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隋唐李建成之千古贤王 第18章 面圣

今夜的长安城注定热闹非凡，就连呼啸的寒风和深夜的薄雾都遮盖不住皇宫里的灯火通明。因为这次大婚，不仅作为当今天子的杨广带领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一同出席，而且各个附属小国的使节也为前来道贺。对于大隋帝国的臣民们来说，上一次如此隆重的典礼，似乎是先帝册立杨广为太子的时候。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莫大的殊荣，然而其中的凶险又有几人知晓？

“臣李建成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建诚躬身跪倒在前，用余光瞥见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那副玩世不恭却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仿佛再告诉所有人——自他之下皆为蝼蚁！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平身吧！”杨广面带笑意却漫不经心的说。“谢陛下！”李建成努力的想要看清杨广的内心世界，然而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敬。

“建成，说起来唐国公是朕的表哥，要是这么算，我还是你的叔叔呢！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拘束。”杨广用手扶住额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下的年轻人。

“臣父子能得到陛下信任，乃是为臣的荣幸，不过臣父子不敢居功自傲，更不敢以此而废君臣之礼，岂能与陛下叔侄相称？”李建成的回答算是从容不迫。头一次见到真的皇帝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你的意思是说，朕不配做你的叔叔了？”座位之上的杨广，眼神突然变的异常锐利仿佛一只正在寻找食物的秃鹫。

“臣不敢！只是臣父子并非杨氏族人，自始至终不敢以皇亲国戚自居，是怕玷污国姓！”本来之前李建成是做了一些心理建设的他明白皇帝都有一些怪癖。

“哈哈哈哈，朕跟你开玩笑呢。”杨广的表情再一次变化，这一次他真的像一个同族叔叔面对自己的侄儿一样慈祥。“不过就算是玩笑，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吓得站不起来了，而你却还能这么从容不迫。朕这个侄儿，好胆识好气魄呀！众爱卿，你们说是不是？”

众大臣齐声称是，不过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站了出来。

“唐世子好手段，不过我倒是想起一句古话：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只一句话便叫李建成觉得来者不善，直接告诉他，这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玄感，何出此言？”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杨广也来了兴趣。“回皇上，最近长安坊间常有留言，李氏当为天子。难道皇上不曾听闻吗？我倒想问问唐世子，你是想做王莽呢，还是想做周公？”

说实话，这绝对是个送命题，表面上看这两个人是两个极端，实际上他们都存在着一个共同点：权倾朝野，架空了皇帝！因此，直接回答想成为哪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甚至是灭族之祸。

“回小王爷的话，在下既不想做王莽，也做不了周公，如果陛下瞧得起我，非让我效法贤臣的话，在下愿作留侯张良辅佐陛下开创万世基业，保我大隋江山永固，而后归隐田园不问世事，使天下百姓只知道陛下是千古名君，而不知道我姓甚名谁。若是如此，我大概也能算得上是忠臣了吧？咱们做臣子的不应鞠躬自傲，除了为天子效劳之外，作为忠臣还要学会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您觉得我说的对与不对？”

李建成这番慷慨陈词，对杨玄感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后者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而大脑似乎已经死机了。

“好一个忠臣，好一个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众位爱卿们，朕这位侄儿给你们都上了一课，这一课的名字就叫何为忠臣！”杨广的眼神中似乎对眼中的这名年轻人多了几分欣赏的神色。

“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不过，小王爷为人敦厚，刚才如此刁钻的问题，恐怕并非小王爷所想，微臣觉得想要陷害微臣父子的另有其人。”

“人人都夸唐国公世子才思敏捷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真所言非虚！”话音刚落只见杨玄感身后，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足下莫非是李密？”这只是一个猜想，李建成还需要求证。

“公子如何得知我的姓名？”尽管李密知道李建成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对方给自己这个下马威他确实未曾料到。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李建成告诫自己对于眼前这个衣着有些朴素，但是遮掩不住气质的人是万万不可轻视的。

“在下无所不知，作为忠臣贤臣，自然要帮助君王明辨忠奸。”李建成的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过于托大了一些。

“那以公子看来，在下是忠臣还是奸臣呢？”李密转头就把皮球又踢回给了李建成。

这是一个极其难回答的问题。

“您是忠臣还是奸臣，不在于我的口舌，而在您的本心。”“公子此言何意？”“您如果是忠臣的话，那您唆使小王爷诬告家父，就是廉颇蔺相如将相失和，到我唐国府门前负荆请罪即可；如果您是奸臣，那您攻击家父就是国开诬陷李牧，按律当斩！那么您觉得自己是忠臣还是奸臣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如果您的父亲当真谋反，您是做忠臣呢还是做孝子呢？”细心的人都能看到李密在说完这句话时嘴里喘着粗气。

同时坐在最高处的那个男人就像后世全台后面的老板一样盯着两个优秀的拳击手想看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谁能够找到破绽，一拳击倒对方。

“果真如此，在下会自尽，以谢天下！尚不叛君下不背父！不仅如此，如若先生仍然有所怀疑，此时此刻便可以用宝剑砍了我的头颅拿来安陛下的心。若我的死真能让陛下安心便是我死得其所，若是不敢，我就当着陛下和众大臣的面说出真正的心怀意志之人，先生觉得如何？”李建成感觉到自己的汗水从额头掉到了宫殿的地上。

“刚才是玩笑取乐，何必当真呢？今天是您的婚宴，像我这种官卑职小的下臣，还要沾您的喜气。”李密眼看对方还有底牌，立马岔开了话题。他知道，早就有人记住了他的回答。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只怕当年的诸葛武侯舌战群儒也不过如此。今日是你的婚宴，不要让几个不识时务的小臣坏了大家的兴致，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给朕打出去，朕是来为忠臣庆贺的，不是来听他胡说八道的。”许久一言不发的杨广表明了态度。

“谢陛下信任……”李建成对自己感到庆幸，因为他确信自己又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