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气氛十分凝重。
那群白衣伏拜在地,噤若寒蝉。
陈长生擦拭着吐出的鲜血,实则是将其在脸上摸得更加明显。
“为何如此吵闹,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个长相和蔼,但是口气威严的中年男人询问道。
“掌教大人!”
恒泰激动到颤抖,牙齿也咬的格格作响。
“这两个家伙,重伤了我们师兄。我们师兄,现在还在水玉床上躺着,奄奄一息。”
“而且,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擅闯山门,当众行凶,杀了恒远师弟!”
“请掌教大人做主。”
“请掌教大人做主。”
其余的白衣应和道。
语毕时。
陈长生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
他也明显的看到了那藏在太一教掌教眼神中的怒火。
他已锵然拔出了腰间的利剑。
愤怒来自于他对弟子的爱护。
也来自于那些弟子的一面之词。
素闻太一教掌教嫉恶如仇,性如烈火。
眼下这种情况,他就像是一块被烈火烧至滚烫的铁锭。
陈长生想要知道,如果这块铁锭忽然被冷水浸透,会发生什么。
不过。
有些可惜。
青云殿殿主至今还未开口,若不然的话,那个掌教的怒火该更旺盛,自己淋下来的冷水会更刺骨。
好吧。
计划当然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
现在这情况已经足够。
“爹!”
可还未待陈长生开口,叶兴就已经抢先一步。
“该死的!你是哪来的野种,竟敢称呼我们掌教大人为爹!”
当恒泰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个站在太一教掌教身边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
他半怒半笑道:“怎么,铃峰老兄,我这儿子什么时候成了野种?那位小兄弟,这件事,他亲爹怎么不知道呢?”
当恒泰转过头时,只看到一个满脸黑线的中年男人。
他知道,那还是掌教大人的贵客,正通镖局的东家,叶开。
那身体,已经不能用颤抖来形容。
应该是前后摇摆。
他就像是被人抽去脊骨一般,身体摇摇欲坠。
他想解释,但是在他的咽喉处像是堵住了许多羽毛,让他咽不下吐不出,发声也无力。
“该死的孽徒,竟然口出狂言,掌嘴!”
在一旁静待许久的青云殿殿主忽然飞身而来,巴掌直冲着恒泰的脸颊。
若大雨倾盆,狂风骤雨般,重重地落下。
顷刻之间,他便吐出些许牙齿,口中吐出的鲜血也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
“该死的孽徒,是否知错?若是知错的话,就赶快滚回去吧!”
“是……是,徒儿知错。”
恒泰口齿不清道。
这个该死的佟云厚。
他果然是个圆滑世故的人。
难道他以为,仅仅是废了几颗牙齿,吐了几口鲜血,就能化解这场恩怨吗?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重头戏还没上演呢!
否则,自己不是白来一趟吗?
“等一等!”
在恒泰惊慌失措想要离开的时候,陈长生冷冷道。
“这位小友,你想要干什么?”
太一教掌教眼神中的怒火更旺,他的肝火也该更旺。
“您就是太一教掌教,铃峰先生?”
“是。”
铃峰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我听闻太一教乃是北玄帝国第一教派,千年正宗,正气凛然,行事素以光明磊落著称。如今看来,不过尔尔。江湖人言,皆为笑话。太一教掌教,更是偏袒弟子,不问是非的混账东西!”
陈长生笑道。
铃峰并未说话。
可是陈长生却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压迫感。
嗖。
残影闪烁。
只在瞬息之间,铃峰那双有力的右手,已经掐住陈长生的脖颈。
“哼哼,你以武力威胁,越能证明我所言为真……”
即便是有些呼吸困难,可他还是嘲讽着铃峰。
“哎,铃峰老兄,请先不要发怒。既然这小子能够同犬子一同上山,那么他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对。”
叶开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松开了铃峰的右手。
“小兄弟,你在太一教前如此侮辱,究竟是为何故呢?”
叶开询问道。
陈长生道:“您是叶公子的父亲?”
叶开道:“正是。”
陈长生道:“好极了。他们太一教,真的是千年正宗!竟然,竟然纵容弟子拦路劫道!很不巧的是,他们劫道的对象,正是您的儿子,叶公子。”
“竟有此事?”
叶开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叶家的五代单传。
“不错,爹,确有此事。若非是这位墨公子及时赶到,那么儿子怕是现今已然下了幽冥。”
“是了,最近在山下听闻太一教弟子嚣张跋扈,甚至行凶伤人,原以为是玩笑,可没想到在下竟然能有幸亲临。”
“枉我还认为这太一教是什么千年正宗,却不想,这里竟是个藏污纳垢的腌臜之处。”
叶开的眉头皱在一起。
脸上的颜色也不甚好看。
皱纹正堆积在一起。
自己好不容易中年得子,叶兴当然被他视作掌中珍宝。
让他叶家唯一的香火受到伤害,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情!
即便对方是什么千年教派。
“铃峰老兄,既然如此,你也该无话可说了吧?”
他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
“若你这太一教是如此地方,那么我想我们的合约还是就此作罢为好。不然,谁知道你的弟子以后帮我押镖的时候,会不会偷镖?”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也并未给铃峰解释的机会,直接将那张文书撕得粉碎。
“违约的银两,我会派人送来。不过,相比于镖物的贵重,即便是损失一些钱财,我也只当是免除隐患了。”叶开冷冷地看着铃峰,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多谢你,小兄弟,你不仅救了我的儿子,还让我免去镖物被盗的风险。”
叶开拍了拍陈长生的肩膀。
“像你这样正直的人,才是我要的镖师。若是你愿意的话,就跟我们一同回南唐怎么样?”
“多谢叶大叔的好意,还容在下拒绝。”
陈长生回答道。
“既如此,我也不会强求。只是,若是某日小兄弟无处可去,便来南唐寻我正通镖局,我会给小兄弟留个空缺。”
“我们走!”
陈长生看着叶家一众逐渐远离。
“哼,你为何还留在这里?”
铃峰言语中蕴藏着愤怒。
“我自然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
陈长生的语气中满是轻蔑。
“当然。”
“你是想要用生命,来消除我内心的怒火吗?”
刚刚松开陈长生脖颈的那只手,再次用力。
此番,陈长生额头上的青筋都已暴起。
“掌教大人!请您杀了他!”
“掌教大人……”
看着那个缓缓放下陈长生的铃峰,身后的那群白衣忽然又一言不发。
因为,陈长生的手中执着一块玉佩。
这是铃兰的贴身物品。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自然是你的女儿为了……”
陈长生本想炫耀,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掌教大人!铃兰师姐她……”
一个满脸惊慌的白衣青年踉跄地跑了过来。
“铃兰怎么了?”
铃峰紧张道。
“铃兰师姐她,被人掳走了!”
在那青年的手中执着一封信。
勒索信。
“那玉佩……原来如此!那块玉佩,定然是你从小姐那里夺来的!”佟云厚恍然大悟道。
铃峰忽然将脸转向陈长生,看向他手中执着的那块玉佩。
不必说,这家伙一定是掳走自己女儿的人!
他愤怒地拔出利剑,直冲着陈长生的额头劈去。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