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邵秉睿无聊地看着电视,趁着广告时间,看向躺在床上休息的陆丰,问道:“事情办完了,我们不回去吗?”
陆丰闭着眼,平静地说:“等!”
“等?”邵秉睿不解地问:“等什么?你该不会在等那个美女来找我们吧?”
陆丰睁开眼,看着邵秉睿说:“要么是她爸,要么就是她。即便本人不来,也会有口信来。”
邵秉睿走到陆丰床边坐下,好奇地问:“你咋知道的?”
陆丰伸个懒腰,半坐起身,懒洋洋地说:“邵叔的口信透出三个含义。第一,“琮失”,是指他手里的玉琮已没有了;第二,“璋危”,说明端木泓手里的玉璋很危险,这是在提醒端木泓;至于“郢险”,是在说郢都那里很危险,有劝告端木泓不要去的意思。所以,这六个字是在告诉端木泓,他的处境很危险。如果端木泓得到这个口信,他会想办法和我们联系。你还记得我们在刘金水那里得到的四块石板吗?”
邵秉睿点头说:“记得!你说是一个姓景的人在念叨自己的一个祖宗。”
陆丰继续说道:“对!那四块石板的理解顺序应该是:墓主人说明自己的身份是先楚贵族后人;自己的一位祖宗好古书,被埋在郢都;另两幅画描绘了他的这位先祖进行占卜的场景。”
“又是郢都?”邵秉睿恍然大悟地说:“那个臭女人不会是想去盗这位祖宗的墓吧?”
“他们是不是要去盗墓,我不确定”,陆丰说道:“不过对于端木泓来说,要么他准备去郢都,要么就是已经去了。所以我猜不是他本人,就是他女儿还会来找我们。如果来的是他女儿,有九成九是因为他已经去了,而且已经遇到了麻烦。”
“哦……哦……”邵秉睿连连点头,又回神去看电视了。
傍晚,两人吃过饭。刚走进宾馆房间,邵秉睿就看见地毯上躺着一个白色信封。他弯腰捡起来,拿在手上,闻了闻。
陆丰看着白色信封,对邵秉睿说:“门缝里塞进来的吧?”
邵秉睿把信封交给陆丰,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说道:“信封里有那个美女身上的香味哦!”
陆丰笑骂了一句:“你属狗吗?”
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名片,上面印着“阁古阁”三个烫金汉隶体的大字。大字下是几排小字,说明地点和经营范围。
陆丰把名片交给邵秉睿,顺便拉着他转身出门,赴约去了。
两人走到阁古阁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了。古玩街上来往的人已经很少了。街道两边的店铺也陆续地打烊了。
阁古阁的铺子大门正开。入门就见门口摆着一架一人高的折叠屏风。铺子里听声跑出来一个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左右的年纪,见他们入内,前来招呼。
“二位好,请里面坐!”年轻男子把他们引到大厅的椅子入座:“二位想看点什么?我们阁古阁在这行里可是鼎鼎有名的。汝哥钧定刑,青花珐琅斗;山物人工写,平尺扇面都有;金铜翡玉宝,那是样样都齐全!”
听着他熟练的介绍,陆丰没听懂,尴尬地说:“我们是来找人的。有人约了我们来这里。”
伙计听完一愣,笑着大声喊:“大掌柜的,客人上门,请您掌眼啦!”
一个中年男子从后屋走来,看着两人,说:“两位请随我来。”
伙计立马跑到门口,取下门口悬挂的仿古宫灯,关上店门。
二人跟着中年男子穿过满是展架的后屋,上了二楼。楼梯右边的房间内亮着灯。中年男子把他们引入门,便离开了。
入门又是一扇折叠屏风,绕过屏风,见到两个美女坐在圆桌前。
“端木小姐、任小姐”,陆丰向她们打招呼。
端木仪起身邀请他们入座。
端木仪看着二人说:“我就直接说吧。请问邵老先生现在何处?我有意拜访。”
陆丰看着二位美女,说道:“邵叔腿脚不好,一把年纪了,平时并不外出走动。”
任乐乐问:“那他在南省吗?”
陆丰想了想,看着端木仪说道:“端木小姐,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是皮毛。不过从邵叔的口信来看,他应该很担心你父亲的动向。我想他之所以让我来传这个口信,可能也是希望我能帮上端木先生的忙。请问端木先生有没有去江陵?”
端木仪和任乐乐都沉默了。
“唉!”陆丰也只能叹道:“既然如此,二位可以随我们回南省。我想邵叔也许能够帮到你们。”
两个美女都松了一口气。端木仪站起身对陆丰说:“谢谢!我们明日动身,可以吗?我帮你们买好机票。”
陆丰点头道:“当然可以。”
二人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端木仪。端木仪顺手把身份证交给了任乐乐。
任乐乐拿着邵秉睿的身份证看了又看,神秘地一笑:“邵秉睿,这是你的大名啊?以前只听别人叫你‘邵泥鳅’!”
邵秉睿盯着任乐乐问:“任家老大——任笑天是你什么人?”
任乐乐眯了他一眼,也不回答,扯着嗓子对外面喊道:“大掌柜的,前几天你不是刚得了个掐丝珐琅的破炉子吗?这里有个熟手,让他弄弄,不使白不使!估计都用不了三小时。”
邵秉睿跳起来骂道:“不使白不使?你把我当牲口啊?臭女人!”
任乐乐也起身,款款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很轻的低叹:“任小草!”
陆丰见这局面,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转头看着端木仪。端木仪对二人笑了笑,也出门离去了。
留在房间中的陆丰和邵秉睿面面相觑。
这时,店铺里的年轻伙计笑着进来,把二人带到后屋的一间房间里。
这个房间外有三面柜子,房间里被珠帘分隔开来。
掌柜的笑着把二人邀进里间,不停地说:“听说二位是熟手,可真是太好了。我才得了个古玩,就是残得厉害。可东西真是好东西,舍不得就这么残着。您二位要真是能修,也不亏待了这东西。”
几人走到内间,两张大长桌上,什么工具都有,正中放着一堆蓝彩的破铜。邵秉睿一瞧,眼神都直了,脱口而出:“铜胎掐丝珐琅蝠纹三足炉!”
掌柜的一听,连说:“行家啊!难怪小姐说您是高手!”
邵秉睿走到桌前,拿起一旁的手套,熟练地戴上:“一般一般,比不上任四爷……宣德的,的确是宝贝!”
陆丰看着这些东西,也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一时觉得无聊,就和邵秉睿分开,先回宾馆了。
翌日,端木仪来接陆丰。陆丰还担心邵秉睿没有回宾馆。
端木仪笑着说:“邵先生已经到机场了。他可帮了乐乐的大忙!”
在机场,陆丰果然看见了萎靡的邵秉睿和得意的任乐乐。
“你咋了?”陆丰靠近邵秉睿问道。
“他们真把我当牲口!”邵秉睿没有精神地说:“从昨晚到现在,我没有合过眼。炉子完了是金瓜棱瓶,瓶子完了是金镶玉如意……居然还不给我工钱!”
陆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抚他上了飞机好好休息。
任乐乐把三人送进安检通道,转身离开了。
陆丰看着地面上的景物越来越小,心里也有些感叹。陷进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本想寻个安稳,麻烦却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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