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放了府医,立刻去静室把楼思静那个贱女人给我抓过来,”罗天佐一挥手,命令乌都奈,虽然他明知道那女人不可能还在静室里,因为她连制蛊都会,说明她的武功只怕也不弱,那女人怎么会安静的呆在那里等他们抓呢?可是他现在再也顾不得了。
乌都奈恭敬的点头:“是,主子,奴才立刻去办,”乌都奈飞奔出去,一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加害使者府的主母,他实在太生气了,恨不得立刻给那个女人的身上刺穿几个洞才好。
大殿上,死一样的寂静,罗天佐掉头望向红袖,想起刚才叶裳的话,好像那个叫阿豹的能有办法,立刻命令:“艾弥尔,立刻和红袖去接那个阿豹,动作要快。”
艾弥尔走进来,看到使者府的主母受到中蛊了,他的心里比什么都痛,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认定她为主子了,想到楼思静竟然给主子下药,他的心里真有一种立刻送那个女人上西天的冲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艾弥尔因为心急主母的病情,见红袖的动作有些慢了,飞快的伸出手提起红袖的衣襟往外走去,红袖哪里挣扎得了他的手,只得任由着他提着自个儿往外走去。
大殿上再次恢复死寂,只有罗天佐痛苦的轻喃:“叶裳,你怎么样了?叶裳,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一寸一寸的轻颤起来,眼里热热的,他极力的忍住,心里快被掏空了,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呢?为什么,如果叶裳有什么事,他还有勇气再撑一个五年吗?只要老天爷让她活过来,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愿意受着,那怕把她身上的母蛊转接到他的身上都行,罗天佐痛苦的望着叶裳。
大殿外响起下人急切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炎亲王爷驾到,炎亲王妃驾到。”
原来今儿个正逢炎亲王爷紫冽揩公主解兰进宫来拜见太后,本来想等过会儿来使者府看望叶裳的,因为心魂少着要见星辰,太后娘娘便吩咐下人把心魂送过来和星辰玩儿,谁知道不多一会儿便传出使者府的主母中毒的话,早把太后娘娘和炎亲王爷,还有解兰吓住了,一行人立刻赶往使者府,来到恋裳院。
一进大殿,便见到罗天佐一脸伤痛绝望的抱着叶裳,三个人心陡的往下一沉,头脑有些昏劂,使者府的主母不会真的被人下了毒吧,紫冽的眸光在大殿上扫了一圈,只见府医一昏一伤,想想也知道使者府的主母果然中毒了,当下他的心里也很疼痛,飞快的开口。
“罗使者,究竟怎么回事?”
罗天佐抬起头,那眼里竟然滚落出一滴泪来,这泪把太后娘娘和紫冽惊了,罗使者竟然落泪了,曾经刚见到罗使者的时候,他们都惊为天人,一身的霸气,狂妄不羁,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如今竟然为了叶裳而落泪了,以为自古男儿无情,多情总被无情伤,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这时候他们三个人感到莫名的恐慌,如果叶裳有事,罗天佐使者该怎么办,他会独活吗?只怕再也不是之前的行尸走肉可以相比的,这一次怕谁也阻止不了他了,所以大家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罗天佐脸上深切的痛,把大殿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这个天下间心志坚强、忍辱负重的男人竟然流下了一滴泪,这泪是何其的珍贵啊,就连翠儿和小星辰都感到了震憾,同时心里明白一个道理,爹爹是多么的爱娘亲啊,如果娘亲有什么事,爹爹会怎么样呢?星辰的眼泪便流下来,说不出是因为心里恐慌,还是因为爹爹哭了。
“她中了毒蛊,”暗沉的声音好似由谷底冒出来的,带着凉飕飕的寒气。
“毒蛊?”太后主母和紫冽惊呼出声,这种歹毒的东西被谁下到叶裳的身上了,不由得难以置信的开口:“是谁能近得了叶裳的身边啊,还下了毒蛊。”
紫冽的话音一落,罗天佐冷漠的眼神便越过众人的头顶直落到星辰的身上,大殿上所有人钓眸光都落到了星辰的身上,小小的星辰一下子难过不堪起来,好似自己就是个大恶人,是他害了爹爹和娘亲,他是个坏人,眼泪叭达叭达的流下来,小手紧紧的抓住翠儿的手臂,翠儿心疼极了,虽然这件事确实是星辰做得不对,可是他才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么多啊,罗使者的眼神几乎要把他杀了,可是罗使者也没有办法,他是太爱主母了,此时大殿上透着窒息的沉闷。
罗天佐的这一眼,太后娘娘和炎亲王爷紫冽便知道,一定是有人借了星辰的手,把毒蛊下在使者府的主母的身上了,想想也是,这后院里能近得了叶裳身边的不多,而其她人不会轻易的上当,只有星辰小世子可以得手,他到底才是个五岁的孩子啊,紫冽叹息着。
一直跪在旁边沉默不言的心魂,看到大家都拿责怪的眼神望着星辰哥哥,心里不悦,小小的身子飞快的站起来,大声的开口:“星辰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怪他。”
心魂的话一落,把紫冽和太后娘娘吓了一跳,这孩子胆子可真大呢,解兰更是脸色煞白,赶紧奔过来,拉住儿子的小身子:“心魂不要乱说话,大家没有怪星辰哥哥,哥哥那么小,我们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星辰因为听了心魂的话,一下子伤心的哭了起来:“星辰不是故意的,娘亲这样,星辰好心疼啊,好难过,”他边哭边说,没想到哭声倒把叶裳惊醒了,她缓缓的睁开眼,望到儿子竟然哭了,一下子心疼起来。
“星辰怎么了?”
罗天佐一听到叶裳醒了,飞快的伸出手揽着她的身子,叶裳望了罗天佐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没事,星辰怎么了?不会是你责怪他了吧?”叶裳苍白的脸上有一丝不悦,冷冷的望向罗天佐,罗天佐生怕他心急坏事。赶紧摇头:“我没有怪他,你别担心了。”
“嗯,”叶裳点了一下头,伸出纤细的手招了招,示意儿子走过去,星辰一看到娘亲醒了,再也忍不住了,小身子站起来,越过众人扑到娘亲的面前,伤心的哭起来:“娘亲,我不是故意的,星辰好害怕。”
“乖,星辰不怕,娘亲不会有事的,”叶裳伸出手握着儿子,他看到一向无法无天的儿子眼里布着惊恐,心疼极了,抬头望着罗天佐,把星辰的小手放进去,冷静的开口:“罗天佐,他是我们的儿子,也是我的存在,如果我真的有事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爱他。”
叶裳说这句话,是因为知道毒蛊不好解,看罗天佐眼下的神态,只怕会把她的死归责到星辰的头上,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开口,却不知她的话声一落,诺大的别院大殿上响起一片哭声。
“娘亲,不要啊。”
“主母,不要啊,”
叫声不断,罗天佐的一双星眸血红一片,用力的把叶裳搂进怀里,沉着冷静.带着毁天灭地的绝决:“叶裳,你会没事的,相信我,你会没事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最后一句他是吼出来的,这吼声震得别院的大殿都颤抖起来,太后娘娘和炎亲王紫冽的心同时如火焚,难道此刻他们不但要承受失去叶裳的痛,还要承担失去罗使者的痛吗?
叶裳被罗天佐的话震住了,这一刻,她的心竟然奇异的温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轻声无力的开口:“谢谢你,那,好好活着,就算是为了我,”她的话一完,整个人再次昏了过去,罗天佐疯了似的怒叫:“不,叶裳,你别对我这样残忍,求求你,一定要坚强一点,很快便有人来救你了。”
大家望着眼前的罗使者夫妇,再次落泪,使者对主母的爱只怕是深入骨髓了,但愿使者府的主母没事啊,要是主母出事了,罗使者会怎么样,大家都不敢想像,罗使者可是一个好官啊,对后院的下人和侍女虽然苛刻,却从不擅自处罚,对自己的兄弟和尼泊尔的百姓又是仁慈的,为着尼泊尔的和平出使到尼泊尔新朝,为着新朝的和平强盛鞠躬尽瘁,这样好使者只怕是仅有的了,历朝历代的官员,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而罗使者还对主母情根深种,只求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大殿外,乌都奈大踏步的走进来,沉声开口:“禀王上,静室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那楼思静早没了影子。”
罗天佐俊美的脸上,黑瞳染尽翻天覆地的恨意,那女人果然是装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叶裳下毒,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深藏不露,身怀绝技,想来她的武功,一定是紫罗所教的,这个女人果然歹毒。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装疯的,太可恶了,”太后娘娘想到当日叶裳的怀疑,看来还是叶裳的警觉性高啊,而他们这些人竟然还蒙在鼓里,真是太可恶了,罗天佐一挥手,乌都奈退了下去,好在艾弥尔回来了,身后跟着叶裳的几个手下,其中有一个人身上背着药箱子,罗天佐一看那男人正是当年在润江救治过他的阿豹,立刻挥手阻止阿豹的跪拜,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快,看看叶裳究竟中了什么蛊?”
“是,大人,请把主母平放好,”阿豹恭敬的开口,罗天佐立刻抱起叶裳,往寝室走去,身后跟着阿豹和星辰,炎亲王爷紫冽也跟着他们走进了寝室,其他人都立在大殿上候着,等待救治的结果,人人手心里冒着汗,太后娘娘见下人和侍女都跪着.立刻挥手示意大家站起身一边候着。
寝室中,阿豹认真的给主子诊脉,但见主子那张明艳的小脸蛋上一片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阿豹的心里难过极了,对于毒蛊,他此次去祁连山时跟当地解蛊的人学了不少,对于蛊毒深有研究,所以诊脉过后,对于叶裳主子的毒蛊已了然于胸,脸上凝重起来,放开叶裳的手臂,沉着冷静的开口。
“启禀使者大人,主母此次中的蛊,是一种叫食血花的小虫蛊,这种虫蛊很小,但天性喜欢食血,以供它的需要,当它进食之时,好似有万箭穿心,痛苦不堪,养蛊的人在血里放入了花粉,还是一种叫蝴蝶兰的花粉,因为主母喜欢蝴蝶兰的味道,这正是恶人留意到的地方,所以她用蝴蝶兰的花粉养蛊,久而久之,那蛊虫只对这香味的人体感兴趣。”
阿豹的话音一落,罗天佐和紫冽已经明白了,楼思静把虫蛊下在星辰的衣服上,星辰身上没有花粉的味道,更没有蝴蝶兰的味道,所以那虫蛊一动也不动的呆在他的身上,可是叶裳身上有蝴蝶兰的味道,那虫蛊一闻到这种香味便兴奋起来,从星辰的身上爬到叶裳的身上去了,两个男人想通这一层,不禁愤怒的瞪眼,那个女人好精明的算计啊,阴险无比,果然是紫罗带出来的人啊。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