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成为第七维度至尊神 第19章 小丑往事

我叫尼菲克斯。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了，当然，那是我长大后才知道的，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父亲，而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

“今天你要出去乞讨，没有5卡镑，你就不用吃饭了。”

“表情要自然点，摆出一副你爸妈死了，全家都死了的感觉。”

“孤儿你懂么，没人收养那种，再可怜点啊！”

人贩子每天给他洗脑，唯一幸福的事情，是没有扭断他的手脚。

让他乞讨攒钱，只是给他最简单的一个馒头，这么多年馒头他吃了不下千个，天真的以为世界上只有馒头、白饭这几种为数不多的食物。

等我到了十岁多，乞讨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于是老头教了我另一项本领，撒谎和盗窃。

我每天都会在街上偷东西，富人的珠宝、衣服，金钱。

我是那个肮脏地下室中收获最多的孩子，但每次他都不满足，只会要求我，偷更多的东西回来。

并且他苦口婆心地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只是替你存下来。”

可是我也不是每次都会成功，经常会被抓住，痛打一顿，有时候把我送往警察署，警察见我年龄太小，关了我半天，又把我放出来。

不过，警察关押我的地方，都比我那个地下室，或者说我的家干净很多，而且，至少那里会给我吃饭，我不用担心谋生。

那天，我在富人街道中等待机会。

富人大多爱惜生命，不会为了一些所谓的珠宝，跟你拼命。

在一个餐厅外面，我透过玻璃，发现靠窗坐着一个富商，他戴着绅士帽，穿着得体的黑风衣。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个黑色的戒指，就戴在他的右手食指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还是说，他只关心着他面前的食物，披萨、牛排、可颂和牛奶。

我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他给小费离开餐厅，我尾随着他，在人少的地方。

我拿着刀向前，要挟他，抢走了他的戒指。

我回过头的时候，发现男人并不伤心，他只是微笑着，并不像被偷走钱财的感觉。

那个戒指我没有交上去，因为我很喜欢，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戒指吸引我。

从那以后，每次偷东西，我都会存下来一半，交上去一半，当然免不了被鞭打，但这不重要，我应该为自己留一些东西。

我的盗窃技术越来越炉火纯青。

于是，我所谓的父亲，教给我一项本领，去哄骗别人，偷走他们的孩子。

“你不想给我们这个家庭，多增添一些成员么？”

“很多人对孩子不好，我们替他们解脱了。”

于是在一个火车站，一个父亲转身去接水的那一瞬间，我偷走了他的孩子。

在广场，一些父母潜心做礼拜祈祷的时候，我也会偷走他们的孩子。

在餐厅，我盯着那些父母，等他们起身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进去偷走他们的孩子。

当然，偷孩子的过程中，很多孩子会反抗，于是要挑选比较小的孩子。

而且老头每天都会给我调制一壶特制的药水，里面混合着麻药，沾湿毛巾，轻轻地捂一下孩子的鼻孔，孩子就会沉沉睡去。

但我每次抱孩子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觉得我是罪恶的。

地下室越来越多孩子，老头每天酗酒，经常又一个人出去，教养孩子的事情，就落到了我的头上，毕竟，老头一直都说我是最出色的孩子。

那是很特殊的一天，他拿着一封信给我，据说里面是他新认识的人，要让他做成一笔大交易，一旦成功，佣金三辈子都花不完。

“做完这单，你就可以解脱了，开心么？”

我点点头，仿佛永远都只会服从。

老头打开信件，那是一张地图，一处地点被红色的笔圈起来，老头说我要去那里偷一件东西。

然后去郊外交给一个人，接头人叫约翰路易。

老头那晚下厨，弄了好几个菜，有虾、螃蟹、龙虾，还有猪排。

还有威士忌。

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待了十五年，在地下室最好的一顿饭。

他说这是我的生日，我是第一次，过生日。

那晚我没有睡着，可能是高兴，或者是知道即将离开这里的伤感。

我对这里的情绪很复杂，没有彻底的恨。

但我发现随着我的成长、盗窃、撒谎，我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明明从来只吃馒头，身体却越来越有力。

而且慢慢地能感知到一些东西，一种波动，一种能量。

被圈起来的地方，是一个独立公寓，我每天在外面放哨，盯着，

对面有四个人，每天都会有一个人叫鸡，一个人出去吃饭，一个人午睡。

他们每个人的生活我都了如指掌，唯独有一个人，我很少见他露脸。

就连他们晚上的灯，都不会彻底熄灭。

那是第四天了，我晚上回了次地下室，老头告诉我，明天，一定要动手，雇主不耐烦了。

我终于决定动手了，时间定在第五天的中午，因为那个时间，一定一个人会出去找小姐，一个人出去买饭。

那会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我戴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把他戴在我右手的食指上，我相信他会给我带来好运。

我开始祈祷：阿门，保佑我。

我戴上面具，沿着管道往上爬，从二楼翻进去，利用铁丝，打开了房间。

我没有惊动别人，我找到了那个东西，在密封的箱子里面，当然是密码锁，可惜难不倒我。

我利用粉末，知道了几个数字，然后尝试了几次，就打开了。

里面是一根手杖，手杖通体乌黑，看到手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东西是邪恶的。

我刚想把东西带走，却被一下子重击砸中脑袋，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我已经被吊起，老头也在隔壁，他被捆在椅子上，浑身是伤。

见我醒了，为首的人发话了。

“小子，敢偷到暗黑教会头上，你真是嫌命长了！”

“别打我，我什么都交代了，偷东西的是他。”老头很怕死，一直苦苦求饶。

“这样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们单挑，谁赢了，谁就可以走了。”

“我说的赢，是指杀死对方哦！”

老头身上的绳索，和束缚着我的绳索，都解开了。

老头拿起地上的小刀，向我走来。

我没有夺走他的刀，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就被他一刀捅进小腹。

“别怪我，要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我养大了你，给了你重新的生命，你要感谢我，现在我把命收回了。”

我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但没有太多的力气，我还不够恨他，更多的是不解和困惑，以及血液流失的无力感。

“别啊，一边倒就不好玩了。”

“小子，忘了告诉你，他是个人贩子，你是他偷来的，对，就从你的母亲那边，你母亲当时发现了，想要反抗。”

“结果怎么着，你的母亲，被他一刀，捅进腹部，死了，对，就是他现在的姿势。”

“哈哈哈哈！”

“可怜哦！”

我听见了他们愚弄嘲笑的声音。

原来，我一直都被骗了，一直都是。

我扳住他的手腕，忍着疼痛，把他的手从我腹部抽离。

我开始使劲，控制着他的手，捅进了他的腹部。

“我问你，这次结束之后，你真的会分钱给我么？”

“哈哈哈，还想要分钱，你完成任务去接头的时候，我就会把你卖了，给那个人当保镖、打手或者是杀手，怎么都行，绕来绕去，还不是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看着我愤怒的眼神，老头呸了一口血在我脸上，“我培养人的成本，很高的！”

我没用刀，我用右手化作手刀，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死了。

“你也是超凡者啊，有兴趣加入我们暗黑教会么？”

“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了。”

为首的男人耸耸肩。

“可以，但我想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为首的男人疑惑道。

我从老头身上拿起回家的钥匙，走回了地下室，我的血一直在流，一滴一滴。

我打开了家门，看着十几个孩子，放下手中的面包，然后打开了家里唯一的上锁的柜子。

老头所有的钱都在那里。

“哥哥你回家了？”

“谢谢哥哥的面包。”

弟弟妹妹们簇拥着我。

但很快他们就被柜子里的珠宝和金钱吸引了。

“嗯，我回家了。”小丑摸摸他们的脑袋。

“你们，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