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姜小牙匆匆赶回府,搬了一车黄金,便赶往梅家杜家。
到杜家却不见有人。原来杜家老人无人照顾,两家人便暂时合并到了一处。
姜小牙赶到梅家一敲门,出来的还是那老妇人。
见是小牙,突然嚎啕大哭,举着扫帚便要打。
“都是你!我家大人原本不会被治罪!”
姜小牙无言以对,等着那扫帚打下来。
“王妈,住手!”
叫王妈的老妇人见是女主人,只得恨恨地住了手。
“夫人。”她叫了一声便忍不住去擦拭眼泪。
梅夫人头发花白,身上的衣服居然还打着补丁。
但她眉眼慈祥,收拾的干干净净。
“你是姜小牙大人吧?”
她给小牙行了个礼,姜小牙连忙回礼。
“梅夫人,梅伯大人入狱,我十分过意不去。特来看看。杜大人家眷也都在这里吧?”
梅夫人道:“正是。姜大人不必抱歉,为人臣子,分内之事便是要为国家分担。我家大人一向秉公直言,今日虽然治罪,但罪不在他。”
姜小牙大为感动,梅夫人深明大义,竟无半句怨言。
小牙命仆人将车上的黄金取来,对梅夫人道:“下官也不知怎么帮助二位大人,这里有之前陛下赏赐的黄金二百两,盼能有些许之助。”
200两黄金,那在任何时代都是一笔巨款。
他们在外边说话,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了十来个老少男女。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
梅夫人对大家道:“姜大人体恤我们杜家梅家老幼妇孺,无依无靠,特地送来200两黄金。你们说,我们该不该收下他的心意。”
200两黄金,本应让这些人都眼前一亮,可是,小牙从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看到惊喜。
从三岁的孩童,到90多岁的老人,都在摇头。
梅夫人对小牙说道:“姜大人的好意,我们两家感激不尽。只不过,家风如此,不可违背。但有一口饭吃,我们是不会接受别人的资助的。姜大人如果要帮助我们,就请你将这些钱,分给那些比我们更需要帮助的穷苦人吧。”
姜小牙道:“梅夫人,请你们收下吧,我,我再去取一些分给其他需要的百姓就是了。”
梅夫人笑了笑,说道:“家中鄙陋,就不留客了,姜大人的恩情容我们日后图报。”
转身回内,仆人关上了门。
小牙在原地站了一会,呆呆出神。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尤其在品格上。
黄飞虎本意是要小牙躲在送东西的侍卫队伍里进去。
但他们到了宫门口才发现,大约是因为梅伯骂了天子,天子要求加强警卫,严查出入人等。
黄飞虎正在琢磨如何支开门卫,小牙却走到露天的大水缸旁,伸手试了试水温。
黄飞虎冷眼旁观,不知此人又要搞什么鬼。
小牙在那默默祝祷,只觉水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简直包裹了天地!
姜小牙一个踊跃,黄飞虎急忙睁大眼睛,却不见了小牙。
“竟然在这自杀!”
这水缸乃是古代用来接天水的,主要用于消防。
黄飞虎不明白小牙怎么突然想不开投缸自杀。
然而缸中水波荡漾,却不见小牙!
咦!
黄飞虎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个小伙有两小子啊。
黄飞虎见过遁术,但这玩意就跟见鬼一样,总还是让人看到后一阵兴奋。
姜小牙身在水中,只觉身子犹如量子大小。
这量子到底多小,也没人有个直观感受。
姜子牙看到的世界是一大堆重叠的图景。他预估了大约五百米,因此很快便从另一处有水的地方出现。
噗,小牙满嘴苦涩,吐出一口咸水,暗自恐惧,难道我遁进海里了?
好在他发现不是大海,只是水缸。
成功的喜悦还没来得及享受,他就先注意到了所处的地方,竟然是御厨房的水缸!
御厨房里水缸有十几口,各有用途。
偏偏只有这一口水缸里放的是卤水。
小牙把卤水又吐在缸里,自己想想也不好意思。
他刚出来,便听到有脚步声,急忙钻进摆放各种冷盘的架子底下。
只听有人说道:“一会你们记得把汤先熬制起来,要放鱼翅鲍鱼瑶柱海参,啊对,那个鸭子今天要卤一下,你们试下卤水缸里那味道,看看咸淡够不够。这个卤鸭,卤水和时间是关键。”
那人似乎是厨房总厨,他咦了一声走过去。
原来他注意到缸里的卤水在晃动。
“这是怎么回事?地上怎么这么多水?”他问道。
其他几人都摇头表示不知情。
“该死的老鼠!”他骂了一句,走到冷盘架子,随手抄了几块盘里的菜品,放进嘴里,咀嚼了一阵。
“可以。黄娘娘偏爱口味甜。”
“总管,你说这娘娘她今天怎么还点上宵夜了?”有人问总厨。
总厨把试吃的几个盘里的菜重新填好,小心地看了又看,确认无误,这才说道:“你自己问问娘娘。呵呵。”
姜小牙正在为怎么找到黄娘娘犯愁,听这些人说是黄娘娘点宵夜,暗暗窃喜。
宫里当然没有第二个黄娘娘。
那几个人走了以后没多久,便有宫女过来搬菜。
十八个宫女,每人捧一个木盒子,无论冷菜热菜,都放进盒子。
姜小牙悄悄跟在最后一个宫女身后。他的身法已经优于常人,宫中虽然到处有灯火,可毕竟不是电灯,这些宫女一个个都全神贯注地捧着菜,生怕有个闪失,因此,竟没有一人发现小牙。
小牙远远地跟着,一路上利用各种阴影角落躲藏。
七拐八拐地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一座宫殿,小牙知道这应该是到了。
他心想这地方灯火通明,若想混进去却不容易。
他躲在栏杆下,过了一阵,那群宫女又开始第二趟搬运。
有人低声问道:“刚才你们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
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没有啊,我觉得好热。”
小牙暗笑,那是我在你们脖子后面吹气!
她们走远之后,小牙探头观察。
见有个宫女一直鬼鬼祟祟地朝这里张望。
他又赶忙把头缩了回去。
过了一阵,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人进了宫殿。
里面有黄娘娘的笑声。
看样子刚才是妲己来了!
姜小牙想到九尾,心头一股怒火。
他慢慢地向宫殿靠近,刚才那宫女正在跟守卫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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