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角庭院内,两大势力对比有点悬殊。
敌方以八大员外为首,跟随着一大批手持武器的年轻人,个个虎视眈眈,犹如洪水猛兽,就要决堤出笼的那样,谁见谁胆寒。
张角一方,除了张角的俩弟弟,其他的都是平时为张角摇旗呐喊的人,大多数是被张角重用的落第秀才和所谓的读书人。这帮人平时耍嘴皮子行,在刀枪利器面前都变成了脓包,只是一个劲的央求张角救命,自己则腿软得难以站立。
要不是赵员外极力劝阻,此时的张角大院早已血流成河面目全非了。
立于台阶之上的张角,短暂的胆怯之后早已气炸了肺——姑奶奶的,这帮员外不按套路出牌!
张角手按向了腰间,他要使用法宝了,但捆仙绳只能捆得一人,这么多人捆谁都不好使,
玉如意虽不能横扫千军,但扫倒七八人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不争气的东西一直软不溜溜。
其实张角几次都想回到石盘坨发展,只有与史红魅在一起,雌雄玉如意常在一起便雄壮不比。
当然,如果去太行峡谷,那里阴阳禁制浓烈,玉如意异常饱满,但那是个诡异的地方,若要进去就得把一生耗在里面,几乎与外面的花花世界无缘……
人生不在尘世走,算不得有意义的人生,这是张角的认识。
“呼啦!”
张角甩开抱腿的张宝和张梁,高声道:“地公将军张宝听令,夺房掠地乃地面之事,任由尔地公将军管辖处置!”
张宝呆住了,半晌如梦初醒,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哥,我不是地公将军,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屁,我只是地上的草,我,我处置个鸟!你这是生死面前不认兄弟啊!”
张角斜眼瞪了一下扶不上墙的张宝,心中五味杂陈。
“人公将军张梁听令,夺妻乃人间之事,理应由尔人公将军管辖处置!”张角也不看弟弟张梁,继续发令。
“哥,我算弄清楚了!”有张角对张宝的那一刷子,张梁知道接着就是对自己的一棍子,张梁反而镇静,没有张宝那么慌张。
张梁故作平静,道:“人世间的事都是人闹的,都是发生在地面上的,都是我和张宝哥哥要处置的。你是天公将军,只管天上的事,可天上能有屁事!哥,你这是推卸责任缺乏担当啊,你是活要老弟的命啊……老弟我再一次把话撂在这里,让大家伙儿都清楚,我张梁不是什么人公将军,我能处置个屁我……”张梁梗着脖子站向一边。
张角本想在这危急关头唤起弟弟共同共事,张宝张梁就是共同吆喝一下,也是互相壮个胆。
但两位弟弟一点心理感应都没有。
凡世间人与人配合,近在夫妻,远在路人,不在计划多么周到,而是要有感应。
没有心理感应的一群人聚在一起,就是一堆没有水泥的沙子,再堆也是散的。
此刻的张角,千分之千想一脚踢死张宝,再一脚踢死张梁。但张角没有那样做,踢死也没用,就留着让众员外试刀去吧。
千说万讲,张角没辙了,张角再一次没辙了,而赵员外的劝说也失败了……
孙员外指挥手下直接向张氏三兄弟冲去,员外们要彻底解决张角这三个让他们蒙羞蒙耻的人。
“哗啦”人群闪开了一道巷,为孙员外的冲刺让道。
让道者,何人?
哪还用问,都是张角的难兄难弟,也就是那些被张角重用的落第秀才和读书人。
吆嚎,平时受张角恩惠不少,关键时刻居然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张角身未死心先寒。
“妈呀!”
“哥呀!”
“张角你害死我们了!”
人人在喊,人人在叫,人人在骂张角。不但骂,大多数人直接失禁。
是啊,平时一群耍嘴皮子的人,看着明晃晃的利器,谁都会失禁,张角也怂了,早忘了形状,掉头便跑。
“大胆毛贼!”
突然间,不知哪个冒失鬼喊了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山响。一院子的人瞬间定格在了原地,谁都以为在骂自己。
慌乱中张角寻声一望,但见从厨房方向腾身而起一勇夫,一手执一血淋淋猪头,一手持月牙大朴刀,斜刺里横在员外队伍面前,猪头直接砸向孙员外面门。
孙员外应声倒地。
形势180大反转,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这,这不是那、那啥嘛,伙房那、那啥嘛……”张角嘴打哆嗦,不利索的很。
“张爷爷在此,哪个孙子敢动我侄儿半根汗毛!”勇夫又是一声高叫。
叫声中勇夫猪头再次掷出,与李员外的李头磕在了一起,只听得半声“妈”,李员外便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大侄子,休得惊慌,叔叔就是地公将军,叔叔就是人公将军!”勇夫对着张角喊道。
“是,是,是!”妈呀,这、这不是那个伙夫张飞张翼德嘛。
“好,有大侄子此话在,今天这地上和人的事叔叔全包了!”说话间,张翼德一个背巴掌甩出,周员外应声倒地,啃他的嫩草去了。
“双将军张飞有令,伙计们,上!”张飞大刀一挥扎入猪头,接着“呼呼”风响,从厨房里冲出四五个伙夫,个个手执利刃向员外们冲去。
员外队伍乱成了粥,个个就像丢了魂儿,没命地逃走。
只可惜那些员外,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昨夜还夺妻夺屋没有休息好,这回哪受得了如此变故与惊吓,早都吓了个半死,或倒或躺,没有一个能立得住的。
只有赵员外一人站立哭啼。
“张得意,宰了那些员外老狗!”张宝似从梦中惊醒,对张飞喊话。
“张得意,赵狗不能留!”张梁也对张飞喊话了。
“叔叔,赵员外杀不得!”张角亦对张飞喊话。
张飞看了看张角,瞪了一眼张宝张梁,道:“大侄子放心,谁好谁坏叔叔拎得清。”
“拎屁的清,不就你老婆是赵狗的同房大丫头,昨晚没被夺妻吗?”已经从血腥中醒过神的张宝张梁眼睛通红,好似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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