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虽然朱栴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也不好反悔。
于是乎他准备履行自己的承诺,带徐妙锦回庆北城!
三人三马即刻启程。
看着身旁一脸淡然之色的徐妙锦他忍不住高看一眼。
这妞马上功夫不赖啊。
要知道在古代会骑马的女子是少之又少。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魏国公的子女,哪有一个酒囊饭袋?
就在三人无言赶路之时。
驰道旁忽然踉踉跄跄地跑出一个血人!
对!就是浑身是血的人!
那人见驰道上有人,就鼓起最后一口气,拼命赶来。
朱栴见状立马下马将他搀扶住。
“公…公子,正平村遭了匪,请…公子去…衙门报官!”
那人浑不在乎身上正使劲往外冒血的伤口,而是拼尽全力说道。
“公..公子,要快!满了村子估计就要遭了灾。”
朱栴正要开口询问细节,谁知他说完最后一句就一命呜呼了。
又是匪寇!
自己的封地上接二两三地出现这种事!
王里正他们村是如此,这个正平村也是如此!
朱栴面露冷色,额上几缕发丝无风自摇。
轻轻帮那人合上双眼后,朱栴再也不压抑心中的怒火。
“子龙听令!”
“主公!“
“限你半个时辰,去把白马义从全部给我喊来!”
“子龙得令!”
特奶奶的,我身上还有系统任务都还没来找你们,你们倒是很来劲。
那就打!
劳资五千白马义从还拿不下你几个匪寇!?
“妙锦姑娘,你也跟着子龙回去,回去了就别再来了。”
“那你呢?”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村民,徐妙锦也皱紧了眉头。
她从小就受到徐达的耳濡目染,要以天下苍生,黎明百姓放在第一位。
“我先寻着血迹去看看。”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万一贼人已经得了手,我也好跟上。”
“太危险了!非要如此,那我就跟你一起!”
朱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道:
“那随你。”
子龙见二人都要留下,抱拳行礼过后,就纵马朝庆北城奔去。
此处地形都是些黄土小山包。
想要循迹找到正平村的位置,两人只好弃马步行。
弯弯绕绕,翻过四五座小山包后,一个村子的轮廓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此时的村庄已经升起了黑烟。
“该死!那匪寇想要放火毁尸灭迹!”
“村民们怕是已经遭了毒手。”
朱栴握紧了拳头,愤恨地说道。
大致数了一下,匪寇大约有一百多号人。
都骑着马匹。
此时他更加确定了这伙匪寇一定跟官家脱不了干系。
马匹在冷兵器时代可是很重要的战略资源,哪怕是在军队中,也并不是很充裕。
这伙匪寇人人有马。
朱栴相信,就是劫了整个上岭城也不可能如此大手大脚。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再往前凑一凑,我们就两个人,上去硬刚是没有用的。”
说完两人轻手轻脚地翻进了村庄边缘的一座房屋。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朱栴看到眼前的惨状也是大惊失色。
房屋之内,横躺着三具尸体。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
皆是一刀割在脖颈。
正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小麻子,你在外边儿等我一会儿,我进屋拉泡屎,才进村的时候就想拉了。”
“老三你他娘也是个人才,拉屎哪里不能拉,非要进屋?看着死人拉的快是吧。”
“和你这种没脑子的人说话都费劲,懂不懂什么叫私密性啊!”
“搞快点,按大当家的意思,这个月还差三千多斤粮食才算完成任务,抓紧时间咱们还能多干几单。”
朱栴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也紧张不已。
自己在军队呆这么多年,不知道手生疏了没。
为了保险起见,他给徐妙锦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到里屋躲一躲。
来了!
那个要拉屎的匪寇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直接冲了进来。
浑然没在意身后已经蓄势待发的朱栴。
“砰!”
朱栴用尽全力,猛的一拳砸在匪寇的后脑勺。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朱栴冲了两步,借着力量朝他背上就是一个膝顶。
将全身压在他身上后,朱栴一手捆住匪寇的双手,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菜刀。
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别叫出声!我的刀一定比你的喉咙快!”
被一套连招干懵的匪寇看着自己脖子上发着白光的菜刀,这才缓过神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说!你们是谁指使的!”
“好汉我就一小弟,打家劫舍这事都是听大当家的啊!”
朱栴闻言冷哼一声,将菜刀往前逼近几分,一个粗脖子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不说实话是吧,刚才你们在门外说的我可都听见了。最后问你一次,受谁指使的?”
感受着自己脖颈忽然传来刺痛,他终于开口道:
“是…是北夏州的梁师爷,他…他给我们兵器马匹,我们每个月要上交一万斤粮食。”
“好汉,你问的我都说了,你放我走吧,我也知道错了。”
“我家上有九十岁老母,下有没断奶的小孩儿,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敢做这些事了!”
“好,没问题。”
“谢谢好汉,谢谢好…”
那匪寇的话音戛然而止,朱栴摸了摸喷在自己脸上的滚烫鲜血。
“道歉的话去给因你而死的那些人说去,我能做的就是送你去见他们。”
一旁戒备着门外的徐妙锦看到满脸是血的朱栴,脸上浮现出了异样的神色。
“庆王,你杀了他,他们找了过来怎么办。”
就在徐妙锦转过头跟朱栴说话的功夫,屋门突然再次被打开。
开门的一脸雀斑,显然就是那个小麻子。
三人面面相觑。
看着地上还在流血的同伴,小麻子瞬间反应过来。
“弟兄们!三当家遭了毒手!有活口!”
朱栴刚要行动,麻子脸就已经开口大喊。
他赶忙从上前去,趁麻子回头喊人的时候,一菜刀将他摸了脖子。
“跑!”
朱栴拉着徐妙锦,猛地窜了出去。
借着房屋的错综复杂,两人暂时没被骑着马的匪寇追上。
但奈何对面人多势众,跑了一会儿后,两人就被匪寇所包围。
领头的独眼龙一脸淫笑地看着貌美的徐妙锦。
“男的抓回去凌迟,女的…嘿嘿嘿,活的抓不了死尸我也可以接受。”
不像朱栴初来乍到碰到的那伙小劫匪,独眼龙简单判定了两人的结果后。
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色,一挥手,四周的喽啰就了上来。
握着徐妙锦的朱栴双眼轻闭。
“连累你了妙锦。”
徐妙锦没有说话,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就算是回应。
朱栴微微一笑。
是非成败转头空,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幕幕,他忽然理解什么叫壮志难酬。
他很难受,很自责,其实更多的是不甘。
忽然他大吼道:
“若在给我朱栴五年,就五年!我定叫此番天地变颜色!”
朱栴视死如归,等待着他即将到来的命运。
“扬州张奇义拭目以待!”
“子龙愿保主公成就大业!”
整齐,如雷的马蹄声从村口传来。
匪寇们纷纷转身朝村口望去。
透过人群之间的间隙,朱栴看到了一个手握长剑的青衣男子。一个手持长枪,俯身贴于马上,追求极致冲阵的银铠将士。
还有他们身后足足五千的白马义从。
霎时间,朱栴升起一股一生从未有过的豪气。
大袖飘摇,神色烨然若神人。
徐妙锦看呆了。
他忽然理解了自己父亲一直给自己讲的霍去病,年少成名,封狼居胥。
当年的霍去病,兴许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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