床已经丝滑的变成了舒适的轮椅,一个毯子流畅的盖在了身上,一个机械臂端着一杯淡粉色的水落在了贝矩面前。白竹笑吟吟的在一边看着贝矩:“早上好啊,贝矩先生。”
贝矩:……
“一时还真有点不适应啊……”贝矩吐槽着,努力抬起肥胖的手费劲的端起水杯,更加费劲的一饮而尽:“话说我这又是睡了几天?那个……”
“七天!”白竹心底咯噔一下,赶紧开口打断,并食指竖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嫦歌前辈一会就到。”
贝矩闻言一哆嗦:“她不会还要打我吧?”
“我打你爸干啥,他又不在这!”嫦歌的声音已经响起:“你倒是让他把话说全啊!呵呵。”这是冲着白竹说的。
房间里顿时升腾起一股浓郁的骚臭味,贝矩的毯子上也快速扩张起地图来……
“蠢猪!”嫦歌化作流光走了:“给他处理一下,来这里。”
贝矩:……
“我、你……呜呜呜呜……”贝矩羞臊、委屈的放声痛苦起来。当然,放声痛哭没影响清理过程,全自动的。不一时,贝矩肥胖的身躯重新清洁溜溜的淌在了轮椅上,哭声也停止了:“话说,现在可以给我身衣裳了吧……”看着依旧笑吟吟的白竹,贝矩还是老脸一红。
白竹没说话,只是不一会几个机械臂就带着个毯子给贝矩盖好了。贝矩羞耻之余,感觉现在的白竹有说不出来的怪异。
“走了,别让嫦歌前辈等久了,下场不太妙啊。”白竹笑吟吟的说完,在贝矩又是一哆嗦中化作流光来到了一个奇怪的舱室。
空荡荡的舱室正中央放着一口漆黑色棺材样的设备。棺材盖打开了,翻在一边。嫦歌正盯着棺材内部看,像是在检查什么。
刚传送过来就看见这么个诡异场面,淌在轮椅上的贝矩顿时一激灵,心想:“这是把谁的坟刨了……”鉴于之前被打的凄惨的经历,贝矩这次没敢浪,只敢别在心底,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白竹。
“超能力激活仓,嫦歌前辈亲手做来给你激活超能力用的,不是要埋了你。”白竹看出了贝矩的疑惑解答到:“星际时代,能用上棺材埋的都是顶尖人物:要么是为文明发展死而后已的高官;要么是为文明缴纳巨额税款的豪富;要么是为文明立下赫赫战功;要么是为文明做出重大发现发明;要么是有其它突出贡献……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要么一阵青烟,要么漂流向恒星……”
贝矩:…….
“谁TMD问怎么埋人了……”贝矩心底憋得十分难受,又不敢说出来,只好在心底疯狂吐槽着。
“开始吧。”突然传来嫦歌温和的声音,让贝矩又是浑身一哆嗦。
“你要管不住下半身,老娘亲自给你管!”嫦歌冷冷的说到:“放进去。”这是冲白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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